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丁楚晴
你肯定猜不到,你周圍的朋友其實都在偷偷看短劇。
平時雌鷹般的女人工作起來雷厲風行,衣冠儒雅的男人朋友圈金句不斷,但他們手機里播的是霸道總裁和小白花……
這不是夸張,事實證明,朋友圈每 5 位好友就有 1 個在紅果看短劇……
今年 9 月,紅果免費短劇 app 的月度活躍用戶達 2.36 億,同比去年暴增 94%,而微信月活 11.15 億,這意味著至少有 1/5 的網友看過紅果。同期,紅果的月活超過了嗶哩嗶哩和優酷視頻[1]。
當我們在爭論短劇到底是精神“鴉片”還是內容創新時,或許都錯判了它的本質。
短劇,其實一個被遠遠低估的新內容生態。
表面上,紅果只是一個用爽點密集、單集 1-3 分鐘抓取注意力碎片的內容平臺;
實際上,短劇本質上是在做「情緒平權」。紅果用短劇內容重構流量分配規則,影響用戶的生活方式和消費決策。
什么是情緒平權?
過去,情緒補償是少數人能享受的奢侈品,花幾十塊去影院、花幾天時間讀一本書才能獲得。
但今天,普羅大眾只需要看短劇,就能大大降低時間成本和文化門檻,獲得即時的情緒補償。
刀法判斷,未來人民對情緒價值的需求會越來越高漲,如同我們生活需要水電和網絡一樣,情緒也需要它的「情緒價值基礎建設」。
而短劇恰好出現了,作為一個比長劇更具普世性、比短視頻更具長篇敘事能力的中間形態,短劇用算法與規模化生產,為大眾穩定提供情緒滿足,你可以不使用,但它就在那兒,是人人可觸及的「情緒價值基礎設施」。
《盛夏芬德拉》是一個典型,它是頭部短劇《深情誘引》的姊妹篇,今年 9 月播出,不到三周狂攬 30 億播放量,優美的鏡頭語言刻畫克制卻真實的愛,吸引超過 42% 的 30歲以上中產人群[2]。兩個月過去了,網友還在為年上男主“老房子著火”抓心撓肝,隨便一搜,到處都在分析女主的演技、美貌和穿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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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網絡
或許你從未看過短劇,也不理解有些人為什么喜歡看短劇,但你不能錯過這篇,我們將以紅果為例,展開聊聊短劇人群需求和品牌機會。
看懂短劇,就掌握了當代社會情緒價值的深層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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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劇像貼身穿的秋衣秋褲,羞于啟齒,卻離不開
短劇早就不是小眾娛樂方式了,紅果更是成了掌管大眾眼球的“神”。
我們在音樂、閱讀、興趣愛好上可能永遠無法達成共識,但在短劇世界里卻驚人一致。連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莫言去年都在新書發布會上坦言,自己會看霸道總裁,“這些故事都差不多,但是很上頭,看完又覺得浪費時間”。
為什么短劇能跨越審美斷層?為什么“高知人群”與“下沉市場”會在同一種內容形態上達成共識?
答案很簡單,短劇本質上是一場“精神逃離”,觀看短劇像喝奶茶一樣,是成癮級的小確幸。
它抓住了當代人最核心的三大精神需求:情緒充能、自我代償、圈層談資。
短劇第一個滿足的需求是情緒充能。長劇提供的是沉浸式情緒體驗,短劇提供的是高頻、穩定、即時的情緒補能。短劇每集時長約 1-3min,觀看負擔低,無論是日常通勤、排隊等位還是等紅綠燈幾十秒的間隙,都是看短劇的黃金場景。而且,短劇每集 1min 內必有爽點,給人的精神力猛灌多巴胺,起到碎片化時間也能急速充電的效果。
第二個需求是自我代償。現實生活里,絕大部分人都是被時間推著走的普通人,缺乏反擊與逆轉的舞臺。但我們看近兩年爆款紅果短劇,幾乎都混合了重生、逆襲、打臉、虐渣等高能橋段,人人都能體驗主角光環,主打一個“我命由我不由天”,獲得現實中難實現的掌控感。
第三個需求比較隱秘,叫做圈層談資。那些爆火的或者細分題材短劇,能在不同的用戶圈層中形成社交談資。用戶之間可進行討論劇情、截圖吐槽、爽點復盤,大家甚至不需要完整追劇,只要看過網上剪輯的切片,都能接上話題。可以這么講,短劇給用戶提供了一種即拿即用的輕度社交方式。
既然短劇都已經能成為社交談資,為什么還說第三個需求比較隱秘呢?這就觸及更深層次的問題了。
今天社交媒體發達,我們希望呈現給別人的形象往往是精致、上進、有深度,但短劇代表直給式的情緒快感,與復雜深刻的公共形象相悖。如果看電影和長劇屬于“超我”層面,滿足某種“我希望別人看到的樣子”,那么目前大部分短劇更接近“本我”,淺層理解就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渴望”。
承認愛看短劇,就像承認一個不太光彩的小秘密,害怕它解構了自己苦心經營的社交人設。這就像貼身的秋衣秋褲,穿著舒服,但露出來就有點尷尬。大多數時候,逆襲爽劇負責消解被現實捶打的無力感,快意復仇的背面是小人物的唯唯諾諾和兵荒馬亂。
但短劇又通過極致工業化的設計,以更低成本、更高效率、更模板化的創作,將確定性+爽感配送給每個個體“本我”,這就進一步解答了為什么短劇能跨越審美斷層——因為,滿足“本我”需求是所有人共同的底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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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關注的是,隨著《家里家外》《盛夏芬德拉》等播放量破數十億的精品短劇不斷浮出水面,整個影視行業正在被悄然撼動。
優秀短劇演員不再是小眾寶藏,逐步被主流資本關注,爆款短劇主創和主演走上盛典紅毯,短劇制作團隊從野蠻生長,也開始廠牌化、職業化,投資方開始對短劇的 ROI 和規模化能力重新評估……
打造出《盛夏芬德拉》的「馬廄制片廠」、推出《家里家外》的「聽花島」,都是近兩三年成立的短劇廠牌。還有演員郭宇欣、劉蕭旭、李柯以、王培延等,有的科班出身,原本在長劇里跑龍套,在短劇領域卻是絕對的權威,到哪兒都是從小說里走出來的男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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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字節系、騰訊系、阿里系等大平臺也陸續推進短劇精品化戰略。他們要做的,就是把原來那件貼身穿(不太好意思露出來)的“秋衣秋褲”,升級成可以外穿的“高品質羊絨打底衫”。
短劇這個行業,正從羞于啟齒的快樂,一點點走到面向公眾的聚光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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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瑪特推動收藏品平權,紅果促進情緒價值普惠
如果說泡泡瑪特推動收藏品的平權化,它將高雅的藝術濃縮到百元以內的小手辦,帶有一定普惠性。
那么,紅果客觀上推進了情緒平權。
原先只有電影和長劇才能提供的沉浸式情緒價值,如今被壓縮到 1-3 min 的爽點密集流,讓所有人隨時隨地,以極低門檻獲得確定性情緒回報。紅果們所推動的,何嘗不是一種情緒價值層面的普惠“革命”?
這種情緒價值層面的普惠性,首先體現在短劇的可獲得感很強。
從 2020 年公認的微短劇“元年”起,大多數付費短劇每集 1-2 元即可解鎖。到了 2023 年下半年,紅果短劇app 正式上線,試水看廣告+免費看劇的模式。現階段,免費短劇的市場份額已達 66.3%,以紅果為代表的頭部短劇平臺滲透率超 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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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中國微短劇行業發展白皮書(2025)》
也就是說,短劇 = 長劇的普惠版 × 短視頻的敘事力 × 情緒價值的即時兌現
不僅如此,短劇還打破了“電視臺/長劇平臺播什么,觀眾就看什么”的權力結構,刺激整個影視行業工業化內容生產模式的升級。
不同于傳統長劇動輒 1-2 年甚至更久的制作周期,在供需及變現邏輯上,紅果正小步快跑向“奈飛模式”靠近。
奈飛在播出《紙牌屋》時曾啟用“Straight-to-Series”模式(訂閱用戶可一次性觀看整季內容),紅果也在推進類似模式,比如一次性上線整部短劇作品,vip 用戶可免廣告優先觀看,非 vip 用戶僅需看廣告就可解鎖全集。
在內容供給端,紅果不做單一的買劇平臺,它與優質的短劇廠牌、承制方聯合投資,分成機制也比傳統長劇項目更靈活(保底 + 分賬)。數據顯示,在和內容版權/制作方的分賬成績上,紅果今年 3 月和 4 月連續兩個月單月分賬金額超 5 億元[4]。
在內容制作上,紅果會負責部分劇集的選題把控,用完播率、付費率、留存率等數據調控流量,通過數據分析,對后續的內容生產風格進行校準,減少制作方的方向風險,也讓中腰部創作者能穩定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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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果的崛起,打破了長劇平臺的精英審美壟斷,一切都是數據說了算,用戶才是內容實際意義上的“主理人”。爆款短劇有機會直接“跳級”進入 S 級制作規模,這讓短劇變成了用戶需求反推供給的內容業態。
舉個例子,只拍了 17 天、成本 300 萬的方言劇《家里家外》,去年上線 3 天觀看量就超過了 10 億。近期上線的《家里家外 2》開播前預約量超 300 萬,這個熱度是傳統 S 級長劇才能達到的水準。
而《十八歲太奶奶駕到,重整家族榮耀》不光是紅果平臺播放量最高的短劇之一,還一口氣連拍四季;今年下半年首播的《真千金她是學霸》迅速上線第二季,女主身份從學生成長為一心搞事業的老板,幕后團隊持續創作的動力都來源于自己的用戶。
在渠道碎片化的今天,內容權力不斷被重構,短劇爆發代表了用戶聲音被更多地重視,加速了情緒平權的進程。
美國有奈飛,中國有紅果,而且更快反、更平權、更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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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劇種草,平等地為價值觀投票
前面我們說,不能只從內容角度去看短劇,以紅果為代表的短劇平臺,正在搭建面向大眾的「情緒價值基礎設施」。
今年 1-8 月,微短劇應用的人均單日使用時長達到 120.5 分鐘(約 2 小時),較 1 月增幅達 25.9%,有 59.8% 的用戶會多次重復看同一部短劇[2],不難發現,微短劇用戶高粘性、時長久、重刷率高。
而紅果的月活達 2.36 億,有這么多人每天花 1-2 小時在單個平臺,“碎片化注意力”恐怕不足以形容紅果的能量。紅果母公司旗下的另一個app 抖音,它在 2018 年月活突破 3 億,此后,內容電商徹底改變了傳統電商的格局。去年,抖音和紅果的母公司字節跳動全年營收達 1.13 萬億元人民幣。
所以,在紅果帶來的情緒價值普惠影響下,基于內容的興趣消費也會面臨一次新的蛻變。在人、貨、場這些基本要素中,我們認為,關鍵在于“貨”。
不同于短視頻分種草導向和銷售導向,品牌的“貨”在短劇特定的場景出現,就代表了品牌本身為某種價值觀投票。當品牌融入短劇生活場景,產品變成了劇中綁定角色合理提出來的需求,有助于提升用戶對品牌的記憶點。
比如《失憶后和貧窮白月光閃婚了》女主用的精華,是朋友送給她的禮物,僅用了兩句對話就構建出禮贈場景,以朋友視角的貼心體現品牌的誠意。另外,很多短劇主角的口紅、穿搭、包包、飾品等,都構成了人物的性格符號,有時還會成為推動關鍵情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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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短劇《失憶后和貧窮白月光閃婚了》
除了劇集植入的帶貨方式外,伊利、美團團購、韓束等合作紅果推出了品牌定制劇。
伊利金領冠品牌定制劇《時來孕轉》,通過優化搜索內容顯示、看劇做任務得金幣、劇集中插廣告等,打通劇集和品牌的流量流轉,品牌首次推出這部定制劇上線僅半個月累計播放量 3000 萬+、紅果最高熱度 3762 萬、福利頁任務曝光 2 億[5]。
而由紅果短劇出品、美團團購獨家合作的短劇《像煙花一樣燦爛》,對吃、喝、玩、樂等場景的細膩復刻,適配美團團購用戶的消費場景,增強品牌價值[6]。品牌在定制劇的場景下,可以結合用戶對短劇的沉浸觀看、多次重刷等行為,持續和用戶溝通。
可以預見的是,包括紅果在內的短劇平臺,也推動品牌在內容敘事、產品體驗、場景種草等方面與用戶平視,形成一種新的相互陪伴和托舉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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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師點評:關注需求分層,明確核心任務
我們分析短劇及其用戶價值,并非推崇短劇本身,主要關注它反映出的消費趨勢和用戶深層需求。
紅果通過精準分層和滿足“本我”需求,依靠用戶投票決定創作和推廣方向,促使內容的工業化生產變得具有 DTC(Direct to Consumer,直接觸達消費者)特性。
這難道不是中國創新的內容創造體系?美國的奈飛本質上解決的是長視頻敘事的問題,而中國的紅果,則是在快速洞察人群的需求,并創造一個精神世界,讓人民沉浸其中。
內容也好,實體消費品也好,市場需求都在高度分層。短劇能帶來即時滿足的情緒價值,雖然無法替代深度思考和嚴肅意義等需求,但紅果在商業模式上的正循環,也佐證了:
當品牌明確自己服務于誰,為誰創造理想世界,它就能找到自己的信徒。
參考資料:
[1]2025.11,《QuestMobile2025年秋季中國移動互聯網價值榜單》
[2]2025.10,藝綻《短劇捧出了自己的“靳東”,年輕人也沉迷》
[3]2025.11,《中國微短劇行業發展白皮書(2025)》
[4]2025.5,新腕兒《紅果短劇4月單月分賬再破5億,劇本分賬突破4000萬元》
[5]2025.5,黑馬營銷《首支品牌定制劇3000萬播放,拆解紅果短劇品牌營銷玩》
[6]2025.11,德塔文影視觀察《美團團購x紅果短劇,好內容本身就是“營銷場” | 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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