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攔住歹徒,我逃過一劫,醒來卻發(fā)現(xiàn)他躺在病床上,腹部被捅了刀子,肋骨斷了兩根,堪堪包扎完。
卻還守在我旁邊。
我有些著急,他卻面無表情:
“別說肉麻話,我只是路過而已。”
“還有,多反思一下自己為什么被盯上,天天就知道臭美,現(xiàn)在老實了吧?”
這話太難聽,我動作一僵,眼角不受控制地酸澀起來,低頭打量自己。
今天生日,所以老師特許我不穿校服,換上了媽媽新買的碎花裙。
原來,這也是錯嗎?
彈幕及時揭穿他:
唉,男主明明是聽說最近不太平,才悄悄護(hù)送妹寶回家的。
對呀對呀,他今天看到其他男同學(xué)夸妹寶裙子漂亮,醋壇子都翻啦。
只做不說的傲嬌男,淚目了嗚嗚,女主什么時候才能解開心扉啊,只要抬眼,就能發(fā)現(xiàn)他洶涌的愛意呀!
我抬頭,卻只看到躲避的目光。
以及滿目的傷痕。
那天起,我摒棄了前嫌,開始從彈幕的字里行間,窺探厲嶼白的愛意。
偶爾,也的確能捕捉一絲溫情。
順理成章地,我對他漸漸滋生出好感,又水到渠成般在一起。
可惜,厲嶼白無疑是天才。
他是百年難見的頂尖畫家,而天才只和天才對話,我只是個俗人。
他遇到小師妹謝見鹿后,打破了我們戀愛關(guān)系中微妙的平衡。
他有了靈感后,第一時間不再和我分享,而是興沖沖地找她交流。
他躁郁癥發(fā)作時,寧愿砸了畫板,也不愿讓我進(jìn)房間,卻破例允許她陪在身旁安慰。
他獲獎后,總要先和她擁抱,而后不在意地把獎杯拋進(jìn)我懷里。
我無數(shù)次不滿,可彈幕告訴我,厲嶼白只把她當(dāng)知己,惺惺相惜。
高山流水,知音難覓。
我想叫囂,想發(fā)瘋般質(zhì)問一句,“我到底哪里不如謝見鹿?”
可那樣太不體面,甚至自取其辱。
艱難掙扎中,我依舊選擇包容他,體諒他時不時的自閉或狂躁。
可這次,我真的累了。
望著斷成兩截的畫筆,像我們回不去的曾經(jīng),我拿起手機(jī),開始編輯一封分手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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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短信,刪了又寫,寫了又刪,打字的指尖微微發(fā)顫,我才覺眼眶酸澀。
正要點發(fā)送,厲嶼白卻突然來電:
“安苒,外面在下雨。”
男主這哪是在說下雨,這是在委婉求和啊,遲鈍妹寶快發(fā)現(xiàn)呀。
天哪,對于躁郁癥患者來說,這真是邁出一大步了,他真的我哭死。
彈幕紛紛覺得,他找我跑腿,是我的榮幸。
換成以往,無論多晚多累多遠(yuǎn)我都會第一時間接他。
可這一次我不想了。
“雨不大,我今天有點累,不想接你了,你自己上樓就好。”
很快,玄關(guān)處傳來聲響。
“你愣著干什么?”厲嶼白半摟著謝見鹿的肩膀,仔細(xì)地幫她擦干發(fā)絲的水珠,“還不趕緊去拿吹風(fēng)機(jī)?沒點眼力見。”
謝見鹿扯了扯他衣袖,朝我歉意一笑:
“抱歉呀苒姐,師哥嘴笨不會說話,不用麻煩,我沒事的。”
“就是在畫室待太晚,我家太遠(yuǎn)怕趕不及明早比賽,估計得借住一宿啦,聽說你沒吃飯,我就打包了點壽司,還請別嫌棄。”
牽強(qiáng)一笑,我禮貌推了推:
“謝謝,我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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