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任務結束還剩:70小時
腦海里的機械音極其刺耳。
我回到了自己的清冷院落。
顧庭燁派了重兵守住我的院子。
名義上是保護。
他怕我氣不過去傷害林婉兒。
入夜后顧庭燁提著藥箱進來了。
伸手想看我腿上的蛇咬傷口。
我毫不留情地躲開了。
“為什么不給我?”
顧庭燁嘆了口氣,低聲道。
“那令牌不僅是權力更是個靶子。”
“你行事太狂妄了。”
“拿著它會招來無數暗算。”
“你才剛小產身子虛。”
“你安分一點,好好養身體,行不行?”
“聽話,等這段時間過了,本王再給你。”
好熟悉的托辭。
我記得十年前我剛綁定他時。
京中權貴嘲笑他是野種。
我單槍匹馬殺進權貴府邸替他立威。
他替我頂了皇帝的三十廷杖。
我問他我會不會連累他。
他把我抱在懷里說。
永遠別壓抑你的本性。
再狂妄本王也替你兜底。
可現在他嫌我狂妄。
“就一次。”
我眼眶泛紅盯著他。
“顧庭燁,哪怕只給我拿一天都行。”
“這東西對我真的很重要。”
“能救我的命。”
顧庭燁冷笑一聲。
“你就這么看重這死物?”
“南珠和地契還填不滿你的胃口?”
“你變得越來越貪婪了。”
“也越來越不聽話了。”
“沒學會怎么做一個合格的主母之前別再提這件事。”
我沙啞著嗓子問他。
“你說過你身邊不會留其他女人。”
“為什么林婉兒是例外?”
“為什么她害死我九個孩子你都不管?”
顧庭燁停下腳步。
“她是林森的親妹妹。”
“林森為本王戰死,本王欠他的。”
“而且婉兒不是故意的,她年紀小不懂事。”
“你身為正妻理應大度一點。”
大度到讓她把我的孩子一次次弄死?
看著她拿著屬于我的管家令牌耀武揚威?
顧庭燁摔門離去。
離任務結束還剩:48小時
第二天清晨。
林婉兒推門而入。
她身上穿著一件素白的云紋錦服。
顧庭燁明令禁止王府里任何人在我面前穿白衣。
因為我娘就是穿著白衣在我面前上吊的。
可林婉兒卻能肆無忌憚地穿著它走到我面前。
手里晃蕩著純金令牌。
“姐姐昨晚睡得好嗎?”
“昨晚多虧了姐姐大度。”
“王爺在我房里,可是生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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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得我這腰到現在還酸呢。”
“哦,對了,我忘了。”
“姐姐剛流產,王爺怕是碰都不想碰你吧。”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是條狗就該找準自己的位置。”
“別總惦記主子手里的肉。”
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婉兒突然一把抓起銀匕首。
直接塞進我手里。
然后猛地握著我的手朝她肩膀刺了下去。
鮮血瞬間染紅白衣。
“姐姐我只是想把令牌還給你!”
“你為什么還要殺我!”
她順勢倒在地上。
門被踹開了。
顧庭燁看到我握著滴血的匕首站在床邊。
“你瘋了嗎!”
“啪”
一個耳光重重甩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
嘴角滲出了血。
這是他第一次動手打我。
我沒有辯解。
只是冷笑一聲。
走上前去。
抬起腳死死踩在她受傷的肩膀上,用力碾壓。
“既然你非說我傷了你。”
“那我就把這罪名徹底坐實了。”
顧庭燁重重一腳踢在我的右腿膝蓋上。
“咔嚓”一聲脆響。
斷裂的劇痛鉆心刺骨。
我狼狽地摔倒在地。
那是我當年替他擋毒箭而廢掉的右腿。
如今被他親腳踢斷了。
顧庭燁抱起林婉兒。
“本王以為你只是任性。”
“沒想到你已經惡毒到了這種地步。”
“連孕婦都下得去手。”
“來人!”
“把她關進暗水地牢。”
“什么時候知道錯了什么時候再放出來!”
那是攝政王府專門審問敵國奸細的地方。
林婉兒躺在他懷里沖我得意地笑。
這種低劣的陷害發生過無數次。
唯獨這一次他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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