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鮮，一個月工資換一條煙：男人除了抽煙，還能干什么？

說實話，去朝鮮之前，我對這個國家的想象還停留在那種黑白照片的感覺里。可真正到了平壤，第一眼讓我震驚的不是那些宏偉的主題思想塔，也不是干凈得不像話的街道，而是——煙。

到處是煙。

男人們站著抽、蹲著抽、走路抽、騎自行車等紅燈也要抓緊嘬兩口。那種吞云吐霧的密度，說句不好聽的，比咱們寫字樓底下吸煙區還夸張。我問導游金姬順，你們這煙民比例是不是全亞洲第一？她沒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說：男人嘛，不抽煙，還能干什么？

這話聽著隨意，但細想，心酸得很。

朝鮮男人一個月工資多少錢？三百塊人民幣左右。放在我們這兒，吃頓好點的火鍋都不夠。可在朝鮮，一條高檔香煙能賣到280到320元——整一個月的工資，就換一條煙。龍峰、727、錦繡山，這些名字聽著挺有派頭，實際上就是專門擺在涉外商店里，等著中國游客掏腰包的。本地人看都懶得看一眼，不是不想抽，是抽不起。

那普通人抽什么？金剛山，5塊錢一條。鴨綠江，10塊錢。白火種，8塊錢——這玩意兒還是山寨日本七星煙的，朝鮮人管它叫“朝鮮版七星”，說白了就是高仿貨。可就是這些便宜貨，街頭小賣部還得拆開論根賣。你想想，一個人窮到買煙都要一根一根湊，他對煙的依賴得有多深？

可問題來了，為什么非得抽煙？

金導游說得很直白：朝鮮男人沒啥可玩的。沒有酒吧，沒有KTV，手機基本就是個擺設，上不了網，只能花幾塊錢去店里下載點電視劇電影看。剩下的選項你數數：釣魚、打球、逛公園、喝酒、抽煙。釣魚得有水，打球得有伴，喝酒傷身還費錢，算來算去，抽煙門檻最低，隨時隨地都能干。

我聽完腦子里冒出一句話：這不叫選擇，這叫沒得選。

更諷刺的是什么？在朝鮮，大米、食用油、豬肉這些生活必需品，國家分配，花點象征性的錢就能買到。可香煙不是必需品，所以不分配，只能自己掏錢買。一個男人，吃的穿的靠國家，精神寄托靠一口煙。你說這是幸福還是不幸？

有人說，煙民也是在為國家創稅收。這話放在朝鮮，還真不完全是玩笑。畢竟那些高檔煙擺在那兒，就是沖著外國人的外匯去的。而普通男人每個月從300塊工資里摳出幾塊錢買煙，也算是給自己找點活下去的念想。

可說到底，一個月工資換一條煙，這事擱誰身上都覺得荒誕。但在朝鮮，荒誕就是日常。

你覺得朝鮮男人是自愿抽煙，還是只能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