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旭岑則難掩激動情緒表示:「我很難過我很遺憾,要走到今天這一步,馬說我背信,我什么事情都有跟他報告,怎么可能背信,財律更是可笑」馬在專訪上還指出,蕭旭岑和王光慈常結伴赴陸訪問,而且接觸很多臺商,中間有無財務上的關系,他們沒有告訴我,馬還說,我是學法律出身,碰到這種事情是六親不認,蕭旭岑如果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人挑撥? 還提到蕭自己是首席執行長,但這么重要的人事任命,為何沒有書面人令? 甚至還說,蕭跟了他這么多年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他心痛,暗中落淚。蕭受訪表示,自己的薪水已經回答過了,從7年前開始就是如此,如今任由外人指控自己自肥,「我想任何人都覺得可笑,我的薪水與此有什么關系?」。至于馬指他與臺商穿梭之間有利益往來,蕭回應,「長輩這樣講你能說什么?我帶學生去交流,結果現在疑東疑西,我很無奈」。
蕭旭岑澄清,自己到大陸去是與青年交流,沒有臺商。蕭旭岑表示:相信很多人都有類似經驗,自己敬重的長輩懷疑你背著他,做了他不知道的事情。蕭表示自己很心酸很無奈,從事發到現在,馬完全不愿意聽他的解釋。蕭旭岑過去在曾任馬府副秘,他說,馬曾親口承諾他擔任基金會執行長薪資「給自己不低于在馬府職務的薪水,多年來就是領這份薪水,但現在似乎也忘記了,甚至任由外部人士指控自己自肥」。根據島內相關規定,馬府當時設大管家1人、副秘2人,副秘比照簡任14職等,約等同于「次長級」,月薪約在新臺幣18萬元至20萬元之間。這出茶壺里的風暴連燒數日,隨著周五馬基金會董事會即將召開,恐怕還有續集。
蕭旭岑駁斥馬的指控,強調“馬忘記了很多事”,外界揣測,是不是暗指馬有失智前兆? 從近期的公開場合上觀察,馬的反應似乎大不如前,馬自己也坦言偶爾會有些健忘。資深媒體人王淺秋則在中天節目透露,有幾位曾在馬當家時于身邊工作的同事透露,馬已不認得他們、只記得市府時期的人,她直呼,自己實在很不忍心。王淺秋質疑,現在的委托當然是由馬親自做決定,但這些決定對藍營、兩岸,馬本人歷史定位,以及蕭旭岑的影響,這究竟對誰會有好處?還有島內名嘴爆出,原本這回聯合報專訪預計一個小時,后來只進行20分鐘,因馬不斷重復,旁人趕緊喊卡。蕭旭岑則持續為自己“喊冤”,稱他在基金會所有事都向馬報告,連自己要去幫柯站臺,都有事先經過馬的同意,馬控自己背信是不可能的,自己凡事都向馬報告,「但是最近、近年很多事情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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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馬曾被媒體拍到至北榮的「全方位正子磁振影像中心」,而該中心正是評估中風以及失智風險,甚至對阿爾茨海默等,都有良好檢測效果。不過當時任馬基金會執行長的蕭旭岑,發聲嚴正譴責,否認該新聞報導。馬辦當時表示,馬確實做了包括高階健檢完整項目,初步結果都是健康的。馬家軍對于馬的健康狀況都避談,但曾任陳菊幕僚的洪智坤認為,馬曾身居要位,在任期間掌握許多“機密”,而失智癥患者常伴隨虛構癥狀或記憶混亂,可能在非正式場合、媒體采訪或日常交流中,無意識地泄露尚未解密的重要信息。馬基金會的家變,鬧得沸沸揚揚,也讓馬個人的健康狀況浮上臺面。
這場打著“財政紀律”旗號的內部風波,表面上是馬辦的“家務事”,實則是島內藍營勢力在馬晚年權真空期的一場丑陋撕裂。馬先生近年來頂住島內綠營壓力,多次率團訪陸,為兩岸和平奔走,其歷史功績本應得到尊重。現在我們看到的卻是:一位76歲的高齡長輩,可能正受失智癥困擾,卻被卷入了最不堪的財務指控和幕僚反目的戲碼中。蕭旭岑多次提到馬“忘了”,而馬則直言“六親不認”。這種“昔日愛將變背信者”的戲碼,如果真是馬在神智不清下的判斷,那是個人的悲劇;如果是有心人士(如金溥聰之流)利用其健康狀況,假借其名義進行栽贓,那就是徹頭徹尾的卑劣。蕭旭岑作為馬辦執行長,近年來在推動兩岸青年交流,扮演關鍵角色。這次針對蕭旭岑的抹黑,不僅涉及個人操守,更有媒體隱晦指其“穿梭臺商之間”。這種手法與綠營扣“紅帽”的套路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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