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GPT要往大模型里摻廣告？免費午餐結束，AI的成人禮提前來了

有沒有最近用ChatGPT覺得不對勁的？明明之前掛一天隨便聊都不限制，現在哪怕你充了Plus會員，用著用著就給你切到慢得離譜的輕量化模型，消息半天才回一個。不止額度縮水，連想多聊幾句上下文都給你掐斷，不少好用的功能不是要排隊限速，就是直接歸到高級套餐里，明擺著跟只想偶爾用用的朋友說再見了。更炸的消息是，ChatGPT現在居然在琢磨，怎么給大模型加廣告。

這事說穿了，邏輯跟樓下健身房賣卡一模一樣。健身房最愛的就是辦了卡從來不來的用戶，躺賺會員費不用付出任何成本。大模型平臺做訂閱制，一開始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剛出來的時候AI就是個新鮮玩具，大多數人也就偶爾搜個東西聊個天，用不了多少資源，這個如意算盤打得叮當響。沒想到現在AI成了生產力工具，大家天天都用，不管是ChatGPT還是Claude，訂閱用戶的活躍度早就超出預期，原來那套成本邏輯直接崩了。

除了用的人變多變頻繁，大模型本身的消耗也越來越夸張。這兩年大模型早就不是單純的對話框了，進化成能幫你寫稿作圖點外賣寫代碼的智能助手，越復雜的任務，消耗的算力資源就越多。

OpenAI自己的API平臺，從去年10月到今年3月，每分鐘token消耗量直接從60億漲到150億，五個月不到翻了將近2.5倍。按這個規模算，一個月要處理超過6480萬億token，哪怕按最低的推理成本算，每個月的開支都是數億美元級別。

哪怕現在有按token付費的API業務，那些買了編碼套餐或者會員的用戶，交的會員費能不能覆蓋成本，都得打個問號。你隨便說一句要做個方案改個代碼，背后可能觸發幾十輪反復推理調用，這不就相當于辦了健身卡的人天天泡在健身房擼鐵，直接把運營成本給干穿了。

燒錢換增長是所有互聯網新賽道的常規操作，早年的外賣大戰、共享單車補貼、打車燒錢，哪一個不是這么過來的。這些燒錢大戰都有同一個終點，就是等到對手出局，剩下的玩家就會停手開始賺錢。

按說現在大模型的軍備競賽還打得火熱，不該這么早停手收補貼。可現實就是，燒錢在AI這個賽道，越來越不劃算。

傳統互聯網燒錢燒的是用戶習慣，只要用戶用慣了，哪怕白嫖用戶一分錢不花，也能湊個人氣，規模起來了自然就能把用戶綁住。就像大家都用微信，你總不可能因為別的聊天工具好用就換，身邊人都在用這就是穩穩的護城河。

可AI時代不一樣，現在是人跟AI互聯，用戶跟用戶之間很少有交互。你用什么大模型，對你身邊的人根本沒影響，不管平臺有十萬用戶還是十億用戶，你的使用體驗都不會變。

規模帶不來黏性，模型能力就成了留客的唯一標準。偏偏模型能力鎖不住用戶，用戶換個大模型成本低得嚇人，換個APP改個默認設置，把聊天記錄導出來做成新的知識庫，轉一圈就完成遷移了。

不少玩AI的朋友都是來回跳，今天用ChatGPT，過段時間換Gemini，后來又去試Claude，出了新版本又換回去，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這就意味著大模型公司的護城河，靠的不是一次做對就能躺贏，得不停迭代更新才能保持領先。砸錢做出來更強的模型，反而更沒辦法躺著賺錢。

現在不管是OpenAI還是Anthropic，都已經砸了幾千億美元進去搞算力，這些錢投下去，最后能不能打贏能不能收回來，到現在都說不準。

也正因如此，整個行業才從之前拼免費拼補貼，慢慢轉向拼成本控制。免費額度一縮再縮，功能按價格分層，會員漲價也成了常態，不少人覺得體驗越來越差。

但換個角度看，AI開始主動收縮免費空間調整價格，反而不是壞事，算是行業走向良性競爭的開始。天底下本來就沒有永久的免費午餐，只不過AI這波長大成人的時間，比之前的外賣、打車、社交平臺都早了不少。

現在大模型的競爭確實越來越殘酷，但也越來越接近真實的商業邏輯，不再是靠燒錢換故事的上半場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人工智能商業化發展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