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收到出警開鎖的通知,身為消防員的我第一時間到達了現(xiàn)場。
是一對情侶玩情趣時,女人被手銬銬住打不開了。
我按流程詢問男人是否有其他危險源。
男人笑著搖頭,一臉玩味。
我有些莫名。
直到我低頭看見,床上的女人用頭發(fā)把自己臉遮住。
露出外面的大腿內(nèi)側(cè)卻有一個和我出差在外的明星老婆一模一樣的期
蝶紋身。
我僵住了。
男人挑眉,接著說:
“怎么了嗎?大半夜的真是麻煩你了。”
“都怪她平時出不來,小別勝新婚,玩過火了。簉Ζ棞C崍?俽X
我攥緊手中液壓剪切鉗,剪斷手銬。
原來她的冷淡只對我,那我還她自由了。
手銬“咔”的一聲斷了。
我盡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好了,女士你活動一下,看看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床上的人含糊得厲害:“沒。”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單單一個字,我也認出了這個聲音。
的確是沈悅,我的妻子。
江恒忽然擋在我和床之間:
“不好意思,我妻子也算是個小明星,不太方便露臉,理解一下。”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那我就結(jié)束出警了。”
江恒攔住了我,把紙杯塞進我手里。
“這么晚辛苦了,喝杯水再走吧。”
“不用。”
我低頭推辭,目光卻落在了他無名指的鉆戒上。
腦子里頓時轟的一聲。
那枚戒指我認識。
是之前我攢了兩年的工資定制的婚戒,獨一無二的設(shè)計。
而一年前,那位定制設(shè)計師去世了。
這枚戒指的價值翻了千倍,被所有人稱為“真愛之戒”。
也是在那時,我手上那枚丟了。
我以為是出任務時弄丟的,急得要返回火場或報警。
沈悅難得地溫柔了一回,說沒關(guān)系。
反正她會一直戴著,那就是最好的證明。
讓我堅信哪怕她平時再冷淡,但心里卻是有我的。
現(xiàn)在想來,原來是她拿去送給其他男人了。
我愣在原地,江恒直接把水杯懟到了我嘴里:
“別客氣,喝吧。”
我躲不及,咽了進去。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眼前開始模糊,我直接朝沙發(fā)倒去。
再有意識時,耳邊傳來了莫名的水聲。
江恒帶著笑:
“他就在外面,是不是特別刺激?”
然后是沈悅。
隱隱的不滿,但更多是帶著喘息的情動。
“怎么把藥喂給他了?”
“不喜歡?”江恒的聲音更低了,“那怎么濕成這樣?”
我心口一室,眼睛勉強靜開,透過門縫,看見沈悅跨坐在江恒身上!
側(cè)臉緋紅,眼睛半閉,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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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還是你能給我最想要的。”
“要不是吳渭以前救火被表彰過,而那時我正被全網(wǎng)黑,我怎么可能為
了洗白嫁給他。”
我渾身發(fā)顏,竭力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不過他的確是個好男人,”沈悅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只要我不愿
意,就絕不碰我。”
江恒動作重了些,沈悅頓了下:
“吃醋了?可我跟他接觸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得清。”
“每次我都說在為流產(chǎn)的事痛苦傷心,他就不敢動我。”
胸腔里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孩子!
我們的孩子!
她怎么能?
我喉間一梗,終于咳嗽出了聲。
那邊一聲悶哼。
“別怕,烈性藥,肯定剛醒。”
江恒裹著床單走過來:
“你昨天倒頭就睡,我叫都叫不醒,肯定是工作太累了。”
我踉蹌著起身,再也壓抑不住憤怒。
可拳頭要揮出去的瞬間,手機緊急鈴聲響了。
我什么都沒來得及說,直接推門沖了出去,才發(fā)現(xiàn)天早已亮了。
原來他們在我面前做了整整一夜!
頂著心口的疼,我趕去了任務現(xiàn)場
而最后一場救火結(jié)束后,沈悅的消息突然彈了出來。
2
內(nèi)容依舊簡短冷淡:
【今晚我回來,備好洗澡水。】
我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冷靜:
【我們談談。】
我坐在消防車上,繼續(xù)盯著手機。
身上的溫度沒下,心里卻一陣冰冷。
聊天背景是我們唯一的合照,往上翻,是聊天記錄。竃Ζ春?錸L釁X
她發(fā)給我的消息永遠簡短,我回她的卻總是一長串。
但往往被無視。
隊員笑著拍我:“又在給高冷的嫂子寫小作文啊?”
以前我還會說她就是那樣的性格。
但此刻我實在開不了口。
因為她不是,她有萬種熱情,只是都給了別人。
隊員頓了頓:
“開玩笑的,都知道嫂子面冷心熱。”
“我昨天還刷到她,出差還給你買了一大堆男人用的東西,多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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