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戲散了后,古城里的人各自散去,沒人記得我和娘親還在這里。
我們的尸體始終跪拜在大殿內,只是人已沒了魂。
幾天后,一股奇異的腐臭味飄了出來,引來了保安的注意。啥味兒啊......泔水桶漏了?’
他循著味兒往前走,手電筒的光開始晃,人也越走越慢。直到推開殿門的瞬間,被眼前凄慘的景象嚇得連連后退,
我們的尸體早已慘不忍睹,面色青紫,嘴角還凝著干涸的血跡,渾身冰冷僵硬。
隊長,不好了,出大事了......
警察很快趕來,紅藍光把整座古城的青磚照得一明一暗。
李警官蹲下來看了看我和娘親的臉,輕聲道:
初步判斷,應該是虐打導致。
他們從我衣袋暗格里翻出一塊木牌,上面刻著姜南音,雍州平江縣人。
那是我的名帖,我怕自己穿越太久,忘了裴燼。
他們照著木牌上的號碼,撥通了裴燼的電話。
請問是裴燼先生嗎?
電話那頭,方盈盈正對著鏡子試穿婚紗,裴燼滿眼寵溺地站在旁邊。
您的妻子姜南音和岳母夏桂英被人發現尸體,請你.....
聽到這里,裴燼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
姜南音還真是下血本,花了多少錢請你演這場戲?
居然不惜詛咒自己的母親死,有意思嗎?
不等警察回話,裴燼直接地掛斷了電話。
方盈盈立馬停下動作,紅著眼走到裴燼身邊,阿燼,要不婚禮算了吧,氣的姐姐編出這么荒唐的借口。姜衛東也湊過來篤定道:
桂英剛用我的親屬卡花了兩萬塊吃飯,怎么可能出事?方盈盈隨即拿出手機,點開朋友圈。
上面是我和娘親在海邊的照片,配文遠離糟心人,自愈渡余生。
明擺著是Al偽造的,可他們全信了。
我急忙開口解釋,可沒人能聽見。
裴燼轉過頭,低頭在方盈盈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別胡思亂想,我答應過你,一定在你胃癌病發之前,給你一場完美的婚禮。
方盈盈靠在他懷里,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第二天,殯儀館電話打到了姜衛東手機上:
‘您好,這里是市殯儀館,關于您妻子和女兒的遺體火化,需要您來簽字......
姜衛東當場炸了,對著電話大吼:
詐騙電話都敢打到我頭上?下一步是不是要寄骨灰盒?
他氣得直接關機。
裴燼坐在他對面,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爸,要不....我們去看看?
去什么去?姜衛東一拍桌子,
不就是因為我答應了以父親的身份在盈盈的婚禮上亮相嗎?
這母女倆故意鬧這一出,就是存心逼我們服軟低頭,想都別想!
裴燼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也是,只要完成這場婚禮,我們就回歸正常家庭。我飄在他們身邊,心底只剩一片死寂。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的委屈與難過,從來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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