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解放那會兒,不少人都對當年的事印象深刻,杜月笙嚇得早早跑了,曾經風光無限的黃金榮,佝僂著身子在南京路上掃大街。舊上海灘的黑惡勢力,這回算是徹底翻篇了。可偏有個例外,當年叫“顧竹軒能有這個結局,真不是撞了大運,是他早幾十年就下對了一步棋。1943年,他不聽所有人勸,把剛滿15歲的親兒子,悄悄領到碼頭,走水路送去了延安。消息傳出來,他手底下的心腹門徒全都炸了鍋,不少人急沖沖跑到碼頭攔著,說什么都不讓船開。等船鳴笛走了,大伙只能散了,顧竹軒還在碼頭的風口里,整整站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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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皇帝”的顧竹軒,不僅沒被清算,還拿到了陳毅市長的請柬,成了新政府的座上賓。這事兒放當年,誰看了不納悶,他那時候干這事,真就是拿全家十幾口人的命豪賭。抗戰正打到關鍵時候,國共關系本來就微妙,把親兒子送去延安,等于明擺著站隊,把整個家族的身家全都押了出去。他所有的買賣都在上海,老蔣的眼線遍地都是,只要風聲漏出去一點,老蔣絕對會下死手。那時候共產黨地下黨在上海根本沒法公開露面,一點都幫不上他,稍有閃失就是家破人亡。
憑啥這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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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灘有點頭臉的黑幫老大,哪個不是抱著觀望的心態,等著局勢明朗再下注。就連精明得沒邊的杜月笙,都是兩邊不得罪的騎墻老手,誰都不敢輕易站隊伍。風險這么大,顧竹軒為啥非要這么干?其實他一點都沒糊涂,這反而是他活了大半輩子,做出的最清醒的選擇。
顧竹軒出身苦,最早就是拉黃包車混飯吃,硬生生憑著一股狠勁拼出了名堂,攢下了幾百輛車的車行,連上海有名的天蟾舞臺都成了他的產業。論青幫輩分,他比杜月笙還高了一輩,杜月笙見了他,都得規規矩矩喊聲師叔,不敢有半分怠慢。他做人向來有里有面,蘇北老鄉來投靠,能幫絕對幫,手下弟兄吃了虧,他第一個出頭。他原來一直覺得,守好江湖規矩不惹事,就能在上海灘安穩過一輩子。
可混黑道哪來的安穩,你不惹別人,別人照樣會找上門要你的命。就在他日子過得最舒坦的時候,被人擺了一道,直接關進了大牢。背后下黑手的,就是后來掃大街的黃金榮。這招借刀殺人,玩得別提有多陰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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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顧竹軒有個手下叫唐嘉鵬,后來見風使舵投靠了黃金榮,沒想到這小子膽大包天,居然敢打黃金榮兒媳婦的主意。黃金榮恨得牙癢,沒直接動手收拾唐嘉鵬,反而派殺手弄死了他,轉頭讓殺手一口咬定,顧竹軒才是買兇殺人的幕后主使。外人一聽,唐嘉鵬叛變了顧竹軒,顧竹軒清理門戶太合邏輯,沒人懷疑這里頭有坑。
黃金榮搞定了臟水,還拉著杜月笙在背后推波助瀾,兩個老狐貍聯手,直接把黑的說成了白的。顧竹軒百口莫辯,直接被判了十五年大牢。蹲在冰冷的牢房里,這位混了一輩子江湖的大佬才徹底醒過來。原來自己拼了半輩子攢下的地位門徒,在真正有權勢的人眼里,跟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走投無路的時候,顧竹軒只能拿出最后一張底牌,找自己的族親國民黨大員顧祝同出面。顧祝同只是打了個招呼,之前還張牙舞爪的黃金榮立馬就嚇軟了腿,不光趕緊托人把顧竹軒撈出來,還親自上門賠禮道歉。這一趟鬼門關走下來,顧竹軒把世道看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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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黑幫大佬平時吆五喝六風光無限,在軍閥政客眼里,不過是隨時可以捏死的小丑,根本沒什么話語權。從大牢出來之后,顧竹軒就越來越低調,再也不爭那些虛無縹緲的江湖排名了。
后來上海淪陷,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排著隊去討好日本人當漢奸,顧竹軒說什么都不肯蹚這渾水。他骨頭硬,大是大非拎得清,公開放話支持抗戰,還悄悄動用自己的資源,幫了共產黨地下黨不少大忙。那些年他見過日本人的兇殘,也親眼看著國民黨從上到下爛透了,心里早就有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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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共產黨的隊伍,真把老百姓當親人,這種作風讓顧竹軒心里特別踏實。混了大半輩子,他最懂人心向背,那些欺壓老百姓的舊勢力早晚得完蛋,只有真心替窮苦人撐腰的,才是中國的未來。
所以再看1943年碼頭那個站了一下午的老頭,哪里是一時沖動,他早就把所有的路都想明白了。不管是接著混黑道,還是跟著爛透的國民黨,到頭來都得摔個粉身碎骨。他把兒子送去延安,既是押對了時代的注,也是給自己留了后路。
上海解放之后,所有舊黑幫都迎來了清算,出逃的出逃,改造的改造,都是之前欠下的債。只有顧竹軒,憑著早年的遠見和守住的良知,換來了安穩體面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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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命運這桿秤從來都是公平的,壞事做絕遲早要還,守住底線有良知的人,總能拿到該有的結果。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上海解放后青幫大佬顧竹軒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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