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明朝軍力,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土木堡之變的慘敗,還有明末打不過滿清的窩囊。可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大明能撐近三百年,靠的可不是運氣,它曾經在草原硬剛游牧騎兵,在海上攆著歐洲殖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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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0年東南沿海的普通衛所里,天天都是白天練兵晚上開荒,士兵穿棉甲練長矛,把總掛在嘴邊的話就是,糧握在自己手里,仗才能打久。這套兵農合一的衛所制,就是大明軍力的底子。朱元璋建國后弄出這套制度,軍戶世襲當兵,平時屯田自己養自己,戰時湊起來就能出征。
打,火器玩得比同時代好多歐洲國家都溜。今天就跟大伙嘮嘮,明朝軍事實力到底有多能打。明初登記在冊的軍戶就有幾百萬人,哪怕這里頭有水份,也能說明洪武永樂年間,大明養得起多線作戰的軍隊。北邊防殘元蒙古,南邊平叛亂,沿海清海盜倭寇,一點不耽誤事兒。而且衛所制不用中央掏太多軍費,很長時間里,明廷都不用為軍餉發不出來發愁,給大明的擴張攢足了底盤。
朱棣當年從邊鎮起家奪了皇位,最清楚北方騎兵的威脅,直接把都城遷到北京,盯著草原不放。永樂年間好幾次大規模北征,大明敢把戰線推到長城外面,不是只敢縮在城里防守。靠的就是能攢出大規模兵力的實力,換別的朝代真不一定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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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騎兵靠機動沖陣,明軍不一樣,玩的是步騎配合,還把火器揉進陣型里。大軍出征的時候,前頭騎兵偵察,后頭步兵扎營,火器糧草輜重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走一段就修壕溝扎營盤。當時有蒙古首領看見明軍連綿的營陣,都感嘆說,這不像是來打仗,明明是把家搬來了。
靠著這種穩扎穩打的推進,北元政權被慢慢擠壓得分裂,永樂之后好長一段時間,北方邊境都穩得住。跟以機動見長的游牧騎兵打了這么多年,明軍壓根沒吃多大虧。后來出亂子的,是東南沿海的倭寇。
嘉靖年間倭寇鬧得兇,里頭不光有日本浪人武士,還有不少中國沿海的走私強盜,混在一起比正經外敵還難對付。當初戚繼光剛到東南,接手的衛所兵根本沒法打,不少人早就跑去經商了,花名冊上的人一半都是空的。戚繼光直接說靠這幫人遇著倭寇肯定潰,干脆跑去義烏募兵,重新練出了戚家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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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家軍強不只是敢打,戰術還玩得特別明白,針對倭寇善用短刀白刃戰的特點,弄出了鴛鴦陣。長短兵器搭配,一個小隊分工明確,好幾個人配合打一個倭寇,對手根本近不了身。戚繼光還很早就把火銃正經用到戰術里,不是拿來擺樣子唬人的,說倭寇刀再快,也快不過火銃,站好陣形對手根本沖不過來。
抗倭贏了靠的是陸海聯防,陸上戚家軍清據點,海上得有水師斷倭寇補給,那大明水師到底有多強。永樂年間鄭和下西洋,那就是大明水師的巔峰時刻,每次出海都是上萬人,主力寶船幾十米長,整個編隊有戰船補給船好多種,橫跨幾萬里到東非阿拉伯。放在15世紀,全世界沒幾個國家能拉出這么大的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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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朝廷不搞遠洋了,水師重心轉到近海,哪怕到了明末南明時期,鄭成功帶著大明水師照樣能收拾歐洲殖民者。1661年鄭成功從金門出發打臺灣,當時占著臺灣的是荷蘭東印度公司,船堅炮利也沒用,第二年就被迫投降,臺灣重新回到華夏政權控制下。能打贏正兒八經的歐洲殖民軍隊,足以說明大明水師的實力真不是吹的。
大明玩火器也是玩出花了,永樂年間就專門弄了神機營,是直屬中央的精銳,專門管火器制造訓練,算是最早的專業火器部隊之一。明代火器種類特別多,火銃火箭地雷水雷,還有類似多級火箭的火龍出水,明代兵書上都有明確記載。到了16世紀,葡萄牙人來了,大明接觸到佛郎機紅夷大炮,自己仿造還改得更符合邊防城防的需求。
明末袁崇煥守寧遠,就靠著紅夷大炮加城防,給后金軍造成了不小的殺傷,打退了進攻。從最初的神機營到明末的紅夷炮,兩百多年里,火器慢慢從邊緣武器變成明軍的核心戰力,可惜這事太費錢了。火器要造要維護,士兵還要長期訓練,一旦軍費不夠,第一個砍的就是火器相關的開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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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所制看起來完美,時間長了就出問題,得靠軍戶有田種才能維持,到了明朝中后期,豪強大官侵占軍田,軍戶紛紛逃跑,很多衛所賬面上幾千人,實際能打的就幾百人。后來推行一條鞭法,本來是想整理稅賦,結果地方豪強把負擔都轉嫁給老百姓,國家收上來的錢反而少了,軍費更湊不出來。
崇禎那會,邊軍欠餉都是公開的事,好幾個月不發糧餉,士兵家里老婆孩子都吃不飽,哪來的力氣打仗。好多走投無路的邊軍最后干脆走上起義的路,李自成早年就是陜北的驛卒,就是因為軍費不夠驛站被裁,才被逼著起義。明末還趕上連年天災,農業減產,國家稅基更薄,多線作戰根本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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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十五十六世紀全世界比,大明軍力真的排得上第一梯隊,能硬剛草原騎兵,能組織大規模遠洋,火器還一直在進步,實力真的比好多人想的強太多。到最后垮掉不是兵不行,是整個財政和軍制的根基爛了,軍費湊不出來,再強的武器再好的兵也頂不住。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明史·兵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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