家族破產(chǎn)后,前夫拿著一個億注資,唯一的條件就是讓我跟他復婚。
我捏著一個億的注資合同,
腦海里跳出的第一句話是媽媽的臨終遺言:
你爸出匭后我沒跟他離,憋屈了一輩子,眠兒你別學媽媽,要活出自己的人生。
于是我果斷拒絕了注資:
抱歉,我不當接盤俠,更不開二手車。
可后來媽媽的遺物被拍賣,被前夫點天燈拿下。
我還是求到了他的面前。
復婚后,我成為了翻版的媽媽,竭盡全力扮演一個不會吃醋的完美妻子。
在丈夫的邁巴赫的軟墊上發(fā)現(xiàn)了一抹干涸已久的暗紅色血跡,
我溫和地詢問:
小姑娘沒經(jīng)歷過吧?你應該溫柔一點的,要不要我開車去洗干凈?
聲音里絲毫不見往日的歇斯底里,可裴謹之卻意外地皺起了眉。
見狀,他的狐朋狗友大聲打趣:
見狀,他的狐朋狗友大聲打趣:
裴少,你養(yǎng)在外面的女大學生這么純潔啊,還在車里,你倒是挺會玩的!
有人低聲提醒:小聲點,嫂子還在這呢。
那人嗤笑一聲:什么嫂子,當初多硬氣要離婚,過了兩天苦日子還不是巴巴回來求復婚了?一個澇女,裝什么清高?
面對鋪天蓋地的羞辱。
我維持著體面的笑容,點了點頭:是啊。
眾人愣住,我繼續(xù)道:家里破產(chǎn)了我才知道,清高是最不值錢的。
回家的路上,裴謹之凝眉質(zhì)問:江眠,你今晚為什么不反駁那些難聽的話?還順著他們說,你明明……
明明什么呢?明明是千嬌萬寵長大的江氏大小姐,明明和裴謹之在一起時他一窮二白,明明是他用種種手段逼我求復婚……
可他大概忘了,我上一次聲嘶力竭的反駁和爭吵,換來的是江家的破產(chǎn)和一份離婚協(xi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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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guī)е{牙耳機,閉著眼假寐。
裴謹之有些無奈地開口。
他們今天開的玩笑確實過分了,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的老婆,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他頓了頓,又繼續(xù)道:
那個女大學生家里貧苦,她媽媽生病了需要錢救命,我們只是各取所需,沒有過多的感情,就算有,她也不可能動搖你的地位。
是他難得的解釋,可此刻的我卻無心理會。
見我沒什么反應,他加重了音量:啊眠,你在聽我說話嗎?
在聽。
我的語氣疲憊,卻還是察覺到裴謹之探究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
睜眼看他時,我恢復了最近一貫的溫順:你不是說過,他們說這些話沒有惡意,讓我不要小肚雞腸的計較嗎?
那女孩挺可憐的,并且社會閱歷少,你對她要溫柔點。
我以為我順著裴謹之的意思往下說,他會滿意的點頭,說我乖順。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嘴角僅剩的一絲笑意消失。
車子猛地停靠在路邊,裴謹之的聲音沉了幾分。
江眠,我不明白你又在鬧什么。
我一愣,緩緩摘下耳機:裴謹之,我今天從始至終都沒鬧。
你沒聽出來我在祝福你們嗎?
我自認為完美的回答沒有讓他平息莫名的怒火。
卻沒想到這些話反而把火燒得更旺了。
他咬牙切齒地叫了我的名字:江眠!
我看著裴謹之,靜靜地等著他后面的動作。
北城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雨點狠狠砸在車窗上。
車內(nèi)氣氛隨著雨點的落下更加沉悶壓抑。
就在裴謹之脾氣爆發(fā)的前一刻,人行道上一個狼狽避雨的瘦弱身影突兀地闖入他的視線。
只需要一秒,他的憤怒便被極度的擔憂強行壓下。
他陰沉著臉勒令我下車。
我沒像以前一樣,紅著眼質(zhì)問為什么,只是照著他的意思下車。
雨點無情地打在身上,有些疼。
沒多久,裴謹之也下了車。
他繃著臉,撐著傘走向剛才那個瘦削的身影。
沒有交談,而是強勢地拉著女孩朝著車上走去。
聽說那些人說,這個女孩叫蘇錦兒。
身后忽然傳來一對小情侶的對話。
女孩皺著眉,滿臉糾結(jié):紋身啊,會不會很疼?
男孩心疼地將人摟進懷里:怕疼就不紋了。
十八歲紋在腰側(cè)的紋身在此刻忽然滾燙起來。
那是我和裴謹之年少時情竇初開的浪漫。
可惜,這份浪漫,只維持到了婚后三年。
在我發(fā)現(xiàn)他第一次出軌時,我的世界瞬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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