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下葬,事后隔壁兩兄弟離奇死亡,和尚:快點挖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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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說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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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業三年,河西走廊深處,有個被當地人稱作“黑風坳”的村落。坳里四面環山,山勢陡峭如刀削,山間只有幾叢耐旱的駱駝刺,地里長不出半分莊稼,山間也無走獸蹤跡,看似是個鳥不拉屎的絕境,卻藏著不為人知的生機——村里的青壯年個個面色紅潤、衣料華貴,腰間常掛著不起眼卻質地精良的玉佩,平日里閑散度日,卻從無生計之憂。
這詭異的滋潤,全靠一門見不得光的營生——盜墓。黑風坳的村民,皆是盜墓四大門派中“搬山派”的后裔,祖上傳下的盜墓秘籍的絹冊,被村長妥帖藏在密室,頁腳早已被歷代人翻得發脆。靠著秘籍里的尋龍點穴之術、破陣解咒之法,村民們常年輾轉于大漠戈壁的古墓之間,將墓中沉睡千年的珍寶,一一挖出來換得金銀。
墓中寶貝沾著尸氣,斷不能在明面上交易。每逢月圓之夜,村里的青壯年便會喬裝成商販,帶著寶貝趕往百里之外的“鬼市”——那是個藏在亂葬崗深處的黑市,只在深夜開市,買賣雙方互不盤問身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交易結束便各奔東西,從無交集。也正因如此,黑風坳這個名字,只在盜墓圈里有零星傳聞,外人連它的具體位置都無從知曉。
入秋的一個深夜,狂風卷著沙礫打在村口的老槐樹上,發出嗚嗚的聲響。村長林老栓提著馬燈巡村,剛走到槐樹底下,就踢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他彎腰一照,竟是個年輕和尚,一身灰色僧袍破爛不堪,沾滿了沙塵和血跡,臉頰瘦得凹陷下去,嘴唇干裂起皮,雙目緊閉,早已昏死過去,只有微弱的鼻息證明他還活著。
林老栓猶豫了片刻——黑風坳的規矩,從不留外人。可看著和尚奄奄一息的模樣,他終究心善,嘆了口氣,彎腰將和尚背了起來。和尚看著清瘦,卻意外沉重,林老栓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土路上,馬燈的光暈在沙礫中搖曳,映得他的影子忽長忽短。
次日清晨,和尚終于醒了過來。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渾身無力,只能雙手合十,聲音沙啞地向林老栓道謝:“多謝施主相救,小僧法號慧明,自江南游歷而來,途經此處時迷了路,干糧耗盡,又染了風寒,竟昏死在村口,叨擾施主了。”
林老栓看著他眼底的澄澈,不似奸邪之人,心中的戒備稍稍放下。這時,他忽然想起村里的事,眉頭一蹙,試探著說道:“大師不必客氣,救人本是分內之事。只是老夫有個不情之請,村里近日有位婦人亡故,需一位高僧坐鎮白事,誦經超度,不知大師可否應允?”
慧明和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悲憫,輕輕點頭:“施主客氣了,超度亡魂,本就是小僧的本分。不知那位婦人,是何緣由離世?”
林老栓嘆了口氣,緩緩道出了婦人的過往。那婦人名叫蘇清鳶,本是南疆來的外鄉人,三年前,村里手藝最好的盜墓人陸承宇,從南疆一帶盜墓歸來,身后就跟著這個眉眼溫柔、氣質清冷的女子。陸承宇說,蘇清鳶無依無靠,他便將她帶回村中,成了親。
陸承宇有兩個生死搭檔,就住在他家隔壁,是一對雙胞胎兄弟,老大叫趙虎,老二叫趙豹。三人自幼一起長大,一起跟著村里的長輩學盜墓,每次外出,所得的寶貝都三人均分。陸承宇心思縝密、身手矯健,又精通祖上傳下的秘籍,靠著他,三人總能找到那些隱蔽且藏滿珍寶的墓穴,日子過得十分寬裕。
可半年前,陸承宇偶然得到一條線索——大漠深處有一座西域貴族的古墓,墓主人是當年歸順隋朝的樓蘭王,墓中不僅有無數金銀珠寶,還有一件傳說中能趨吉避兇的“樓蘭玉璧”。得知消息后,陸承宇激動不已,當即約上趙虎、趙豹,備齊了盜墓的工具,踏上了尋寶之路。
這一走,便是五個月。起初,蘇清鳶并未在意——盜墓本就是件兇險且耗時的事,有些復雜的墓穴,挖上一年半載也不足為奇。她每日在家中操持家務,照顧年邁的婆婆柳氏,閑暇時便坐在院門口,望著大漠的方向,盼著丈夫歸來。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依舊沒有陸承宇的消息,蘇清鳶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柳氏整日以淚洗面,嘴里反復念叨著兒子的名字,身子也一天天垮了下來。
直到一個暴雨傾盆的夜晚,蘇清鳶剛收拾好碗筷,準備扶婆婆回房休息,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兩人壓抑的咳嗽聲。她心中一緊,快步打開門,只見趙虎和趙豹渾身濕透,臉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衣衫破爛不堪,手臂和腿上都有深深的傷口,神色慌張,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嫂子……”趙虎聲音沙啞,低著頭,雙手捧著一個黑色的布袋,布袋底部,隱隱有暗紅色的血跡滲出,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蘇清鳶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席卷了全身,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她緩緩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布袋的瞬間,渾身一顫,用盡全身力氣,一點點打開了布袋。
當看到布袋里的東西時,蘇清鳶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那是一顆人頭,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丈夫陸承宇。他的雙眼圓睜,布滿了血絲,臉上還殘留著憤怒和不甘,嘴巴大張著,仿佛還在嘶吼,脖頸處的傷口參差不齊,血跡早已干涸發黑。
“承宇……”蘇清鳶發出一聲凄厲的哭喊,眼前一翻,直直地昏倒在地。
等她再次醒來時,屋內彌漫著淡淡的香燭味,柳氏身穿一身孝服,頭發花白,雙眼紅腫得像核桃,正淚眼蒙蒙地拿著一件孝服,輕輕放在她的床頭。趙虎和趙豹則跪在床前,額頭抵在地上,肩膀不停顫抖,嘴里反復念叨著:“嫂子,對不起,是我們不好,是我們沒能保護好大哥……”
蘇清鳶緩緩坐起身,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兄弟倆,眼底沒有淚水,只有一片死寂:“說,到底發生了什么?承宇,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趙虎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和愧疚,哽咽著說道:“嫂子,我們在樓蘭王墓里,遇到了發丘派的人。你也知道,我們搬山派和發丘派,爭了上百年,勢同水火,見面就不死不休。一開始,我們三人配合默契,還能占據上風,可發丘派的人太多了,而且個個身手不凡,我們漸漸敗下陣來。”
“大哥為了保護我們,讓我們先逃,自己留下來斷后。我們拼命想要回去救他,可發丘派的人死死纏著我們,等我們好不容易擺脫他們,再回去找大哥時,只找到了他的頭……”趙豹補充道,聲音里滿是自責,“是我們沒用,是我們對不起大哥,沒能把他完整地帶回來。”
得知事情的“真相”,蘇清鳶和柳氏再也忍不住,相擁而泣,哭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凄涼。村里的人得知陸承宇的死訊,也都紛紛前來慰問——盜墓一行,生死無常,大家早已見慣了別離,可看著這對婆媳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心生憐憫。
人死不能復生,日子還要繼續。蘇清鳶看著年邁體弱、整日以淚洗面的婆婆,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照顧婆婆,讓她安度晚年。可她一個弱女子,既不會盜墓,也不會種地,該如何謀生?
不久后,村里有人得了怪病,渾身瘙癢,高燒不退,村里的赤腳醫生也束手無策。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時,蘇清鳶站了出來,她說自己出身南疆,自幼跟著族人學習養蠱、用蠱,或許能治好村民的病。
一開始,村民們都十分忌憚——南疆蠱術向來神秘詭異,大家都怕被蠱蟲所害。可看著患病的人日漸痛苦,眾人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答應讓蘇清鳶一試。
蘇清鳶從自己的房間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陶罐,罐子里裝著一些通體雪白的小蟲,模樣小巧可愛,性情溫順,不會主動攻擊人。她小心翼翼地取出幾只小蟲,放在患者的患處,小蟲緩緩爬行,沒過多久,患者就感覺瘙癢減輕了許多,高燒也漸漸退了下去。
就這樣,蘇清鳶用蠱蟲為村民們看病,治好了許多疑難雜癥。村民們對她的忌憚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和感激,她也成了村里人人稱贊的“女醫”。靠著為村民看病所得的報酬,蘇清鳶和柳氏的生活漸漸好了起來,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兩人漸漸走出了失去親人的痛苦,準備安心過日子。
可命運的魔爪,并未就此放過她們。清明時節,大漠難得下了一場小雨,天地間一片灰蒙蒙的。蘇清鳶早早地起來,準備了祭品,要去給丈夫陸承宇上墳。柳氏近日身子不適,頭暈目眩,實在無法同行,便囑咐蘇清鳶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蘇清鳶點了點頭,安撫了婆婆幾句,便提著祭品,獨自走進了雨中。可直到深夜,雨都停了,蘇清鳶依舊沒有回來。柳氏心中焦急萬分,坐立不安,生怕兒媳出了什么事。她強撐著身子,來到村長林老栓家,拜托他讓趙虎和趙豹幫忙尋找蘇清鳶。
趙虎和趙豹一聽,當即表示愿意幫忙,隨后便號召村里的青壯年,拿著火把,分多路去尋找蘇清鳶。眾人找了整整一夜,終于在村外的月牙河里,發現了蘇清鳶的尸體。
可奇怪的是,月牙河河水最深處也不過齊腰,平日里村里的小孩子常常在河里摸魚、玩耍,從未出過什么事。蘇清鳶自幼在南疆長大,精通水性,怎么會淹死在這樣一條淺河里?更詭異的是,她的尸體面色平靜,沒有絲毫掙扎的痕跡,仿佛是自愿沉入水中一般。
接連失去兒子和兒媳,柳氏徹底崩潰了,她一病不起,躺在床上,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拜托村長林老栓,幫忙處理蘇清鳶的后事。慧明和尚得知蘇清鳶的遭遇后,心中滿是悲憫——這個女子,一生坎坷,失去丈夫,本想好好照顧婆婆,卻又離奇離世,實在令人同情。
第二天一早,慧明和尚跟著林老栓,來到了蘇清鳶家。柳氏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需要人攙扶才能勉強坐起身,看到蘇清鳶的棺材,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隨后,林老栓帶著村里的人,抬著蘇清鳶的棺材,緩緩走向村后的墳地。慧明和尚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手持佛珠,口中念念有詞,為蘇清鳶誦經超度。下葬儀式簡單而肅穆,柳氏強撐著身子,哭著送走了兒媳,直到棺材被泥土掩埋,才被人攙扶著回了家。
下葬結束后,柳氏拉著林老栓的手,聲音虛弱地說道:“林村長,多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承宇和清鳶都走了,這個村子,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每一處都能想起他們,我想離開這里,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安度晚年。我已經在村里擺了酒席,款待各位鄉親,一來是感謝大家幫忙處理清鳶的后事,二來,也是和大家告別。”
林老栓看著柳氏憔悴的模樣,心中十分不忍,點了點頭,安慰道:“柳嬸,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你一路保重。”
眾人跟著林老栓,前往村里的曬谷場赴宴,一路上有說有笑,漸漸沖淡了白事的悲傷。可走到曬谷場,林老栓清點人數時,才發現趙虎和趙豹沒有來。他心中有些疑惑,便派了一個年輕人,去趙虎趙豹家喊他們過來。
可沒過多久,那個年輕人就神色慌張地跑了回來,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嘴里大聲喊著:“不好了!村長,出事了!趙虎哥和趙豹哥,他們……他們死在家里了!”
“什么?”林老栓臉色一變,不敢置信,“你說什么?他們怎么會突然死了?”
“我也不知道,我到他們家敲門,沒人應,推開門一看,他們就躺在地上,死狀可嚇人了!”年輕人驚魂未定地說道。
林老栓不敢耽擱,當即帶著眾人,匆匆趕往趙虎趙豹家。慧明和尚緊隨其后,眉頭緊鎖,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這一切,太過巧合了。
眾人趕到趙家時,只見房門敞開著,屋內一片狼藉,趙虎和趙豹躺在地上,雙目圓睜,眼球突出,嘴巴大張著,仿佛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東西,臉上布滿了恐懼和絕望,渾身僵硬,早已沒了氣息。他們的死狀,和當初陸承宇的人頭,有著驚人的相似——都是怒目圓睜,仿佛死不瞑目。
看到二人的死狀,村民們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后退,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慧明和尚臉色微變,緩緩閉上雙眼,雙手合十,口中快速念起了經文,佛珠在他手中飛速轉動。
片刻后,慧明和尚突然睜開雙眼,眼神銳利如刀,正色道:“大家別慌,事有蹊蹺,走,快去挖蘇清鳶的墳!”
“什么?挖墳?”林老栓一頭霧水,滿臉疑惑,“高僧,這萬萬不可啊!清鳶剛下葬,挖墳是大不敬啊!而且,這和趙虎趙豹的死,有什么關系?”
“施主,此事事關重大,若不挖墳,便無法查明真相,還可能有更多人遇害。”慧明和尚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林老栓看著慧明和尚嚴肅的神色,心中雖然疑惑,但也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便咬了咬牙,點了點頭:“好,聽高僧的!”
眾人跟著慧明和尚,匆匆趕回蘇清鳶的墳地。幾個年輕力壯的村民拿起鐵鍬,快速挖了起來,泥土一點點被鏟起,棺材的輪廓漸漸顯露出來。林老栓站在一旁,手心全是冷汗,心中充滿了忐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會是什么。
沒過多久,棺材就被挖了出來。慧明和尚示意村民們撬開棺材,當棺材蓋被緩緩撬開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棺材里,根本沒有蘇清鳶的尸體!取而代之的,是一堆閃閃發光的寶貝——金器、銀器、玉器、珠寶,擺滿了整個棺材,光芒耀眼,令人眼花繚亂。黑風坳的村民都是盜墓老手,一眼就看出,這些寶貝都是從古墓里出來的,而且個個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品,比他們平日里挖到的寶貝還要珍貴得多。
林老栓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棺材邊,伸手摸了摸那些寶貝,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棺材,轉頭看向慧明和尚,聲音顫抖地問道:“高僧,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清鳶的尸體呢?這些寶貝,又是從哪里來的?”
慧明和尚走到棺材邊,看著那些寶貝,眼神平靜,緩緩說道:“施主,方才我誦經時,已然感知到了趙虎和趙豹的殘魂,從他們的殘魂中,我得知了陸承宇真正的死因,也知道了蘇清鳶的下落。”
眾人聞言,紛紛圍了過來,屏住呼吸,仔細聽著慧明和尚的話。
“當年,陸承宇找到樓蘭王墓的線索,帶著趙虎和趙豹前往尋寶。墓中確實有無數寶貝,還有那件傳說中的樓蘭玉璧。可當他們找到寶貝后,趙虎和趙豹卻動了貪念——他們覺得,陸承宇只是提供了線索,出力并不比他們多,卻要和他們平分寶貝,心中十分不甘。”
“于是,在古墓的密室里,他們趁陸承宇不備,聯手將他殺害,割下他的頭,偽造了被發丘派殺害的假象,然后帶著所有寶貝,偷偷回了村里。他們謊稱陸承宇為了保護他們而死,就是為了騙取蘇清鳶和柳氏的信任,掩蓋自己的罪行。”
“許是心中有愧,又或許是怕陸承宇的冤魂找他們報仇,清明那天,趙虎和趙豹早早地就來到了陸承宇的墳前,跪在墳前懺悔,訴說著自己的罪行。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些話,恰巧被前來給丈夫上墳的蘇清鳶聽到了。”
“蘇清鳶得知丈夫是被自己一直信任的兄弟所害,心中的悲痛和憤怒瞬間爆發。可她一個弱女子,根本不是趙虎和趙豹的對手,硬碰硬只會白白送命,還會連累年邁的婆婆。于是,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悄悄回了家,和婆婆柳氏商量了一個計劃。”
“為了讓自己和婆婆順利脫身,也為了為丈夫報仇,蘇清鳶吃下了自己養的‘假死蠱’——這種蠱蟲能讓人陷入假死狀態,呼吸、心跳都變得極其微弱,和真死別無二致。在她‘去世’后,柳氏趁著夜色,悄悄打開棺材,將蘇清鳶救了出來,讓她藏了起來。”
“下葬那天,大家都忙著送葬,沒人注意到棺材里的異樣。等眾人離開后,蘇清鳶便潛入了趙虎和趙豹的家中,在他們的飲用水里,下了‘幻蠱’。這種蠱蟲能讓人產生恐怖的幻覺,看到自己最害怕的東西。趙虎和趙豹本就心中有鬼,被幻蠱迷惑后,看到了陸承宇的冤魂來找他們索命,嚇得魂飛魄散,最終活活嚇死在了家中。”
“報了仇之后,蘇清鳶便帶著趙虎和趙豹藏起來的寶貝,離開了村子。臨走前,她將一部分寶貝放進了自己的棺材里——一來,是為了告慰丈夫的冤魂,讓他在地下也能‘享用’這些寶貝;二來,也是為了迷惑眾人,讓大家以為她真的死了,不會再去尋找她和柳氏。”
“至于柳氏,她今天說要離開村子,其實是和蘇清鳶約定好的——她先跟著眾人赴宴,麻痹大家,等宴席結束后,便會悄悄離開黑風坳,去荒山上和蘇清鳶匯合。此刻,她們婆媳二人,應該已經遠離這里,開始新的生活了。”
得知真相后,林老栓和在場的村民們都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他們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溫柔善良、待人謙和的蘇清鳶,竟然有如此堅韌和狠絕的一面;更想不到,趙虎和趙豹這對看似重情重義的兄弟,竟然會為了錢財,殺害自己的生死搭檔。
林老栓嘆了口氣,心中五味雜陳——黑風坳的人,靠著盜墓為生,雙手都沾滿了塵埃,可他從未想過,村里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慘劇。
不等林老栓開口挽留,慧明和尚便雙手合十,對著眾人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墳地。他是來游歷的,無意間卷入了這場紛爭,如今真相大白,冤屈得雪,他也該繼續自己的行程了。至于棺材里的那些寶貝,該如何處置,是村民們的事,與他無關。
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灑在黑風坳的山頭上,將整個村子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光暈中。棺材里的寶貝依舊閃閃發光,可在村民們眼中,這些寶貝卻變得無比沉重——它們沾染了鮮血和陰謀,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冤屈,也見證了人性的貪婪和險惡。而蘇清鳶和柳氏,早已消失在大漠的盡頭,再也沒有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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