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七尖嶺
“天地與我并生,萬物與我為一。”
2026年4月25日,麗水花園跑蓮都站鳴槍開跑!
清晨,城市初醒,體育中心的接駁車里,我靠著窗又睡著了,可能是10公里的賽程讓我身心松馳了下來,不像跑半馬那樣緊繃,直到大巴停在也古堰畫鄉的藝術中心門口,我才揉著眼睛醒過來——今天,我們慢跑團6個人統一身著紫色團服來參賽,相信能跑出紫氣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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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跑蓮都站的起跑點設在藝術中心,這座鑲嵌在畫鄉里的建筑藝術品,白墻黛瓦映著甌江的春水,玻璃幕墻上能看見浮云在游走。賽前的廣場上早已熱鬧起來,穿各色號碼布的小朋友大朋友里,我們的紫色團服分外顯眼。與我相熟多年的王老師和鄢老師穿工作服佩戴工作證,笑臉相迎參賽隊員,還忙中偷閑的和我攀談幾句:"你們這顏色,不用喊加油都能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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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點槍響,我們6人竟破天荒站在隊伍前排。沖出去的瞬間,配速比每周拉練快了不少,風卷著紫色衣角掠過江南路,路邊的老樟樹晃著新葉,像在給我們鼓掌。跑到石門印社門口,遠遠看見斐大夫舉著手機,我扯開嗓子喊"嫂子",她抬頭應了一聲,鏡頭里大概只留住個紫色的背影——這處藏在畫鄉深處的印社,可是畫鄉文化的老招牌,社主王春生老師的篆刻作品擺滿整棟三層小屋,造型各異的石頭刀痕里,全是印著江南的靈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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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南路的岔口像道分水嶺,親子跑的笑聲拐向大樟樹,我們10公里組則右轉往省道去。2公里處的十九都碼頭,綠道像條綠絲帶纏在甌江邊,春天把兩岸染得脆綠透亮,新抽的柳絲垂進水里,甌江里飄云影朵,讓人分不清哪是天上哪是水里。跑在這樣的路上,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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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公里處,迎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原來是第一名男選手已經往回跑了。我掐表一算,配速竟在2分50秒左右,這速度怕是28分鐘就能沖線。緊接著,先頭部隊陸續擦肩而過,我像個臨時解說員,對著每個跑過的人喊:"男第3!""男第5!"直到第8名;后來女選手也來了,我又接著報"女第2!""女第6!"——不知道我這熱乎勁兒是幫他們找到了位次,還是平添了更多成績焦慮,看希望是給他們起到了知己知彼的效果。
4公里的補給攤像個小集市,大沒停下抓把東西邊跑邊嚼;5公里折返點更熱鬧,香蕉黃瓜水飲料擺了一大溜。紫裳喘著氣擺擺手,意思叫我們先跑,她平時沒跑過這么快的6分配,要降點速慢慢搖。我們五個繼續往前,8公里處被官方攝影師喊住:"來,排成一排!"6個人(哦不,此時是5個)立刻整整齊齊跑成一列,紫色團服在鏡頭前畫出了一道漂亮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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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回江南路時,終點只剩200米。王老師舉著手機在沖線處認真的拍著視頻,我們5人喊著口號加速,屏幕上時間定格在1小時02分。沒多久,紫裳也到了,6分55秒的平均配速,創造了她個人最好成績。
賽后的廣場成了美食街,眉毛酥的甜香、醬油飯的咸鮮混在一起,我們揣著獎牌從這個攤吃到那個攤。攝影師的鏡頭總往我們這兒撩,6位紫氣東來的我們,走到哪都成了風景。飛姐在群里發消息說:"你們這抹紫,是今天畫鄉最亮的顯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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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前,我特地跑回石門印社跟王兄道別。推開門,篆刻刀敲在石頭上的脆響,和我們跑步的腳步聲,竟有種奇妙的呼應。
其實跑步不就是這樣?10公里的路,既是賽道也是風景,既是比賽也是聚會。就像畫鄉的水和墨,緊張和松弛混在一起,才成了最鮮活的畫。而我們這抹紫色,更為今天的畫鄉添了筆更炫麗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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