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軍時的四方面軍,經過鄂豫皖和川陜兩個時期的發展,巔峰兵力曾達到8萬余人,論規模和影響力,是中央紅軍之外最強勁的一支大軍,這一點毫無爭議。
而徐向前作為四方面軍長期以來的軍事總指揮,無論軍事才能還是實際帶兵戰績,紅軍階段也沒有幾位將帥能與之比肩。建國后,徐向前成為偉人欽點的全軍總參謀長,更體現出他卓越的軍內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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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樣出類拔萃的軍事統帥,在十大元帥的排位方面,卻僅位居第八,是不是有點太靠后了?事實上,徐帥生涯中錯過了3次重要機遇,哪怕能把握住其中一次,他的排序都將明顯前移。
第一次,是在長征兩大方面軍首次會師后。
1935年懋功會師后,經過干部交流,紅四方面軍總指揮徐向前被編入了右路軍,本該與毛主席等中央首長一起行動。無論從現實還是歷史角度看,這個機會對徐向前而言太難得、太珍貴了。如果他能抵制四方面軍南下四川的錯誤決策,堅決跟著中央北上、直接到達陜北,那徐帥對維護紅軍團結、確保紅軍力量做出的貢獻,就極為突出了。建國后評元帥軍銜,將不是前移一兩位的問題,徐向前幾乎鐵定進入元帥的“上半區”、甚至有機會躋身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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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編成左路軍和右路軍后,他原先帶的四方面軍部隊也就分為了兩部分;徐向前心軟,雖然擁護中央,但也不希望四方面軍部隊分開,猶豫之下執行了張某人的南下命令。第二年,紅四方面軍在四川遭受重大損失后,還是北上了。徐帥在1937年紅軍改編時,成了八路軍129師副師長,不再是獨當一面的總指揮。
第二次,是在1939年指揮八路軍第一縱隊時。
前面講到,抗戰初期徐帥擔任129師副師長,師長則是劉伯承。這兩位元帥,軍隊履歷和指揮水準旗鼓相當,所以徐向前若一直當副職的話,對發揮軍事才能是有影響的。中央很快也給了徐帥機會,1939年建立八路軍第一縱隊,指定徐向前擔任縱隊司令員,實際負責統一指揮山東根據地的抗日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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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權限理論上很大、發展前景也是不可估量的,看看后期山東根據地領導人羅榮桓的發展軌跡,就一目了然了。徐帥也清楚,這是軍委對自己的信任和重用。徐向前擅長征兵練兵,在他任職期間,調教山東本地武裝山東縱隊,確實有成效。但因為一些原因和顧慮,他對主力115師實際干預甚少,沒有完全解決山東部隊的統一領導問題。
于是一年后,中央進行了調整,徐向前被召回延安,改由朱瑞整體負責,1943年又換成羅榮桓,山東根據地才逐漸達成了理想格局。1955年授銜時,羅帥排第七,恰好比徐帥高一位。應該說二人在山東的經歷對比,還是很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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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是解放戰爭初期,徐帥有望重掌山東部隊。
這時候的徐向前,人還是在延安,沒有帶一線野戰部隊的機會。但46年泗縣戰役后,陳老總及山東野戰軍處境不佳,面對國民黨軍極大的軍事壓力。就山東戰局而言,新四軍軍長陳毅,反而不如徐向前熟悉;軍事指揮上,徐向前的經驗也更豐富,陳老總的能力比較均衡。
如今山東需要破局,得多打勝仗才行。所以軍委初步決策,派徐向前去山東、接替陳毅的軍事指揮工作,電報甚至已經發到了山東野戰軍,陳毅本人也做好了交接軍權的準備。可是因為主客觀兩方面的原因,徐帥又錯過了這次掌軍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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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他本人的身體狀況一直不理想,長途跋涉從后方去山東任職,有未知性并且耗時較長。
二是軍委還有另一預案:不久前華中野戰軍在粟裕的指揮下,打出蘇中七戰七捷,全軍為之欣喜。如果將華中、山東部隊合為一處,陳毅仍然坐鎮中樞,擅長軍事的粟裕負責戰役謀劃及指揮,也有望破解山東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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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軍委經過權衡斟酌,選擇了合軍方案,這便有了后來的華東野戰軍、第三野戰軍,以及名震天下的“陳粟”組合。
所以解放戰爭中的這次重要機遇,徐向前又一次錯過了。試想徐帥若能順利到達山東,憑借他的軍事才能及威望,也很有機會打開華東局面;并且陳、徐二帥資歷相當,他到了山東后不可能只當副手,大概率是一個掌軍、一個主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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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機遇都很難得,掌握住其中一個,都會對徐向前的軍內地位及元帥排名,產生顯而易見的影響。好在解放戰爭后期,徐帥還是獲得了獨立帶兵解放山西的機會,他以華北軍區副司令員的身份,打出了生涯“第二春”,最終在開國元帥中排名第八。而解放戰爭中,徐向前在華北軍區的頂頭上司聶榮臻,則排名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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