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學會了只要錢不要愛。
所以當首長老公再一次拋下我和孩子去照顧他戰友的遺孀時,
我不再哭著哀求他別走,而是打開收款碼。
白天一小時五萬,晚上一小時十萬,節假日翻三倍。
這項協議執行四個月,我的私人賬戶已經存下了一千多萬。
直到女兒樂樂去軍區總醫院做月度復查,蘇宛的電話又來了。
霆川,辰宇想去訓練基地的拓展樂園,那些高危項目得有你陪著。
陸霆川掛斷電話,轉身剛想蹲下身跟女兒開口。
樂樂學著我的樣子,朝他伸出了白皙瘦弱的手。
沒事的,爸爸,打錢就行,今天周末,得按三倍算。
……
聽到這話,陸霆川臉上的歉意瞬間凝固成冰。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女兒厲聲質問我:沈玥,你就是這么教孩子的?
我平靜地將樂樂拉到身后,脊背挺得筆直。
有什么不對?沒得到愛,總得拿到錢。
總不至于到最后什么也沒得到吧?
陸霆川瞬間語塞,口袋里的手機再次瘋狂震動。
林辰宇的聲音透過聽筒清晰傳來:陸叔叔,你快來啊!
你答應陪我挑戰一百次高空速降和攀巖的!
樂樂用力攥緊了我的衣角,指節泛白。
注意到女兒的小動作,陸霆川罕見地沒有立刻答應。
他伸出手,想摸摸樂樂的頭頂:樂樂,乖。
今天你先跟媽媽去醫院,等你病好了,爸爸再帶你去。
樂樂偏頭躲開他的觸碰,眨巴著眼睛重復。
沒事,爸爸,你把錢轉給我就行。
陸霆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臨走前,他憤憤甩下一句:沈玥,你跟你女兒就繼續作吧。
簡直不可理喻!
別墅大門被重重摔上,震得墻上的軍功章相框都在晃動。
我的心也跟著那聲巨響,狠狠顫了一下。
樂樂晃了晃我的胳膊,舉起智能手表給我看。
媽媽,爸爸轉了好多零過來,夠不夠我的手術費?
看著女兒蒼白的臉,我強忍住喉嚨里的哽咽。
我把她緊緊抱在懷里,聲音沙啞:夠了。
等樂樂做完手術,媽媽就帶你離開這里,再也不回來。
等待女兒檢查結果的間隙,手機彈出幾條本地新聞的推送。
是有人偷拍了陸霆川陪蘇宛母子在拓展樂園的照片。
配文寫著:陸首長攜蘇宛母子出游,辰宇已改口叫爸爸。
我把照片放大,看著陸霆川臉上輕松愜意的笑容。
我已經記不清,他上一次對我和女兒這樣笑是什么時候。
手指剛點下退出,再刷新時,那條消息已經被管理員刪除。
下一秒,陸霆川的電話打了進來。
阿玥,你別生氣,都是那些人亂嚼舌根。
我已經讓管理員把所有消息都撤掉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林辰宇喊他爸爸的事。
我沒生氣,孩子童言無忌而已。
既然你已經給了錢,你就好好陪他們玩。
不等他回復,我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女兒的檢查報告出來了,主治醫生說病情控制得非常好。
下個月就可以安排先天性室間隔缺損修補手術。
我渾身脫力,差點癱坐在軍區總醫院冰冷的走廊上。
上一世,就是因為蘇宛母子,陸霆川逼我凈身出戶。
他動用軍區所有關系,沒有一家單位敢錄用我。
女兒查出心臟病后,我走投無路,只能向他低頭。
可最后,女兒還是死在了手術臺上,死在他的偏心之下。
我傷心欲絕,出門的時候被疾馳的車撞飛,當場死亡。
確定好手術日期,我立刻遞交了我和女兒的出國簽證申請。
![]()
陸霆川的消息彈了出來:什么時候回家?我做了你們愛吃的菜。
我沒有回復,收拾好東西,帶著女兒慢慢走出醫院。
一個小時后,我推開別墅大門,眼前的景象讓我如墜冰窟。
陸霆川正在給蘇宛母子夾菜,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我和樂樂站在門口,反倒像兩個誤闖別人家門的陌生人。
阿玥。陸霆川慌忙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接過我的包。
小蘇住的那棟家屬樓要整體翻新,臨時找不到住處。
你看能不能讓她們母子先在咱們家住一段時間?
我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傭人把樂樂的東西往雜物間搬。
蘇宛弱弱地開口,眼底卻藏不住得意的光芒。
抱歉啊阿玥姐,我身體不太好,只能住采光好的房間。
霆川就把主臥讓給我了,樂樂的房間也給辰宇住了。
樂樂最愛的限量版航模,被林辰宇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陸霆川臉上閃過一絲心虛,語氣也軟了下來。
阿玥,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可以給她們重新找地方。
我同意啊。我朝他伸出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價格還跟之前一樣,但住在我家的場地費要單獨算。
還有你晚上陪她們的費用,也得按夜間標準翻倍。
啪的一聲,陸霆川將我的包狠狠摔在地上。
他臉色黑沉如墨,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沈玥,你瘋了!當著孩子的面說什么瘋話!
為人父母你就是教導孩子的媽嗎?
我只想冷笑,把別的女人帶回家的人,又不是我。
是我的問題嗎?陸霆川,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
陸霆川氣得渾身發抖,拉著蘇宛母子就往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他將一張銀行卡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八百萬夠不夠?給臉不要,你干脆跟錢過一輩子算了!
銀行卡的棱角劃破了我的眼角,溫熱的血順著臉頰流下。
屋內徹底安靜下來后,樂樂啜泣著拿紙巾擦我的臉。
媽媽,都怪我生病,才讓你受這么多委屈。
我把女兒緊緊抱進懷里,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媽媽不委屈,只要樂樂能好起來,媽媽什么都能忍。
從小最愛聽爸爸講軍營故事的女兒,帶著淚在我懷里睡著了。
我看著她緊皺的眉心,心痛得像被無數根鋼針穿刺。
曾經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
是陸霆川的兄弟意外去世后,他夜夜去安慰守寡的蘇宛。
是他擔心林辰宇沒有爸爸,一次不落地參加他的家長會。
是他把軍區重點中學的保送名額,硬生生讓給了林辰宇。
害得樂樂只能去普通中學,被同學嘲笑是沒人要的孩子。
是上一世女兒第一次心臟病發作,我打了他無數個電話。
他卻在陪林辰宇參加軍區夏令營,手機全程關機。
等我好不容易把女兒送到醫院,所有主治醫生都被調走。
去給只是擦破點皮的林辰宇處理傷口,女兒心臟驟停三次。
我下跪磕到頭破血流,才攔下一個實習醫生救回她的命。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擦掉臉上的血跡和眼淚。
我收拾好我和女兒的行李,抱起熟睡的樂樂。
我沒有絲毫留戀,轉身離開了這個早已面目全非的家。
在新住處安頓了一個星期,陸霆川沒有發來一條消息。
蘇宛的消息卻一條接一條,全是她和陸霆川的合照。
他們去的每一個地方,都是我和女兒曾經想去的。
甚至拍照的角度,都和當年我和陸霆川的婚紗照一模一樣。
抱歉啊阿玥姐,我勸過霆川不要發這些的。
可他說你有的是錢,根本不會在意這些小事。
蘇宛還拍了陸霆川送她的鉆石項鏈,故意刺激我。
上一世的我看到這些,早就沖過去把一切都砸爛了。
現在的我只是輕飄飄地回復:那就拜托你多勸勸他。
蘇宛那邊顯示輸入了很久,最后再也沒有發來消息。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