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了我名字。
夢里你就站在那兒,終于不是背影了。連你生氣時皺鼻子的樣子都清晰得過分——你總討厭我說你生氣時可愛,可我就是忍不住。那種 Labrador 式的熱情,你帶進每個房間,陽光像是專門跟著你走。我光是看著你笑,就忘了自己該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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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停住的時候,世界確實會靜音。咖啡館里那位女士拍你肩膀,說我們像"巴黎式的愛情",說她很多年沒見過了,說她都快忘記那是什么感覺。你臉紅到耳根,那個笑容怎么都抹不掉。然后鬧鐘響了。該死。原來還是有些東西能把你搶走。
和你在一起的早晨總是很慢。拼圖散在桌上,你枕著我胸口聽我念書,陽臺門開著,涼風一陣陣往里灌。我們計劃要去的地方太多,真正吵起來的只有一件事:狗到底叫什么。后來你鉆進廚房,香氣飄過來,我坐在沙發上猜,今天又是什么驚喜。
你問我今天過得怎么樣,問得特別認真,像這是你等了一整天的事。你軟,你善良,你真的看見我——有時候這挺嚇人的。你怎么會知道那些?但你有耐心,你知道那些墻是一塊一塊砌起來的,所以你拆的時候也一塊一塊地,很輕。
你伸手過來。別放棄我。
夢會成真嗎?
別讓這個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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