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跑酷是富二代玩的燒錢極限運動?錯!有人說它是“流氓”玩的零成本項目——衛衣運動褲就能練,小區墻頭、公園欄桿都是道具,甚至連建筑工地上的腳手架都能當訓練場。這群在城市里翻騰的“游俠兒”,用最野的方式重新定義了生活。
張藝杰說,他穿的衛衣運動褲加牛筋底鞋,就是跑酷的“頂配裝備”。“跟攀巖登山比,跑酷堪稱零投入,在街頭翻跟頭,像‘流氓’玩的。”他笑稱自己比“流氓”強點——職高畢業。2010年高二時,他在公園看到一群哥哥攀爬翻滾,瞬間被迷住:“足球要技術,籃球要身高,跑酷只要身體素質好,手一撐就能旋轉跳,越做越有成就感,他們叫我‘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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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學校里的“問題學生”:除了學習不好,德智體美勞全優,但成績差就啥都白搭。學美術考央美失敗,只能上職高。可職高卻是他最快樂的時光:周末跟著“城市猴子”俱樂部訓練,平時在教室圍著桌子跳,老師悄悄說“輕點兒,別讓教導主任看見”,他就改練無聲的倒立俯臥撐。高中畢業成了職業選手,收入不穩定——有時月入2萬,有時不到3000,但精神富足:商場表演、上北京臺晚會,師兄們還去綜藝當嘉賓,夢想像《暴力街區13》的大衛·貝利那樣當特技演員。
2025年成都世運會上,前體操隊長商春松比完跑酷自由式決賽就哭了。她的三個“大招”——毽子一周半下高、大回環接悠桿后空兩周、大回環接悠桿360度旋,都是杠上高難度動作,預賽難度分13.5分。決賽最后出場的她,做完動作覺得穩了,可裁判打分只有22.7分,比日本選手低0.2分。她滿是震驚和失望,直到隊里喊“改分了!你是冠軍!”才知道:裁判誤判她落地頭蹭地,扣了8分,重新審議后總分24.7分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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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孫潔說,跑酷容錯率高:落地失誤順勢滾翻,連接漂亮就能贏掌聲,不像體操挪一步都扣分。但商春松的問題是缺“范兒”——體操要并腳直腿,跑酷只要落地舒服就行。她從海綿坑練起,六堂課學一個新動作,慢慢去掉墊子。更深層的原因是心理:體制內運動員按規則練高分動作,跑酷卻要自由創意。孫潔是體操出身,國內第一批跑酷大神,只有他能教商春松:“她現在只掌握1200多個動作里的基礎和幾個大招,路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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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爭議也來了:跑酷界不認可體操聯會的規則。孫潔說:“跑酷追求精準跳窄區域,難度高卻只值1分,不如后空翻;體操聯會看重單杠動作,選手為拿分繞回單杠,丟了自由奔跑的靈魂。”可入奧呼聲越來越高,商春松說:“我要堅持到2032年布里斯班奧運會,期待跑酷入奧。”
張藝杰現在是千萬粉絲網紅,疫情隔離時拍跑酷視頻火了:扮蜘蛛俠翻跟頭、學成龍跑步,三伏天穿蜘蛛俠服拍視頻,每天5點更新。粉絲80%是青少年,各地跑酷館反饋:“孩子說看杰哥視頻愛上跑酷。”2023年他和崔健開“飛動貓”跑酷館,粉絲從初中生長成大學生來打卡。
崔健是“最像流氓的跑酷者”:初中輟學混網吧,19歲來北京當傳菜員,晚上在街心公園練跑酷。2015年培訓成人,后來家長問“孩子能練嗎?”2019年全國十幾場比賽,疫情后青少年市場爆發:跑酷館80%是孩子,家長覺得它比體適能進階,比蹦床門檻低。崔健說:“爬樹、上房是孩子天性,跑酷零門檻,練完就快樂。”2025年青島比賽,成人組幾十人,青少年組1800人報名。
你小時候有沒有爬過墻頭、翻過欄桿?有沒有過那種“野”到忘我的時刻?現在的你,還敢嘗試跑酷嗎?評論區聊聊你的“城市冒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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