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的高福利社會和綠色未來的普世理念為什么能持續這么久?因為從結果上看,其不僅讓歐洲的制造業核心區域背上了全球最高的人力成本,也讓工業背上了最高的能源和產業鏈配套距離成本,其實答案如果從經濟上看,毫無疑問要指向一個歐洲特有的現象,即通過極低的國防開支和國內軍工產業維持費用,去實現各黨派候選人的民生福利承諾,最終在移民問題的沖擊下,成為了只能增加,不能下降的無底洞,因此為何歐洲現在開始推3-4天工作制,其實是補貼不起更多的了,只能時間換空間。
除此之外,長期讓美國扛線的結果,不僅讓美國背上了年均600億美元以上的維持成本,還讓歐洲各國武備廢弛!比如堂堂大英帝國,不僅連1000人的重裝兵團都已經沒有能力部署,甚至連護衛艦都不夠守衛自己的海峽。而法國看起來還有戴高樂號航母撐著門面,但其實也差不多,作為曾經的歐洲陸權第一強國,目前賬上能戰坦克數量不足200輛,基本也失去了重裝部署能力,整個歐洲唯有波蘭在一直整軍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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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歐洲實際上很難被視為統一的整體,東西南北的發展問題、幾乎都是經濟結構悖論,在統一的歐洲央行和財政政策下,尤其是在歐盟碳市場和《穩定與增長公約》的約束下,反而步履闌珊。而經濟上的割裂,也導致歐洲統一軍備也成為了笑話,加上在默克爾退休后,整個歐洲至今未現任何地緣政治戰略家,這讓歐洲從原來能跟隨美國獲得影響,到現在可謂毫無影響,歐洲失去了從實力的角度出發去參與國際事務的關鍵能力。
因此,我們看到,在這次伊朗局勢的發展中,明明歐洲是受影響最大的經濟體,馬克龍、斯塔墨、梅洛尼、桑切斯、默茨等不斷忙前忙后,尤其是馬克龍幾乎天天在開電話會議,但結果是依然參加不了任何的決定性會議,甚至連伊朗的表揚都沒輪上。一場沖突下來,法國在為自己的核電慶幸、意大利在為自己單獨和海灣國家達成能源保障慶幸、西班牙在為自己反美以獲得的巨大國家聲望慶幸、但似乎從沒有人為歐洲的未來慶幸。
而隨著美國總統特朗普與北約關系在這類的伊朗沖突中,感受到其多年來的對歐責任與其實際需求的背離,開始多次揚言 “退出北約” 和”索要格陵蘭島“,這迫使歐洲不得不加速推進安全自主的應急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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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軍備廢弛:歐洲話語權缺失的核心是實力
2026 年 3 月以來的伊朗局勢下,作為中東地區重要的貿易伙伴與援助提供方,歐洲的斡旋努力始終停留在口頭呼吁層面,既無法對伊朗的報復性打擊形成約束,也難以對以色列的單邊空襲行動施加實質影響,甚至被完全排除在美以聯合安全磋商之外。這種外交影響力的徹底衰弱,根源在于歐洲長達三十余年的軍備松弛,如果特朗普政府撤軍,整個歐洲將暴露出巨大的安全真空。
德國伊福研究所 2026 年一季度更新的跟蹤數據顯示,以 1990 年為基準,12 個歐洲老牌北約成員國 GDP 加權的社會福利支出較 1990 年增長 112%,2025 年實際 GDP 較 1990 年增長 54%,而國防開支僅較 1990 年增長 7%, 即便俄烏沖突后連續 3 年軍費增長,仍遠未補齊歷史欠賬。北約 2026 年 3 月發布的年度防務報告顯示,2025 年歐洲北約成員國平均軍費占 GDP 比重僅為 1.88%,仍有 11 個成員國未達 2% 的紅線標準。歐盟同期發布的防務工業報告進一步印證了軍備缺口:歐洲 155mm 炮彈年產能僅為 60 萬發,遠低于俄烏戰場月均消耗水平。主力戰機妥善率平均僅為 47%,陸軍可立即部署的主戰裝備規模不足冷戰末期的 25%,北約要求的快速反應部隊滿編率不足 60%。
沒有軍事實力背書的外交,注定是無源之水,要構建不依賴美國的全譜系獨立軍事能力,意味著,歐洲需要將國防開支從當前勉強追平 1990 年基準的水平,提升至足以覆蓋全域安全需求的規模,而這基本也意味著歐洲的福利將退回到2000年左右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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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移民結構重塑選票格局:有心無力
歐洲安全自主的另一重困境,來自其內部人口結構與選票政治的深刻變遷。歐盟統計局 2026 年 1 月發布的數據顯示,2025 年歐盟新增非法移民突破 130 萬人,創 2016 年以來新高,其中西班牙一次性就引入了50萬人。這讓歐盟境內穆斯林人口占比已達 8.7%,在法國、比利時、瑞典等國,穆斯林選民占有效選民比重已突破 10%,成為決定地方乃至全國選舉的關鍵力量,而在英國、瑞典等國,這個比例更為夸張。
在中東持續發酵的巴以沖突、伊朗核問題等核心中東議題上,歐洲穆斯林群體的立場與特朗普政府的中東戰略存在本質分歧。2025 年以來,德國地方選舉、法國大區選舉中,多個主流執政黨因無條件支持以色列、跟隨美國對伊極限施壓政策,遭遇穆斯林選民與左翼群體的集體倒戈,議會席位大幅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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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極右翼政黨卻在借移民與安全議題強勢崛起,這進一步撕裂了歐洲的外交與防務政策共識,整個歐洲目前最大的問題是:為誰而戰,我們要保衛誰?
更關鍵的是,移民帶來的社會治理與福利支出壓力,進一步加劇了歐洲財政的結構性矛盾。2025 年歐盟各國用于移民融合、教育醫療保障的新增支出超 400 億歐元,這持續擠壓著本已緊張的財政預算空間,也在不斷提高各國無效債務比例。
整個歐盟內,左翼政黨堅持福利優先、反對削減民生開支擴充軍費,極右翼政黨拒絕為美國主導的北約防務買單、反對移民,而中間派執政黨兩頭受困,即便有推進安全自主的意愿,也難以在選票政治的約束下,形成長期、可持續的軍費增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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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財政空間瀕臨極限,高福利與高國防的平衡根本無法實現
歐洲安全獨立最核心的桎梏,在于其經濟基本面與財政結構根本無法支撐 “高福利 + 高國防” 的雙重剛性支出。從伊福研究所的長期數據可以清晰看到,過去三十余年,歐洲的財政資源始終向社會福利領域傾斜,形成了典型的 “福利擠占防務” 的財政結構,但這樣的結構需要龐大的債務空間和持續景氣的經濟作為支撐!
根據歐盟統計局 2026 年 4 月最新發布的 2025 年全年財政數據顯示,歐元區 19 國平均政府債務率達 92.3%,其中法國債務率 110.6%、意大利 137.8%、希臘 160.2%,遠超歐盟《穩定與增長公約》60% 的紅線。而歐元區平均財政赤字率 3.4%,仍有 12 個成員國突破 3% 的上限。經濟增長層面,2025 年歐元區實際 GDP 增速僅為 0.7%,2026 年一季度增速進一步放緩至 0.4%,長期低增長已成常態。與此同時,歐央行為抑制通脹維持高利率政策,2025 年歐元區各國政府債務付息支出同比增長 22%,付息成本已成為財政第二大剛性支出,僅次于養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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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2025 年歐元區社會福利支出占財政總支出比重達 58%,較 2023 年進一步提升,在人口老齡化持續加劇的背景下,養老金、醫療支出每年剛性增長 2% 以上,高福利作為歐洲社會穩定的基石,任何政黨推動福利削減都將面臨毀滅性的選舉后果。
但要實現完全的安全自主,歐盟需將軍費占 GDP 比重提升到至少 3.2% 以上,每年需新增約 3800 億歐元的防務投入。但這筆巨額支出,歐洲既無法通過削減福利獲得,加稅會進一步打擊本就疲軟的經濟活力,擴大發債則會直接加劇債務危機。換言之,歐洲的財政結構,根本無法長期支撐高福利與高國防的雙重剛性支出,這是其安全獨立愿景無法繞開的核心死結。
綜上,歐洲最終的選擇,大概率只能是在有限提升自主能力的同時,向美國妥協、承擔更多北約防務成本,繼續維系與美國的安全綁定,所謂的 “歐洲安全獨立”,終究難以走出紙面規劃,除非再出一個”國家社會主義下的世紀狠人“,至于是不是穆斯林,這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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