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中國影史首個票房破153億的導演陳思誠,跑去人民日報發了一篇創作心得,全文沒提張藝謀半個字,可懂行的人看完都說,這話說得太戳圈內痛點。這話不是瞎掰,陳思誠通篇講的就是創作不能湊合,人生不能湊合,放到現在浮躁的影視圈,簡直就是一盆醒神的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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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誠這人,“不湊合”三個字是刻進骨頭里的。十八歲那年他拿了上戲專業第一,剛入學就替同學出頭打架,結果被開除還禁考兩年。所有人都跟他說演員夢涼了,家里勸他托關系出國湊活過日子,他偏不認命。窩在家里死磕了兩年臺詞表演和電影理論,禁考一解除再考,又是專業第一,穩穩進了中戲。
進了圈他也不肯將就,本來畢業起點就比同齡人高太多,大三就拿了百花獎提名、華表獎新人,安安分分當演員挑好本子不好嗎。他偏不滿足等著被導演挑,非要跨界折騰,自編自導自演搞出了《北京愛情故事》,硬生生從演員堆里闖出來一條導演路。當了導演之后,他對創作的挑剔,圈里沒人不知道。
這次他五一檔上新的《10間敢死隊》,被他自己定位成“生命喜劇”,講一個被債務逼到絕境的年輕人,和一群絕癥患者笑著求生的故事。光這個劇本,他前前后后磨了整整八年,2018年就埋下了故事的種子,一直到2025年閉關16天寫完終稿,中間推了好多快速改編變現的捷徑,一門心思扎在生活里找素材。他說除了他自己,沒人能拍出這個故事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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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這部片子他干了件圈里少見的事,全片堅持順拍,按著劇情發展的順序一點點拍下來。混影視圈的都懂,順拍意味著成本更高、周期更長,場地調度也麻煩很多,妥妥的費力不討好。可他就是不肯湊合,說只有順拍能讓演員的情緒自然遞進,角色的成長才夠真實。在快錢遍地的影視圈,他把對故事的敬畏,放到了票房收益的前面。
大家都知道他的“唐探宇宙”累計票房超百億,只要抱著這個IP一直拍下去,躺著都有觀眾買票買單。可他偏不肯抱著這個金飯碗吃一輩子,從來不肯把自己困在“懸疑喜劇”的標簽里。從《誤殺》的社會派懸疑,到《消失的她》的情感懸疑,再到《外太空的莫扎特》的奇幻喜劇,他每次都跳出去碰全新的領域。到這部《10間敢死隊》,他干脆徹底告別了懸疑類型,說只有多碰不同類型,人生和創作才會更開闊。
很多人看完陳思誠這篇文章,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張藝謀。本來全文沒提人家半個字,可每一句話都像是說給圈內不少老牌創作者聽的。不少觀眾都覺得,張藝謀近年的作品雖然一直在嘗試新題材,可總逃不開熟悉的套路,被吐槽“換湯不換藥”,少了當年拍《紅高粱》《活著》那種敢顛覆敢創新的勁。陳思誠每一部作品都在顛覆過去的自己,每一次都是從零開始,這種態度本身就是最直接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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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者得跟得上時代,得跟觀眾同頻。陳思誠看得很清楚,現在短短劇分流了大量觀眾,電影圈早就不是原來的樣子了。他給出的創作準則,核心就是跟著市場變,跟觀眾站在一塊。時代變了觀眾口味變了,躺在過去的功勞簿上故步自封,早晚要被觀眾拋下。
創作永遠得扎根生活,不能脫離現實飄著。陳思誠在文中反復說,生活才是戲劇最好的養分,《10間敢死隊》的故事本身就來自真實人間。2018年他偶然認識一位做臨終關懷的醫護,對方講的上百位臨終病人的真實經歷,一下子就撞進了他心里,成了整個故事的根。片子里的每個角色,都是主創蹲醫院采訪了上百位患者,從真實生活里摳出來的。
拿片子里的電梯女工孟梅來說,原型就是一位在筒子樓開了三十年電梯的阿姨。退休后查出癌癥,她最大的遺愿就是去看迪拜塔,因為那有全世界最頂級的電梯。最后她沒能去成迪拜,去了九寨溝,帶著釋然離開了。這種帶著煙火氣的真實細節,是那些攢出來的快餐劇本根本寫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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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誠說的“不湊合”,其實不止說給張藝謀一個人聽,是給整個浮躁的中國電影行業敲了一記警鐘。現在的電影圈,流量當道快餐劇本泛濫,套路續集換皮翻拍一波接一波,觀眾進電影院看來看去都是似曾相識的劇情。時間長了,大家對國產電影的期待值自然越來越低。陳思誠用自己的經歷告訴大家,電影的價值從來不是拼投資拼場面,能觸動人心傳遞力量,才是好電影的根本。
他說過好電影要“輕里有勁兒,良藥利口”,不用靠大場面堆砌,不用靠炫技博眼球。只要對生命有敬畏,對現實有關照,對觀眾有尊重,就一定能拍出讓觀眾記住的好作品。文末他寫,電影再長也就幾個小時,人生再長也就幾十年,不管長短,都得好看。這句話戳中了好多人,不止創作者,每個普通人都該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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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一輩子,最怕的從來不是輸,是湊湊活活得過且過,把本該精彩的人生消磨得寡淡無味。那些不肯湊合的瞬間,那些死磕到底的堅持,那些敢跳出舒適區的勇氣,到最后都會變成你人生里最耀眼的光。不管是做創作還是過普通人的日子,這個道理都通用。要活就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讓自己的人生,也像一部好看的電影,有溫度有力量有回味。
參考資料:
人民日報|陳思誠人民日報撰文:電影和人生都別湊合,得好看
青瞳視角|《10間敢死隊》五一檔上映,陳思誠:讓笑聲成為面對生活的勇氣
千龍網|《10間敢死隊》亮相北影節 主創真誠創作打動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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