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今天相親。”
“所以報復我,搞破壞?”
這不是很明顯嗎。
陸硯舟嗤了一聲,“幼稚。”
我反唇相譏,“你不幼稚你整天盯著我和陸嘉樹。”
“分手了?”
他是知道刺痛人的。
“如你所愿。”
陸硯舟漆黑的眼掃了我一下,眸色晦暗。
“這點風浪都經(jīng)不住,分手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要不是你從中作梗……”
手機鈴聲忽地響起打斷我話。
陸硯舟接了電話,眉頭微蹙。
“沒有要結(jié)婚。”
倒不是我要偷聽,實在是對方嗓門太大了。
“你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你不結(jié)婚,你這是流氓罪。”
完辣。
陸硯舟神色微妙地掃了我一眼。
“沒有的事,我回去和你解釋。”
“我都聽說了,人姑娘都找上門了,我不管,你必須把我兒媳婦帶回來,不然我就吊死在你房間門口。”
說完對方掛掉電話。
陸硯舟臉色有些差。
他不高興,我就高興。
我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你那些朋友嘴巴真不牢,那啥,我倆扯平了哈,再見。”
還沒走出去。
就被陸硯舟拽住衣領(lǐng)塞進庫里南副駕。
他冷笑一聲,“給我惹出這么多麻煩,一句扯平就想走?”
我警惕地盯著他,“你該不會要告我吧?”
陸硯舟的律師團從無敗績。
再加上我現(xiàn)在的處境,一個失去利用價值的假千金,真要惹出麻煩,不用陸硯舟出手,沈家就能先解決我。
“陸總,我們談談好嗎?”
“陸總,你說句話,窗外有什么好看的……”
我順勢看向窗外,瞳孔猛的一縮。
對面拉風的紅色超跑上。
我剛分手不久的男朋友陸嘉樹,和我那位剛找回來不久的真千金妹妹正激吻。
嗓子里像灌了一塊鉛,難受得厲害。
上周分手,陸嘉樹痛苦萬分的聲音還在我耳邊回響。
“清墨,我小叔不同意我倆,你也知道,陸家他說了算,要真不分,我怕他對付你,暫時先分開好嗎?
放心,我會說服家里,讓陸家和沈家聯(lián)姻。”
聯(lián)姻。
原來聯(lián)的是真千金和他的姻。
“的確挺好看。”
我心一梗,“能撞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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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覺得自己太荒唐了。
且不說陸硯舟討厭我。
再說隔壁車里那位可是他親侄子,他怎么可能幫我。
綠燈了。
“走吧……”
“砰”的一聲。
庫里南猝不及防地撞上紅色超跑。
我震驚地看了眼旁邊云淡風輕的這位。
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在陸嘉樹下車前拍了一張。
“你瘋了?”
“不是你讓我撞的?”
你現(xiàn)在聽我的了,剛才我讓你放我下車你怎么不放?
“那你別告訴陸嘉樹我在你車上行嗎?”
車窗被敲響,我彎腰,與此同時,眼前一黑。
黑色西裝罩在我身上。
“小叔,怎么是你車?”
陸硯舟掃了一眼他身后,神色淡淡。
“記得沒錯的話,你剛分手。”
陸嘉樹有些心虛,“昂……”
“什么時候開始的?”
“就知道清墨不是沈家親生的后。”
“到哪個地步了?”
“……小叔,我都成年了,不犯法吧?陸家家規(guī)也沒規(guī)定沒結(jié)婚不能那啥。”
陸硯舟聲音發(fā)沉,冷聲訓斥。
“成什么樣子!”
“小叔你不知道曼曼有多可憐,清墨搶走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清墨是好,可沒曼曼好,她變了,她一個假千金居然陷害曼曼。
再說,我真要娶她,會被笑死的。
不過今天的事還請您暫時替我保密。
還有,我怕清墨纏著我,一直說是您不同意我倆,如果她去找您,您幫我遮掩一下,車禍我全責,算我賬上。”
說完一頓,語氣驚訝,“您談女朋友了?”
“不關(guān)你事。”
“哦,那我先走了。”
車子里安靜了會兒。
我聽見陸硯舟給助理打電話讓他開車過來。
我揭開頭頂上的西裝,疊好放在中控臺。
“對不起,是我沒弄清楚,冒犯了您,如果你家里需要我配合澄清的話你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
陸硯舟眉頭一皺。
“這里打不到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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