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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夜晚,格外悶熱,山間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過老屋的屋頂,也吹過天臺的欄桿。三寶寫完作業,沒有立刻睡覺,而是悄悄爬上了天臺。這些日子,他很少再像以前那樣,一個人躲在天臺上難過,更多的時候,他是來這里,看看夜空,想想心事,或者,等二姐上來,陪他說說話。
他坐在柴火堆旁,望著遠處的夜空,星星很亮,月亮也很圓,灑在山間,灑在老屋的屋頂,也灑在他的身上。他想起了這些日子,二姐為他付出的一切,想起了母親的牽掛,想起了自己的改變,心里滿是溫暖和愧疚。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改變,離不開二姐的陪伴和付出,離不開二姐的包容和守護。
“三寶,你怎么在這里?”二姐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帶著一絲溫柔。她收拾完家務,照顧母親睡下后,就猜到三寶會在這里,于是拿了一件薄外套,爬上了天臺。
三寶轉過頭,看到二姐,臉上露出了笑容:“二姐,我在這里看看星星。”
二姐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把薄外套披在他身上:“晚上風大,別著涼了。怎么還不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
“二姐,我想和你說說話。”三寶輕聲說,眼神里滿是認真。
二姐點了點頭,笑著說:“好,二姐陪你說說話,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三寶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說:“二姐,對不起,以前我太不懂事了,總是讓你生氣,總是讓你為我奔波,總是用叛逆的方式偽裝自己,忽略了你的感受,忽略了你的付出。”
二姐摸了摸他的頭,溫柔地說:“傻孩子,二姐不怪你,二姐知道你心里苦,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好,”三寶點了點頭,眼里泛起了淚光,“二姐,我以后一定會好好讀書,好好幫你做家務,好好照顧母親,再也不惹你生氣,再也不給你惹麻煩了。我要努力學習,將來走出大山,賺很多很多錢,給母親治病,給你買新衣服,讓你過上好日子,再也不用這么辛苦。”
聽到這句話,二姐的心里暖暖的,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她伸出手,輕輕抱住三寶,輕聲說:“好,二姐相信你,二姐等你長大,等你給我們過上好日子。三寶,你記住,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難,不管以后你變成什么樣,二姐都會一直陪著你,永遠不會放棄你。”
“二姐,我也會一直陪著你,”三寶緊緊抱著二姐,聲音哽咽地說,“等我長大了,我來保護你,我來守護你和母親,再也不讓你們受一點委屈,再也不讓你們吃苦受累。”
姐弟倆緊緊抱在一起,天臺的風輕輕吹過,帶著他們的約定,飄向遠方。月光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見證著這份深沉的姐弟情,見證著這個小小的約定。
過了很久,二姐才輕輕推開三寶,笑著說:“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下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三寶點了點頭,牽著二姐的手,走下天臺。走到樓梯口時,他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了一眼天臺,在心里暗暗發誓:他一定會遵守和二姐的約定,好好讀書,快點長大,保護二姐和母親,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夜色依舊濃重,可姐弟倆的心里,卻充滿了希望和溫暖。他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會有很多的困難和挫折,但只要他們彼此陪伴,彼此守護,只要他們堅守這個約定,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難,迎來屬于他們的光明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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