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與侯府千金私會,數月之久。
而我是那個為他們掩護的人。容珩與長姐說話,我在旁邊吃點心;容珩撫琴給長姐聽,我在墻外放風箏。
母親每問起。
長姐便輕輕掐一下我的手心,神色如常道。
“寧寧活潑好動,嫌府中沉悶,我帶她出去散散心罷了。”
她知道母親的顧慮,也愛惜自己的名聲。
所以,有一回在京郊的山上踏青。
突逢大雨。
宮中來人接容珩時,她一刻也不敢多留,頭也不回地匆匆跑開。
丟下了我。
我茫然失措地追上去。
然而落過雨的石階太滑,我一腳踏錯,險些栽倒。
容珩伸手,拉了我一把。
“當心。”
頭頂移來一柄傘。
傘下,是嬤嬤的笑臉。
“找著了。”
“殿下日日私會的人,原來是侯府的二小姐。”
他面色一冷,松開了與我交握的手。
何等的陰差陽錯。
那個本該做我姐夫的人,因為這件事,做了我的夫君。
后來多年。
容珩失去了心上人,陰郁惡劣,床笫之間,總要逼我。
我難掩羞恥,帶著淚喊了聲“姐夫”。
他才會好心地理一下我濡濕的鬢發,埋在我的頸窩間,聲音饜足,含糊多情。
“嗯。”
“妻妹。”
世人只知,太子對太子妃年少情深,愛重萬分。
無人知道,私底下,我有多煎熬。
每每回想起,心上總是發顫,羞恥感席卷上來,幾乎要令我無地自容。
我蒙住了自己的臉。
“我病了。”
“總之,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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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伸手過來,探我額間的溫度。
臉上滾燙,并不作假。
“罷了。”
“我留下來照顧你,替你叫府醫來。”
我依舊心煩意亂。
“那你不去見他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
“你都不去了,我又怎么好去見他?”
是啊。長姐有幾個妹妹,只有我與她最親,聽她的話,從不多言,也最好遮掩。
她那樣看重自己的名聲,怎么會只身去見容珩?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只能肯定,往后她與容珩相會,我再也不會跟著了。
我病了好多天。
這些天,連下了幾場春雨。長姐沒了出門的理由,就坐在廊下撫琴,琴音凄清,繞梁不絕。
母親猜。
她也有病了,也許是相思病癥。
“你知道你姐姐心上人是誰嗎?”
她手持香箸,撥弄爐子里的香料,透過氤氳的霧氣看我。
原來,事事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可我還是說了句謊話。
“我不知道。”
母親笑了一下。
“聽聞太子有個心上人。他時時與她幽會,瞞得極好。皇后私下派人跟了很多次,也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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