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疼痛是一種最真實的語言
凌晨兩點半,深圳坪山的夜,樓下街道空曠,只有偶爾駛過的網約車,車燈劃破黑暗,瞬間又把城市丟回到寂靜。整片住宅樓都沉浸在睡夢里,窗戶一扇扇暗下去,唯獨我一個人,在疼痛里清醒得發抖。
牙痛像一只無形的野獸,死死咬住我,毫不松口。那種痛,不是表層的針扎,而是整條神經被硬生生揪住,像有人在耳膜里舉著錘子,一下又一下地敲擊。
每一波疼痛來臨時,我整個人都會縮成一團,耳鳴的轟鳴感一陣陣襲來,仿佛有人在我的耳朵深處大喊,震得腦子嗡嗡作響。
我忍不住走出小區,想通過走路轉移注意力。街道兩側的樹影被路燈拉得很長,影子搖晃著,馬路寬闊空曠,我的腳步聲在空蕩的城市里顯得特別孤獨。
我一邊走,一邊暗自祈禱:或許走得久一點,疼痛就能被甩在身后。可現實是殘酷的,每走幾分鐘,那種揪心的痛又重新撕裂我的神經,就像一根繩子勒在牙齒與耳朵之間,每隔幾分鐘就有人狠狠一拽。
回到家,妻子心疼我,她切了幾片大蒜,讓我含在牙齒邊,說或許能緩解,又遞給我一杯冰水,拿出冰塊讓我冷敷,陪著我聊天,我們一直聊著,一日夫妻百日恩,有妻子在身邊,哪怕什么也不說,就滿是溫暖。
之前吃了布洛芬也起到效果了,牙痛和耳鳴痛,把我體力和能量全部消耗光了。
從深夜十一點半到凌晨兩點半,這持續三小時撕裂的疼痛,讓我徹底明白,什么叫“痛不欲生”。
那一夜,我走過街道,路過孩子讀書的學校,走進家里的廚房,反復在屋里和馬路間徘徊,像一只找不到出口的困獸。
人無非兩類痛苦,一種精神靈魂上的,所以才需要老師;一種是身體病痛上的,所以才需要醫生。而我,正被后一種痛苦生生吞噬。
第二天,在妻子的推薦下,我走進了坪山區招商花園城社康服務中心,特地掛羅紅醫生的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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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見羅醫生:疼痛中的溫柔與耐心
羅醫生為我做初步的檢查,先試探性地撥弄了一下牙齒。就在那一瞬間,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直直釘進我的神經,疼得我全身猝然收縮,整個人彎成一團。雙手下意識抓住她的胳膊,像溺水者死死攥住救命稻草。
那是撕心裂肺的痛,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我居然疼的哀嚎起來,整整五分鐘,五分鐘后才平復下來,這五分鐘仿佛走過了五年。等平復下來后,我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可人在極痛之中,尊嚴根本無處安放。
緩過來后,我開口的第一句話是道歉:“對不起羅醫生,我剛剛失態了,太痛了。”聲音沙啞而愧疚,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羅醫生卻輕聲笑了,說:“沒關系,牙疼確實很難受,我理解。”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責怪,只有體諒。那一刻,冷白的診室里忽然有了一絲溫度。
羅醫生幫我操作完畢后,又叮囑我:“今天先消炎止痛,如果明天不痛了,就來拔牙。” 這話聽起來平淡,可對當時的我,卻像是定心丸。疼得快要崩潰的時候,能有人告訴你下一步該怎么走,那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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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拔牙:一場漫長的戰役
第二天去找羅醫生,是正式拔牙。妻子說,她當年拔牙只用了十分鐘,輕描淡寫。我原以為也不過如此。可當X光片亮起時,羅醫生輕聲提醒:“你的牙根比較深,可能要久一些,需要半小時到一小時。”
可直到真正開始,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久一些”,而是一場一個小時的拉鋸戰。
我的牙根彎曲,深深嵌進牙床,就像一棵老樹的根,牢牢扎進泥土。普通的撬動根本無法松動。于是,電鉆響了,那轟鳴聲好像穿透骨頭,震到腦神經深處。
第一針麻藥下去,大概二十分鐘,疼痛依舊時不時透出來,像鋒利的針尖,從麻醉的縫隙里鉆進來,我請羅醫生再補一針。
可哪怕如此,每一次撬動,那種“咯吱”的聲音,仍然讓我心頭驟然一涼。那不是普通的聲音,而是牙齒與鋼器硬碰硬的摩擦,好像在提醒我:人的脆弱,有時候只是一顆牙的距離。
我緊閉雙眼,不敢看那些冰冷鋒利的工具。仿佛只要看一眼,恐懼就會攀上我的心臟。耳機里播放著跑步時常聽的DJ音樂,節奏強烈,本是用來提神的,此刻卻成了唯一的精神麻醉。
可是,當鉆頭再一次深入,當鉗子用力撬動時,音樂瞬間被緊張焦慮淹沒,我全身緊繃,雙手死死攥緊衣角,像戰壕里等待炮火落下的士兵。
時間被無限拉長,每一分鐘都像一個小時。我的思緒里只有兩個念頭:一個是快結束吧,另一個是麻藥能不能撐到拔牙結束。
有幾次我忍不住睜開眼,卻總能看見羅醫生沉穩的身影。她眉頭微鎖,卻沒有慌亂,動作果斷而專注。
她不時輕聲安撫:“沒事,堅持一下。”這聲音像是戰場上的指揮官,告訴我:我不是孤軍奮戰。
拔牙的過程并不是一氣呵成,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嘗試。牙根頑固,鉗子不斷調整角度,每一次發力都讓我覺得要被撕裂。那種焦灼,就像被困在一條黑暗的隧道里,看不見出口,卻必須咬牙走下去。
終于,在某一次咯的震動聲之后,牙齒松動了。我幾乎能感覺到那頑固的牙根,終于被從骨頭里硬生生拽出。羅醫生輕輕松了口氣,然后放下鉗子,對我說:“你看,這是你的牙齒。”
我睜開眼,看到那顆牙齒,表面沾著血跡,牙根扭曲而丑陋。旁邊,是一團又一團帶血的棉球。那一刻,我心里有一種復雜的震動:這不只是一顆牙的結束,而是一場一小時的心理與身體雙重戰役的勝利。
對我而言,那顆牙齒承載的是疼痛、恐懼、焦慮、緊張,以及最終的解脫。對羅醫生而言,那顆牙齒則是她一整小時的專注、耐心與堅守。
走出診室時,我全身酸軟,像打完一場硬仗。但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敬意。拔牙的痛,也許是人最難忍受的身體痛之一。而能夠讓人從這樣的痛里走出來的,不只是麻藥和器械,更是醫生的沉穩與陪伴。
這一小時,我真正懂得了:醫生不僅僅是拔掉你牙齒的人,他們更是在你最脆弱的時候,用耐心和專業,撐起你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的人。
第三章|專業之外,是溫柔與耐心
羅紅醫生,口腔主治醫師,從事口腔臨床工作已十余年。她先后在江西省人民醫院、南昌大學附屬口腔醫院進修,系統學習過口腔臨床最前沿的技術。
羅醫生擅長成人與兒童的錯頜畸形矯正,無論是傳統的鋼絲矯正,還是當下流行的隱形矯正;她也精于全瓷修復、嵌體、貼面和活動假牙,能讓一個人的牙齒在功能與美觀之間達到平衡。根管治療、補牙、拔牙……幾乎涵蓋了口腔科常見與多發的所有病癥。
如果只是看到這些履歷,你會覺得這是一個冷冰冰的醫生檔案。但真正坐在她的診室椅上,你才會明白,這些專長背后,是一種極度專業后的沉穩和極度耐心下的柔軟。
有人說,醫生是與病魔較量的人。但牙科醫生面對的敵人,更多時候不是病魔,而是“人的恐懼”。
拔牙、打麻藥、電鉆、血……這些字眼足以讓許多成年人心生懼意。有人一坐上牙科椅子,緊張到雙手冒汗;有人光是聽到電鉆的聲音,就全身僵硬。這個時候,醫生要戰勝的不只是牙根,而是患者內心的焦慮與恐慌。
羅醫生正是這樣一位醫生。她的專業讓人信服,她的耐心讓人安心。她會在打麻藥前輕聲提醒你稍微有點酸脹,會在操作間隙觀察你的呼吸和表情,必要時停下來,讓你緩一口氣。她知道,對很多人來說,牙科治療不僅僅是技術操作,而是一場心理考驗。
她曾說過一句話:“牙疼是最難受的痛,我理解。”這句話,不只是安慰,而是一種真正的同理心。她不是在站在“醫生”的位置俯視病人,而是把自己放在“人”的位置,去感受對方的痛苦。
正因如此,她的手術椅上不只有冷冰冰的鋼器與光源,還有一種被理解和被守護的溫度。專業是她的根基,而耐心與柔軟,是她最難得的價值。
第四章|對比:中外牙醫的待遇與地位
在美國和歐洲,牙科醫生一直被稱作“黃金職業”。在美國,根據牙醫協會的統計,牙醫常年位列高收入職業的前十名,平均年薪二十萬美元以上,遠遠超過大多數白領和公務員。
牙醫的社會地位接近律師、金融精英,是中產和上層社會的“標準職業之一”。在很多美國家庭里,孩子從小就知道:“如果長大能當牙醫,就意味著穩定、體面和尊重。”
在歐洲,情況更是類似。德國、法國、英國的牙科醫生,不僅收入豐厚,工作環境也相對寬松。一顆牙齒的根管治療,往往收費數百歐元,復雜的修復手術甚至超過一千歐元。
即便價格昂貴,患者依舊會提前數周預約,耐心等待。因為在他們心里,牙醫不僅是解決牙病的醫生,更是生活質量的守護者,是必須尊敬和信賴的職業。
而在中國,現實卻截然不同。
像羅醫生這樣的社區牙科醫生,每天面對的是長時間的門診、數不清的病人和一遍又一遍的重復操作。收入和社會地位,與她們的付出并不匹配。很多時候,她們所承受的,不是鮮花和掌聲,而是患者的質疑、抱怨,甚至是不理解。
拔牙,看似只是一個小手術,卻可能耗費一個醫生一個小時的體力和心力。在這個過程中,醫生不僅要與頑固的牙根較勁,更要同時安撫病人的焦慮與恐懼。哪怕她已經十年如一日地保持耐心和細致,社會給予她的尊重,往往還不如一個小老板或是行政干部。
為什么在發達國家被尊崇為黃金職業的牙醫,在中國往往被看作補牙、拔牙的小醫生?
是的,我們常說尊醫重衛,但在現實中,很多一線醫生依舊在制度夾縫里掙扎:工作強度極高,收入有限,心理壓力巨大,還要隨時面對病人情緒的宣泄。
而羅醫生,就是這樣一位醫生。她有足夠的專業和耐心,她用一次又一次的操作,把患者從痛不欲生中解救出來。可她獲得的社會地位,卻遠遠不及她應得的分量。這讓我不得不反思:在一個社會里,真正值得尊敬的人,到底應該是誰?
第五章|一面錦旗:最真摯的表達
在中國,有一種樸素卻真摯的感謝方式——送錦旗。
昨天,當我鄭重地把那面寫著“仁心妙手,技除病痛”的錦旗交到羅醫生手里時,她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不張揚,卻讓我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對她而言,這或許只是一面普通的紅布;但對我來說,這是一種最真誠的心意表達。它凝聚了我那幾夜撕心裂肺的疼痛,也見證了她一小時不曾松懈的耐心與專業。
我知道,這面錦旗并不僅僅屬于我一個人,它代表著無數曾在她手下緩解病痛的患者心聲,那些或許沒有機會、也沒有勇氣說出感謝的人,都在這一面錦旗上得到了表達。
在這個快節奏的社會里,人們越來越習慣抱怨,卻越來越吝于表達感激。可醫生這種職業,尤其是像羅醫生這樣的基層牙科醫生,她們面對的不是榮耀與掌聲,而是重復、瑣碎與常常不被理解的辛苦。正因為如此,她們更值得被記住、被尊重。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面錦旗不是簡單的布料和文字,而是一份遲到的社會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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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疼痛過后,是感恩與反思
拔牙的痛,已經隨著時間慢慢消散。可那幾夜的折磨、那一小時的煎熬、羅醫生專注又耐心的身影,卻深深刻在我的記憶里。那不僅僅是一段個人的經歷,更是一面鏡子,映照出我們社會與醫療體系的某些真相。
站在整個中國醫療衛生體系的角度,我們不得不承認,基層醫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社會經濟下行,情緒緊張、焦慮彌漫,人們把更多的不安、挫敗,甚至憤怒投射到最容易接觸到的對象——醫生身上。醫患關系時常被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可真正理解過醫生辛苦的人又有多少?
在這樣的環境下,羅醫生這樣的基層牙科醫生,幾乎每天都要在技術操作與心理安撫之間反復切換。
她們要面對的不僅是病人的牙齒,更是病人的恐懼、焦慮、甚至怨氣。她們沒有耀眼的光環,沒有高額的收入,更多時候只是默默承受。可是,沒有她們,誰來守護我們最脆弱的身體時刻?
疼痛讓我明白:人到中年,再強大,也敵不過身體某個器官的反抗。事業、身份、頭銜,都抵不過一顆牙帶來的折磨。可是,也正因為有醫生這樣的存在,我們才有機會重新呼吸到沒有疼痛的空氣。
在美國和歐洲,牙醫是金領,是社會精英;在中國,很多牙醫卻只是被當作普通的勞動者。但事實是,他們的意義遠遠超越了收入和地位。
我想說,羅醫生這樣的醫生,應該被更多人看見。因為她們不僅僅是拔牙的人。她們是在病人最孤獨無助的時候,默默伸出雙手的守護者。她們是我們在最脆弱時,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
如果您和您的家人牙齒疼痛,需要掛羅紅羅醫生的號,或是想咨詢羅醫生,這是招商社康口腔科的微信,可加這個微信聯系到羅醫生。
微信號:zsskkq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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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悄悄拍的,視覺可能不好,不影響羅醫生的專業)
文章的最后,我愿以一曲《晚風心里吹》,送給我們的美麗天使——羅紅醫生,也致敬所有堅守在一線、默默為人民服務的所有醫務工作者。
佛家有云:“拔一切苦,予一切樂。” 醫生所做的,正是以慈悲心與智慧手,為蕓蕓眾生解開身體與心靈的枷鎖。每一次注視、每一次操作,都是在與病苦較量,也是對生命最溫柔的守護。
在這個喧囂而焦慮的時代,你們選擇了以清凈心面對病痛,以無畏心守護生命。你們是塵世的燈火,也是凡人世界的菩薩。
愿我們心懷感恩,記住這些普通而偉大的身影。因為有你們,黑夜才不再漫長,疼痛才有盡頭,生命才多了一份安穩與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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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彬老師:深圳民革黨員、作家、企業家,主業做全球標桿企業研學,用筆記錄這座城市,這個時代企業家的故事,這個時代各領域杰出人才的故事,我們需要更多正能量的故事,也許下一個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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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彬
2025年9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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