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越南待了整整半年,每天看著胡志明市的工地日夜不停,工廠的貨柜車排著長隊,心里總在琢磨,隔壁的泰國到底怎么樣了。以前總覺得泰國是東南亞的老大哥,旅游發(fā)達,生活安逸,可這半年在越南待著,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泰國好像沒那么 “崛起”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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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越南回泰國,落地曼谷機場,第一感覺就是安靜。越南的機場永遠人聲鼎沸,到處是拖著行李箱的生意人,耳邊全是英語、中文、越南語的討價還價。曼谷機場人也不少,但節(jié)奏明顯慢半拍,工作人員說話慢悠悠,旅客也不慌不忙,連行李箱滾輪的聲音都顯得輕柔。這種慢,一開始讓我覺得舒服,待久了才品出點別的味道。
在越南,街頭最常見的是年輕人騎著摩托,風風火火去上班,工廠、寫字樓、電商倉庫,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泰國不一樣,曼谷街頭的年輕人,很多在咖啡館里坐著,一待就是一下午,要么刷手機,要么和朋友閑聊。我問過一個泰國大學生,畢業(yè)想做什么,他說沒想好,先玩兩年再說。這種心態(tài)在越南幾乎看不到,越南的年輕人都憋著一股勁,想多賺錢,想往上走。
泰國的物價確實低,街邊攤一份冬陰功湯幾十泰銖,按摩一小時也才一百多塊,生活成本比越南胡志明市還低。但這種低物價背后,是經濟活力的不足。越南的工廠訂單排到半年后,工人加班加點,工資還在漲;泰國的工廠,不少訂單被越南、馬來西亞搶走,老板們愁眉苦臉,工人工資好幾年沒怎么動。我在泰國東部的工業(yè)區(qū)轉了轉,很多廠房門口冷冷清清,和越南工業(yè)區(qū)的熱火朝天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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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的旅游業(yè)還是很厲害,清邁、普吉島的游客依然絡繹不絕,夜市、商場里全是外國人。但旅游業(yè)太單一了,抗風險能力差。去年泰國邊境有點沖突,游客量立馬下滑,經濟數據跟著跌。越南不一樣,制造業(yè)、出口、旅游業(yè)一起發(fā)力,就算某個行業(yè)出點問題,其他行業(yè)能頂上去,經濟韌性強得多。
泰國人性格真的好,溫和、友善,路上堵車沒人按喇叭,問路都會熱心幫忙。這種性格讓泰國社會很和諧,生活壓力小,但也少了點沖勁。越南人更拼,為了多賺點錢,愿意加班,愿意去外地打工,甚至愿意去國外闖。這種拼勁,讓越南的經濟像上了發(fā)條,每年增速都在泰國之上。
我在越南的時候,經常聽當地老板說,現在很多國際品牌都把工廠從泰國搬到越南,因為越南政策更靈活,人工成本更低,物流也方便。泰國不是沒有優(yōu)勢,汽車制造、電子產業(yè)基礎好,但轉型慢,跟不上全球產業(yè)鏈調整的速度。越南則是輕裝上陣,抓住了全球制造業(yè)轉移的機會,一路往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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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的家庭債務很高,很多人靠信用卡、貸款過日子,消費能力上不去。越南的老百姓雖然賺得不算多,但儲蓄率高,敢消費,也敢投資。我在越南的市場里,經常看到普通人開小店、做小生意,積極性特別高;泰國的小生意更多是維持生計,很少有人想著把生意做大、做強。
泰國的基礎設施其實不錯,曼谷的地鐵、高速路都很完善,但更新慢。越南這幾年瘋狂建高速、修機場、鋪電網,隆城國際機場都快建好了,交通和物流效率越來越高。泰國的基建很多還停留在十年前的水平,跟不上經濟發(fā)展的需求,也留不住更多外資。
有人說泰國在崛起,我在越南待了半年,再回泰國看,真沒看出來。泰國更像一個守成的國家,守著自己的優(yōu)勢,過著安逸的日子;越南則是一個拼命追趕的國家,每天都在變化,每天都在進步。泰國不是不好,它的生活舒適度、社會包容度,很多國家比不了,但要說 “崛起”,它的腳步確實慢了,被越南越甩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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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泰國不行,它有自己的節(jié)奏和活法。只是在當下的東南亞競爭里,泰國的 “慢”,在越南的 “快” 面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真正的崛起,不是靠安逸的生活,而是靠不斷的拼搏、創(chuàng)新和改變。泰國要想重新領跑,可能得先丟掉點 “佛系”,多一點沖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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