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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人遭遇性暴力,卻不敢向制度求助,那問題可能就不只是個體事件,而是整個系統的信任出現了裂縫。最新調查數據顯示,在韓國軍隊中,即便遭遇性暴力或騷擾,選擇正式舉報的人比例也只有22.9%,換句話說,接近8成受害者并沒有進入官方處理渠道。
根據國家人權委員會2024年針對3214名女性軍人的調查結果,面對性暴力或職場霸凌,36.7%的受訪者選擇告訴同事,31.4%選擇向家人或朋友傾訴,這些比例遠高于向正式機構舉報的比例。這意味著,大多數人更愿意依賴“私人關系”,而不是制度本身。
而真正向軍隊內部的相關機構——例如性問題咨詢官、軍營生活輔導人員或性別平等負責人——進行正式申報的,僅為22.9%(736人)。這種結構性的差距,本身就說明一個問題:制度存在,但未被充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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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關注的是,即便已經選擇舉報,結果也未必令人滿意。在進行正式申報的人員中,有119人表示對處理結果不滿意。進一步分析原因,41.5%的人認為相關機構仍處于軍隊指揮體系影響之下,難以保持獨立性,也就是說,很多人擔心“舉報之后仍然在同一體系內被處理”;另外有28%的人指出專業性不足,意味著即便問題被上報,也未必能得到專業、公正的處理。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沉默”成為主流選擇。當舉報機制無法讓人產生安全感時,很多人寧愿選擇內部消化,或者僅在私人關系中尋求安慰,而不是走向制度渠道。
從制度設計來看,軍隊本身具有高度封閉性和等級結構,這在一定程度上放大了舉報風險。對受害者而言,舉報不僅是揭露問題,還可能意味著面對上級、同事甚至未來職業發展的不確定性。在這種環境下,如果沒有足夠獨立和可信的處理機制,舉報率自然難以上升。
人權委員會方面也明確指出,目前軍中性問題支援體系的信任度仍然不足。為此,將于4月29日下午2點在首爾中區 首爾YWCA 舉行專題討論會,公開相關調查結果,并探討制度改善方案。這場討論會對外開放,無需額外申請,任何人都可以參與。
但現實問題是,制度改善往往需要時間,而信任一旦受損,很難在短期內恢復。相比“有沒有制度”,現在更關鍵的是——制度能不能真正讓人愿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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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更直接一點,這組數據其實在問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當一個人遇到問題時,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可以找誰”,還是“最好不要說”?
如果連最基本的安全感都無法建立,再多的制度設計,也很難真正發揮作用。
那也想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你身處這種環境,你會選擇舉報,還是選擇沉默?
你覺得影響選擇的最大因素,是制度本身,還是現實壓力?
可以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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