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9 年,俄國考古學家雅德林采夫在如今蒙古國境內的鄂爾渾河流域和碩柴達木湖畔附近意外地挖出了三塊沉睡了千年的突厥石碑 。
這就是后來震驚中國歷史的闕特勤碑、毗伽可汗碑、暾欲谷碑,這三塊碑一現世就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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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操作,把當時的考古學家們都看傻了,這也讓我們第一次了解到當年唐朝和突厥那看似和睦、實則暗流涌動的關系。
在19 世紀末,俄國掀起了一股中亞探險熱,考古學家雅德林采夫帶著一支考古隊扎進了遼闊的蒙古高原,想找找古代游牧民族的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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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蒙古高原一片荒蕪,風沙漫天,他們在鄂爾渾河舊河道附近瞎轉悠,竟無意間在和碩柴達木湖畔發現了幾塊半埋在土里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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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是熟悉的漢字,另一種是彎彎曲曲、像蝌蚪一樣的陌生符號,這一下把考古隊給整糊涂了。
一開始,考古隊只當是普通的碑刻,畢竟漢字在中亞地區并不算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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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巧的是,經過一番細致地研究得知這三塊碑是后突厥汗國毗伽可汗時期所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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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特勤碑是732年毗伽可汗為紀念去世的弟弟闕特勤所立,毗伽可汗碑是他自己的記功碑,暾欲谷碑則是突厥老臣暾欲谷的自傳碑。
碑上的內容是兩邊各刻各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愣是把一塊碑刻成了陰陽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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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核心內容就一個意思:漢人全是騙子,用甜言蜜語和金銀絲綢坑我們,突厥人差點被他們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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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給了我們數不清的金子、銀子、絲綢,說話永遠甜得像蜜,送的東西永遠精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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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們千萬別上當了!漢人就是用這甜蜜的話、精美的東西當誘餌,騙遠方的部落靠近他們。
等部落真的靠近了、信任他們了,漢人就會露出獠牙,開始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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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人最陰險的地方就是不讓我們突厥的聰明人、勇敢人出頭,只要有人敢反抗,他們就趕盡殺絕。
我們突厥人啊,就是被漢人的這些甜言蜜語和金銀財寶所迷惑了,一批又一批人被他們殺害,差點死絕了!啊,突厥人,你們再不長記性,就要徹底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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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邊打到山東平原,南邊打到九曲,西邊打到鐵門,北邊打到拔野古部落,是突厥的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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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意思是說從唐高祖、太宗開始,突厥就和唐朝關系很好,一直按時進貢、臣服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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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自己的這一代更是和毗伽可汗“結為了父子”,把雙邊關系推到了頂峰,他直接稱“可汗,猶朕之子也……”
說他與可汗是父子關系,感情深厚,既然闕特勤是可汗的弟弟,也就是我的侄子,我對他也像對親兒子一樣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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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唐玄宗是真的這么認為還是只是為了政治需要才寫得如此官方甚至是不給面子?
其實答案顯然是后者,這是基于當時唐朝的政治需要。李隆基時代的唐朝雖然強盛,但北方的突厥始終是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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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打仗又太消耗國力,那不如用“和親、冊封、結父子”這些拉攏方式,既能穩住邊境,又能彰顯出國威,讓周邊部落都臣服于大唐。
說白了,當時的大唐和突厥論演技都不差,兩邊都在演戲,只是戲碼不一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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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來說,闕特勤碑就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唐朝和突厥之間最真實的關系,那就是表面和睦,實則互相提防,一邊稱父道子,一邊暗藏仇恨。
百年后,當我們這些后人再來看這塊碑才明白:歷史從來都不是單一的,史書里寫的“友好”,可能只是一方的宣傳,而碑上刻的“仇恨”,才是另一方的真心話。
闕特勤碑的正反面可以說就是唐突關系中最真實的記錄,沒有修飾,也沒有隱瞞,讓我們看到了千年前兩個民族之間既依賴又對抗、既親近又防備的復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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