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追《冬去春來》,真的被一個人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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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些從頭演到尾的主演,而是一個只出現了幾分鐘的角色——郭宗寶的妻子姜紅梅,飾演她的是曾黎,那個被稱作“中戲兩百年一遇校花”的女人,但這一次,她沒靠美貌出圈,而是憑一段沒有一句臺詞的表演,硬生生把人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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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紅梅是個聾啞人,在劇里,她全程不能說話,所有的情緒都只能靠眼神、表情和動作來傳達,換做一般演員,這樣的角色可能就成了背景板,但曾黎偏偏在這短短幾分鐘里,演出了一個人物的全部內心世界。
那場戲很簡單,姜紅梅收到了丈夫郭宗寶從北京寄來的信,郭宗寶是個北漂,住在北京的地下室里,平時跑龍套演戲,沒戲拍的時候就靠修東西掙錢,他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敢回,妻子是聾啞人,兒子一天天長大,他想多掙點錢,也想在北京打聽怎么治聾啞病,他心里裝著一家人,卻只能一個人在外頭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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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紅梅收到信的那一刻,起初是平靜的,她坐在那里,一針一線地糊著紙殼,補貼家用,兒子把信遞給她,她接過來,慢慢展開,信里的字她看得懂,表情一點點起了變化,等讀到最后,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那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強忍著卻又忍不住的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角卻在微微顫抖,她在心疼丈夫,她知道他在北京過得不容易,住地下室,干雜活,還要忍受跟家人分離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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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看她哭了,趕緊解釋信里說了什么,姜紅梅反應過來,慌忙抬手抹掉眼淚,然后對著兒子打手勢,一邊打一邊笑,意思是說自己高興,是高興才哭的,那個笑里全是安慰,她知道了丈夫在外面好好的,知道了日子還有盼頭,知道了眼前這個家雖然難,但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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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緊接著,兒子說了一句話,他說以后要跟爹一起去北京演戲,他說爹有本事,北京好混,兒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滿臉都是對父親的崇拜和對未來的向往,姜紅梅看著兒子,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復雜了,她還在笑,但笑里摻了苦,眼淚又涌上來了。
她知道兒子想爹了,一年見不了幾次面,孩子嘴上不說,心里一直惦記著,她也知道,丈夫在外面不是不想家,是扛著這個家,丈夫是個好人,是個好爸爸,掙了錢就往家里寄,從來沒讓她們娘倆餓著,可丈夫也確實錯過了孩子的成長,錯過了那些本應該陪在身邊的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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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紅梅看著兒子,心里五味雜陳,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孩子,自己不能說話,掙不了什么錢,只能在家糊紙殼,家里的擔子全壓在丈夫一個人身上,她心疼丈夫在外頭吃苦,也心疼兒子跟著自己受苦,可同時,她又覺得欣慰,丈夫沒嫌棄過她,兒子也沒嫌棄過她,一家人雖然不在一起,心卻始終貼著心。
曾黎演這段的時候,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演,她哭就是哭,笑就是笑,眼淚流下來就是流下來,沒有刻意去煽情,也沒有故意去渲染,但正是這種克制的演法,讓每一幀畫面都充滿了真實的重量,她的眼神里有太多東西,有對丈夫的掛念,有對兒子的心疼,有對自己的無奈,也有對未來的那一絲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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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看的時候,不需要任何解釋,就能讀懂她心里在想什么,這就是好演員的功底,曾黎早年專攻京劇青衣,七年的科班訓練,讓她身上有一種沉穩的氣質,舉手投足之間都是戲,她畢業于中央戲劇學院96級,那一屆被稱為“八大金釵”,而她是公認的校花,但她從來沒靠臉吃飯,這些年塑造了一個又一個讓人記得住的角色,從《男才女貌》里的顏如玉,到《新聊齋志異》里的梅三娘,再到《星漢燦爛》里的蕭元漪,每一個角色都不一樣,每一個都演進了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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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演姜紅梅,更是讓人刮目相看,一個全程無臺詞的啞婦角色,放在任何劇里都可能是最不起眼的存在,可曾黎硬是用幾分鐘的戲份,演出了全劇最動人的時刻,她的表演不僅讓姜紅梅這個人物立住了,也讓觀眾更理解了郭宗寶這個北漂男人的堅守,他留在北京不是為了什么虛無縹緲的夢想,是為了掙錢給家里,是為了給妻子打聽治病的辦法,是為了讓這個家有一天能真正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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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真正的好演員,不需要臺詞也能把戲演明白,曾黎就是這樣的演員,她站在那里,眼神一抬,眼淚一流,觀眾的心就被揪住了,這樣的表演,配得上“封神”這兩個字。#冬去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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