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午后,后仰喜劇俱樂部還未開場,暖光疏疏落在木質地板上,揉出斑駁光影。馮子豪身著黑色運動套裝,安靜坐在角落,此刻恰逢他的專場《鮮花與面包》巡演間隙,記者在此見到了這位剛拿下全國單口喜劇新梗賽亞軍的年輕人,起初很難將眼前這位溫和內斂的00后,和一家劇場的總編劇聯系起來。馮子豪的社交賬號寫著“馮子豪累了想睡覺”,自稱“低能量”,卻在脫口秀舞臺上迸發出極強的創作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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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聽點是‘一亞到底’,說白了就是‘千年老二’唄。”馮子豪笑著調侃自己的比賽經歷,眼神里卻未顯遺憾。從入圍賽第二,到半決賽第二,再到總決賽第二,他在全國大賽的每一個階段都保持著穩定的“亞軍戰績”,但在他看來,這絕非貶義標簽,而是實打實的進步軌跡。
“入圍賽、半決賽、總決賽,對手越來越強,能一直保持第二,本身就是在往上走。”他拿起獎杯,指尖輕輕摩挲杯身,“就像國足拿亞洲杯亞軍,不能只盯著決賽沒贏,得看看前面贏了多少場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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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如今在脫口秀舞臺上揮灑自如的馮子豪,曾是高中補習班的英語老師,每周刷八套試卷,帶過兩屆高三學生備戰高考。“白天上5節課,晚上趕兩場脫口秀,一天工作14小時,身體直接扛不住了。”彼時,他體檢查出13種病,甚至面臨膽囊摘除的風險,不得不做出取舍。
馮子豪從小不擅長數學,大學卻被調劑到經濟學專業,高等數學、線性代數讓他備受困擾。“高中畢業后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再也不碰數學,沒想到終究沒逃掉。”為了找出路,他做過餐廳服務員、快遞驛站分揀員,還嘗試過變魔術、寫劇本殺,直到19歲,第一次站上脫口秀舞臺。
那是在成都一家酒吧,舞臺燈光昏暗,逆光下完全看不清臺下觀眾的臉。“我當時根本不知道脫口秀是什么,就覺得是‘擺龍門陣’,講了個打蚊子的段子,沒想到觀眾居然笑了。”那種被認可的感覺,讓他找到了久違的歸屬感。在前輩多吉的幫助下,他一步步在行業里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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