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提到魯迅筆下的衍太太，誰不皺眉頭？《朝花夕拾》里她造謠說魯迅偷錢、慫恿小孩吃冰，壞得明明白白。但你不知道的是，她被罵「衍太太」的原因，藏著一段驚掉下巴的婚姻故事——丈夫死了不嫁人，卻和族侄公開同居？這在清末的紹興，簡直是石破天驚！可她的瘋狂背后，到底是本性如此，還是另有隱情？她的結局又為什么那么慘？今天就扒一扒這個被魯迅恨到骨子里的女人，到底經歷了啥。
先說說衍太太的出身吧。她娘家姓陳，1852年生在紹興平水山鄉，家里是小地主兼小商人，小名本來叫阿鳳——結果后來被人故意叫成阿瘋，為啥？還不是因為她干的那事兒太出格！十幾歲就嫁去周家，丈夫是族叔祖周子傳，按輩分算，魯迅得叫她一聲叔祖母。
再講她丈夫周子傳的事兒，這人身體真不咋地，還抽鴉片，四十出頭就沒了。怎么死的？跟魯迅爺爺周福清有關！當年周福清因為科場案蹲大牢，周子傳帶了500兩銀子去疏通，晚上走夜路，后背發涼覺得有人追，嚇得狂奔，回頭一看是只狗！回家就一病不起，沒幾天就走了。
丈夫死了，衍太太沒改嫁——這在清末本來就少見，但更絕的是，她跟同族的周衍生好上了！周衍生是丈夫的族侄，比衍太太小兩歲，1854年生，1902年死，跟周家沒血緣，寄住在誠房，小名五十。兒子周鳳岐發現這事兒，覺得丟人丟到家，居然自殺未遂！可衍太太呢？不僅沒收斂，還干脆跟衍生公開同居，完全不管族人眼光。
魯迅為啥叫她「衍太太」？這稱呼里全是惡意！按道理該叫子傳奶奶，但魯迅偏叫衍太太——衍，就是衍生的衍啊！明擺著諷刺她跟衍生的事兒。周作人后來寫散文說，聽到衍生死訊，全家都雀躍，喜得睡不著，說這是周家大幸！魯迅祖母還念了阿彌陀佛，可見這人有多招人恨。
那衍太太的兒子周鳳岐呢？1878年生，比魯迅大三歲，算魯迅堂叔。后來去江南水師學堂讀書，不知道咋回事被開除了。回家跟他媽關系差到爆！第一個老婆被婆婆折磨得累死，他自己還自殺過兩次。后來去鄉下教小學，又因為跟寡婦戀愛，被說有傷風化開除了，從此破罐破摔，開始賭博墮落，最后不明不白就死了。
衍太太晚年可慘了。滿清滅亡后，她已經六十多歲，兒子死了，衍生也死了，身邊只有兒媳翠姑奶奶和兩個孫子。經濟上徹底斷了來源，只能賣掉新臺門的全部房產，搬進老臺門住。親侄兒鳳桐活著的時候找她求助，她居然拒絕了，后來鳳桐沿門乞討，倒在紹興塔子橋下的雪地里凍死了。
更慘的是長孫阿維。這孩子童年摔了一跤，終身殘疾，一只腳能著地，另一只腳膝蓋肥大，小腿細得只有大腳趾能碰地，走路靠單腿跳，像仙鶴，所以叫鶴西風。后來也投井死了。1921年9月，衍太太跟兒媳翠姑奶奶相繼去世，都不到七十歲，葬在紹興城外的周家祖墳。
其實換個角度看，衍太太的選擇在當時確實離經叛道。清末的寡婦，要么守寡一輩子，要么改嫁，但改嫁也得符合禮教。她跟族侄同居，等于直接挑戰了整個家族的臉面。可她為啥這么做？是丈夫早死、兒子不成器讓她看不到希望？還是本身就不是那種循規蹈矩的人？不過不管啥原因，她的結局確實令人唏噓——親人接連離世，自己晚年孤苦無依，最后凄涼落幕。
參考資料：
《朝花夕拾》（魯迅著）
《魯迅家族史話》（紹興市魯迅紀念館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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