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深夜聽見老婆和弟弟的對話，我把30萬轉賬單扔出門外
半夜尿急，我摸黑起床。
剛走到客廳，就聽見陽臺傳來壓低的聲音。
“大寶，算姐求你了，這是最后一次！”
“你姐夫那三十萬是他的買斷工齡錢，他知道了會要我的命！”
我愣在原地，手停在衛生間的門把手上。
淑芬是我老婆，我們結婚三十二年了。
她是個過日子的好手，每天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
唯一的問題就是有個敗家弟弟劉大寶。
前幾年大寶做生意賠了，淑芬拿家里的錢給他補窟窿。
我倆為這事差點離婚。
最后淑芬當著我的面發過毒誓。
她說這輩子再也不管她弟弟的事。
昨天晚上，她還特意去菜市場買了新鮮排骨。
她燉了我最愛喝的排骨蓮藕湯。
她端著碗對我說，我最近腰疼，要好好補補。
我當時喝著湯，看著她眼角的皺紋，心里還挺暖和。
第二天一早，淑芬像沒事人一樣。
她把熱好的包子端上桌，還把降壓藥放在水杯旁邊。
“老李，趕緊吃，待會兒包子涼了?！?/p>
她笑著幫我把筷子擺好。
我看著她花白的頭發，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
我心里還存著點僥幸。
也許只是劉大寶找她借錢，她還沒給。
也許她是瞞著我拒絕了劉大寶。
吃過早飯，我找了個借口出門。
我拿著身份證和銀行卡直接去了銀行。
那張卡里原本存著三十萬。
那是我在機械廠干了三十年換來的買斷工齡錢。
我們倆一直舍不得動。
平時買菜連塊肉都要算計著吃。
說是留著以后看病養老用的。
我把卡遞給柜員，說查查余額。
柜員在電腦上敲了幾下。
“大叔，您卡里還剩兩百三十塊錢?！?/p>
我腳下一軟，靠在柜臺上。
“不可能，里面有三十萬呢！”我拍著柜臺喊。
柜員打出一張流水單子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
跨行轉賬三十萬。
收款人是劉大寶。
時間是三天前。
我拿著單子的手直哆嗦。
三十萬就這么沒了，連個招呼都沒打。
這是要我的命啊。
我捏著單子沖回家。
我一腳踹開大門，打算把這紙拍在她的臉上。
剛進屋，我就聞到一股濃濃的中藥味。
淑芬正蹲在廚房地上。
她拿著一把小扇子，正在給我熬治風濕的草藥。
那是她托人從老家專門買來的。
聽到門響，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被煙熏得直咳嗽，擦了擦額頭的汗，笑了。
“老李你回來了，藥馬上就熬好了，你趁熱喝?！?/p>
她站起來，把手在圍裙上蹭了蹭，端著熱騰騰的藥碗走過來。
我看著她被熏紅的眼睛，還有端著碗那雙長滿老繭的手。
喉嚨一緊，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我轉身進了臥室，把轉賬單塞進抽屜。
三十二年的夫妻。
我決定給她一個機會。
只要她主動坦白，跟我說實話。
哪怕錢要不回來，這日子我也咬牙過下去。
連著三天，她一句話都沒提。
不僅沒提，她對我比以前更好了。
我不愛吃剩菜，她每頓都做新鮮的。
我晚上睡覺咳嗽，她大半夜起來給我倒水拍背。
她甚至花兩百塊錢給我買了個新剃須刀。
她說是看我原來的那個舊了，刀片不快了。
第四天半夜，我又被陽臺的動靜吵醒。
這次她沒有壓低聲音。
淑芬在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大寶，你不能這么逼你姐啊！”
“那三十萬你說是做生意，怎么就全拿去賭了？”
電話那頭劉大寶的聲音很大，我站在客廳聽得清清楚楚。
“姐，你少廢話！”
“催債的明天就來找我，說要砍我的手！”
“你跟姐夫那套房子還能值個六七十萬。”
“你把房本偷出來給我抵押了，等我翻本就贖回來！”
淑芬哭得蹲在了地上。
“求你了，大寶，真的是最后一次了?！?/p>
“你姐夫把房本鎖在柜子里，我上哪去偷啊！”
大寶在電話里吼叫。
“密碼你前幾天不是看見了嗎！”
“你明天早上趁他去早市，把房本拿出來給我送過來！”
“你要不救我，我就死給你看！”
電話掛斷了。
淑芬蹲在陽臺上捂著臉哭。
她哭了一會兒，站起身。
她真的走到臥室的保險柜前，試探著按了幾個數字。
柜門滴的一聲打開了。
我站在黑暗的客廳里，手腳冰涼。
我以為她對我好，是因為心里有愧。
原來她給我熬藥，給我買剃須刀，是在打我房本的主意。
這三十多年的日子，真是個笑話。
我走過去，按亮了臥室的燈。
淑芬嚇得跌坐在地上，手里還死死捏著那本紅色的房產證。
她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老李……你……你聽我解釋。”
她結結巴巴地看著我。
我說：“明天上午拿上身份證，民政局見?！?/p>
她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老李我錯了！”
“我再也不管他了，房本我還給你！”
“你看在我伺候你三十多年的份上，別跟我離婚?。 ?/p>
我看著地上的女人，沒有去扶她。
我用手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
“這三十多年，你拿著我賺的錢，去填你娘家的坑?！?/p>
“我的買斷工齡錢你轉給你弟弟去賭。”
“現在你連我最后的棺材本都要偷走。”
“你伺候我，就是為了方便算計我？”
我把房產證從她手里抽出來。
我指著大門。
“收拾你的東西，滾回你弟弟那去。”
第二天，我們辦了手續。
那張三十萬的轉賬單，被我壓在了新買的剃須刀下面。
我連同她的幾個舊行李箱，一起扔在了門外。
人這輩子，不能太心軟。
有些無底洞，你填進去的不是錢，是自己的后半生。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這種填不滿的無底洞嗎？
遇到這種事，你們會怎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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