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的中東,一天比一天熱鬧。伊朗新任最高領袖穆杰塔巴·哈梅內伊剛對波斯灣喊完話,巴林國王哈馬德緊跟著就簽了一道狠命令。
兩邊這么一掐,巴林這個波斯灣上的彈丸小國,被硬生生推到了風口浪尖上。穆杰塔巴是誰?
他的父親阿里·哈梅內伊,2月28日在美以聯合空襲中喪生,終年86歲。穆杰塔巴·哈梅內伊于2026年3月8日當選第三任最高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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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定點清除,兒子接班,這個權力交接從一開始就帶著復仇的味道。3月12日他第一次公開講話,就宣稱霍爾木茲海峽必須繼續關閉,還要求中東地區所有美軍基地立即關門,否則"這些基地都將遭到打擊"。
穆杰塔巴上臺后沒消停過。4月25日,他通過社交媒體發文,敦促海灣國家認清形勢,作出正確判斷,并對"邪惡勢力"的"虛假承諾"保持警惕。
更早之前的4月10日,他的賬號就發文說,伊朗南部鄰國應當遠離霸權主義者,應站在正確的位置。誰都聽得明白,這話沖的就是巴林、阿聯酋、沙特這幾個有美軍基地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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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杰塔巴的喊話還不止這些。他對海灣國家放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我們仍在等待你們的適當回應,以向你們展示我們的兄弟情誼和善意。
"這話說得客氣,但懂的人都懂——站哪邊,趕緊選。4月23日晚,穆杰塔巴領銜伊朗一眾高層集體強硬發聲,喊話對象早就不是巴林一個國家了,而是整個海灣地區。
穆杰塔巴的話剛說完,巴林國王哈馬德就坐不住了。據俄羅斯衛星通訊社4月20日報道,巴林國王哈馬德·本·伊薩·阿勒哈利法已下令審查其臣民在近期伊朗沖突中的行為是否配得上成為巴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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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翻譯一下:凡被認定"危害國家安全"的人,國籍直接剝奪,移交法庭。我們需要了解一個背景。
巴林王室是遜尼派,手握全部政治和經濟資源。但巴林65%到75%的穆斯林人口是什葉派。占人口多數的群體長期被排擠在權力核心之外。
這個矛盾平時能勉強維持,可一碰上大事,裂縫就壓不住了。那大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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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今年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聯合對伊朗發動空襲,打掉了包括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在內的多名伊朗官員。伊朗隨后以導彈和無人機打擊以色列、美軍基地以及與美國結盟的阿拉伯國家,并封鎖了霍爾木茲海峽。
巴林有美國海軍第五艦隊司令部,自然成了伊朗報復的重點目標。巴林挨了不少打。
巴林軍方數據顯示,防空系統總共攔截了143枚導彈和242架無人機。看著數字還行,但漏網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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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初,伊朗革命衛隊直接端掉了巴林謝赫艾薩空軍基地的指揮部主樓,20架無人機和3枚導彈命中目標,燃料罐當場被引爆。海水淡化廠、鋁廠、石油儲存設施這些跟老百姓日常生活息息相關的設施,都險些被炸毀。
外面炸彈還在落,國內又出了亂子。社交媒體上出現大量巴林民眾高喊"伊朗萬歲"的視頻,有人舉著伊朗國旗上街,跟巴林警方發生沖突。
還有人在社交媒體上譴責美國,為伊朗對美軍基地的襲擊叫好,呼吁美軍撤走。戰爭還沒打完,后院先著了火。巴林政府的反應非常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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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部隊直接向示威人群發射催淚彈,還有少數示威者向警方投擲了燃燒瓶。巴林反對派稱,3月有200多人因涉嫌為伊朗從事間諜活動被拘留,調查期間還有一名嫌疑人在審前拘留中心死亡,引發了新一輪抗議。
這些事一件接一件,讓巴林王室慌了神。哈馬德簽下的這道"剝奪國籍令"有多狠?
在巴林獲得公民身份本就非常困難,只有男性公民才能將國籍權傳給子女。一旦被剝奪國籍,這些人將變成無國籍者,幾乎等于失去所有法律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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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籍在巴林不是你天生就有的東西,更像是王室隨時能收回去的一張卡。我們回顧一下歷史就知道,巴林用這招不是頭一回了。
歐洲-地中海人權監察組織指出,巴林在2011年街頭抗議之后就有過大規模剝奪國籍的記錄,十年間約有990人因此失去公民身份。2011年那次"阿拉伯之春",巴林什葉派差點把哈利法王室掀翻了。
關鍵時刻是沙特派了1000名士兵、阿聯酋出動500名警察跨過大橋進入巴林,才把局面摁住的。十五年過去了,同樣的裂痕又被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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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撕得更深,因為伊朗的導彈已經直接落在了巴林國土上。穆杰塔巴對海灣的每一句喊話,對巴林國內那些心向伊朗的什葉派來說,都像是一劑猛藥。
而哈馬德每簽一道嚴令,都在把這些人往更極端的方向逼。伊朗那邊也在拱火。
4月中旬,伊朗強硬派報紙凱漢報公開宣稱巴林"屬于伊朗",還指責巴林政府給美國和以色列當軍事跳板。這家報紙的主編由哈梅內伊辦公室任命,發言基本可以視作伊朗權力核心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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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甚至聲稱巴林"原本屬于伊朗",當地居民"認同伊朗身份并講波斯語"。這種話對巴林王室來說,就是在傷口上狠狠撒鹽。
我們再看另一個細節。伊朗議會副議長尼克扎德公開表態,穆杰塔巴已經下令,霍爾木茲海峽不會恢復到戰前狀態。
巴林的鋁廠、海水淡化廠、煉油廠已經被打過一輪了,經濟命脈被卡得死死的。如果霍爾木茲海峽持續封鎖,巴林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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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馬德把國籍當武器使,穆杰塔巴把導彈當籌碼打。兩邊這么對著干,未來局勢如何發展,或將取決于誰能在這場代價高昂的對峙中堅持得更久。
巴林夾在中間,兩頭挨錘。外面要扛伊朗的導彈和輿論攻勢,里面要面對占人口多數的什葉派群眾越來越大的怒氣。
從我們中國人的角度看,中東這攤子事給了一個很現實的啟示:一個國家內部如果長期存在深層的社會撕裂,外部壓力一來,所有問題都會集中爆發。巴林靠剝奪國籍來維穩,短期也許能壓住局面,但制造出來的怨恨只會越積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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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彈炸爛的樓可以重新蓋,人心一旦碎了,修起來可比蓋樓難太多了。這場波斯灣的角力賽還在繼續。穆杰塔巴會不會對巴林動手?
哈馬德還能撐多久?美軍在海灣的基地又會不會變成下一輪打擊的目標?這些問題,4月還沒過完,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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