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歲小伙主動清空手機、調成飛行模式,騎車上山后離奇失聯11天。遺體在密林深處被發現時,警方排除了他殺可能——那頓與父親的"最后晚餐",那通只存奶奶號碼的電話,那副被刻意摘下的眼鏡,都是他無聲的告別。
丟失11天,又一條人命沒有了.....
近日,關于安徽小伙回老家結果離奇失聯的消息,一直在持續發酵中,整整11天,上百人上山搜尋,結果什么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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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5月1日上午10點,搜救隊在何灣鎮澗西村周邊山體的密林深處,一處灌木叢中,發現了他的遺體。
警方通報:排除刑事案件,但真正讓人后背發涼的,不是這個結論,而是搜救過程中發現的一系列細節,這個小伙本來不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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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失聯小伙遺體找到了
根據官媒報道顯示,這件事情是發生在4月20日早上7點40分,小伙周能是從縣城的家里出發,準備回農村老家。
剛出門不久,周能就在小區門口買了一瓶水,騎上電瓶車,往40公里外的老家何灣鎮澗西村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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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拍下了他最后的影像:黑色外套、白色襯衣、背著雙肩包、戴一副眼鏡,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正常到家人根本沒意識到出了事。
即便是在事發當晚,當周能的媽媽下班回家之后,發現兒子不在,打電話,無法接通,她沒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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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年輕人出門手機沒電,太正常了,可到了第二天早上,電話依然打不通,微信也不回,這才慌了神,趕緊報警。
隨著當地警方的介入,就直接調取監控確認了周能的行進路線,但隨后的搜索發現,讓所有人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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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家的上山小路上,警方找到了周能的電瓶車,車子完好無損,沒有刮擦,沒有傾倒,規規矩矩停在那里,像主人只是下車去路邊方便一下。
車里放著手機,但這部手機的狀態,處處透著反常,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周能的手機不是沒電了,而是被他調成了飛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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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它接收不到任何信號,無法被定位,無法被追蹤,但一個正常人把手機忘在車上,誰會特意去開飛行模式?
除了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之外,周能還沒過設置鎖屏密碼,也就是說,誰拿到他的手機,都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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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兩點信息的曝光,已經夠讓人匪夷所思的了,但更嚴重的還在后面,原來周能手機里的內容被清理得干干凈凈。
所有軟件都被卸載,微信聯系人只剩下親人和幾個同學,通訊錄里只存了奶奶的電話號碼,短信、通話記錄、相冊、備忘錄、瀏覽器歷史,全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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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不好聽的,這整部手機就像剛從工廠流水線上下來的一樣,只有系統本身,沒有任何個人痕跡。
更讓人想不通的是:周能的身份證、銀行卡全都留在了縣城家里,沒有隨身攜帶,他身上只有上班幾天領到的1300元工資,外加賣游戲賬號的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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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19歲的年輕人,如果是要出遠門,不可能不帶身份證和錢,如果只是回老家看看,為什么要把手機清理到這種程度?為什么不帶那雙肩包?
有人說可能是被害了,兇手清理了手機,但警方最終排除了刑事案件的可能,遺體被發現時,沒有任何外傷和打斗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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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剩下一種解釋:這一切,都是周能自己做的,他主動清空了手機,主動關掉了飛行模式,主動把身份證留在家里,主動騎車上山,然后主動消失。
而更讓人心碎的,是他在消失前三天,已經向這個世界做了最后的告別,如果他的父親及時發現,或許就沒有這場悲劇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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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生原因讓人淚目
4月30日,是周能失聯進入第10天,救援隊已經快把整座山翻爛了,動用了高清熱成像無人機進行三維立體掃描,周邊所有的水庫、池塘、水渠也都被打撈了一遍。
當地派出所民警、鎮政府工作人員、村民,每天上百人上山,手持擴音喇叭,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但始終沒有找到任何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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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了解,那座山其實不算大,周能的父親說,老家后面的小山,他帶孩子去過兩次,按理說這么多人搜了這么多天,不該一無所獲。
但事實就是如此,周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直到5月1日上午10點,聯合搜尋組在何灣鎮澗西村周邊山體的密林深處,一處灌木叢中,發現了他的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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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周能的一位親戚透露,遺體發現的位置,就在老家房屋附近,房屋后面就是一個山體密林深處灌木叢。
也就是說,他其實一直沒走遠,就在那片所有人反復搜尋過的區域里,藏在一個誰都沒想到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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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通報很快發出:經現場勘查和法醫檢驗,已排除刑事案件,消息傳出的那一刻,周能的父親當場崩潰。
一個父親能承受的最大痛苦,莫過于此,明明察覺到了什么,卻沒能阻止,因為回過頭看,所有的信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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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周能父親在事后的透露,早在他回老家的三天前,周能打電話給在外地辦事的父親,稱自己買了菜和酒,晚上回來吃飯。
這個舉動對于周能的父親來說,他感到非常意外,雖然兒子現在已經成年了,但從來沒見過他主動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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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接到電話,他還覺得奇怪,但沒多想,只當是兒子長大了,想跟自己喝兩杯,他匆匆趕回家,看到餐桌上擺著一份烤鴨,還有幾罐啤酒。
吃飯的時候,周能跟平時沒什么兩樣,安安靜靜地吃,跟父親聊工作、聊生活,說自己等發了工資就重新找個更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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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哭,沒有抱怨,沒有任何異常,但周能到最后一口酒都沒喝,最后那些啤酒,也是他一個人拿回房間喝的。
父親還勸了一句“少喝點”,周能含糊地應了一聲,一個從不喝酒的少年,突然買酒,突然喊父親回家吃飯,這是“最后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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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跟父親喝酒,他是在跟父親告別,用一種最平靜、最不讓人起疑的方式,可是沒有人聽懂。
周能的父親在事后接受采訪時,反復說到一個細節:兒子去年高中畢業,今年3月在工廠干了幾天就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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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問過兒子對未來的打算,周能的回答很普通,等發了工資,再找一份合適的工作,這個回答太普通了,普通到任何一個家長聽了都不會多想。
但當一個剛踏入社會的18歲少年,工作沒幾天就辭職,在家沉默寡言、情緒低落,這本身就是最危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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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休息”,他是在承受挫敗,他不是“想通了”,他是在做決定,還有那些被忽略的信號,他明明高度近視,卻偏偏沒戴眼鏡出門。
一個近視的人會主動摘掉眼鏡嗎?那意味著他已經不在乎自己能否看清這個世界了,他把手機里的社交軟件全部刪除,卻獨獨留下了奶奶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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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唯一舍不得刪的人,他出門前,把身份證、銀行卡整整齊齊放在家里,他不是忘了帶,他是故意不帶的,因為不需要了。
他失聯前三天的那頓晚餐,他全程沒有提任何不開心的事,全程笑著跟父親聊天,那不是“懂事”,那是一個人在決定離開之前,想把最后的溫暖留給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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