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埃隆·馬斯克再次出庭作證,繼續講述他在與開放人工智能公司及其執行官薩姆·奧爾特曼法律爭端中的一方說法。在開放人工智能公司律師的交叉詢問下,馬斯克被追問了他在2017年那場最終失利的權力斗爭中,如何試圖向該機構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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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庭審中出示的電子郵件證據,大約在那段時間,馬斯克曾試圖挖走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研究人員,并停止提供他此前承諾的資金。
馬斯克在證人席上明顯越來越沮喪,頻頻停下來對開放人工智能公司律師威廉·薩維特表示,他認為對方的問題帶有誤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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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維特的交叉詢問也不斷被打斷,原因包括反對意見、技術故障,以及馬斯克持續聲稱自己不記得開放人工智能公司歷史中的關鍵細節。
薩維特向法庭出示了2017年9月馬斯克、奧爾特曼、布羅克曼和研究員伊利亞·蘇茨克維之間的郵件,內容涉及后來成為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營利性部門的組建過程。
在這組郵件中,馬斯克要求擁有選擇4名董事會成員的權利,這將使他的投票權超過其他聯合創始人,而后者合計只能擁有3票。馬斯克在一封郵件中寫道:“我將毫無疑問地在公司初期擁有控制權,但這種情況會很快改變。”蘇茨克維隨后回信拒絕這一提議,稱他擔心這會讓馬斯克擁有過大的權力。
在這些談判開始前幾個月,馬斯克就已經暫停向開放人工智能公司付款。由于當時他是該機構的主要資金來源,這一舉動讓開放人工智能公司處境尤為艱難。自2016年以來,馬斯克一直按季度向開放人工智能公司支付500萬美元,這屬于他在該機構成立時承諾的10億美元捐助計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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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2017年春天,他停止了付款。在另一封2017年8月的郵件中,負責馬斯克家族辦公室的賈里德·伯查爾問他,是否應繼續扣住這筆錢。馬斯克只是簡單回復:“是。”
2017年10月,也就是馬斯克在這場權力斗爭失利后不久,郵件顯示,他曾與特斯拉以及腦機接口公司神經連線的高管討論招聘開放人工智能公司員工的事。當時,馬斯克仍是開放人工智能公司董事會成員。
馬斯克曾給特斯拉一名副總裁發郵件,談到聘用開放人工智能公司早期研究員安德烈·卡帕西一事。
馬斯克寫道:“我剛和安德烈談過,他已經接受加入特斯拉視覺部門,擔任總監。安德烈可以說是全球計算機視覺領域排名第二的人物……開放人工智能公司那幫人會想殺了我,但這件事必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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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庭上,馬斯克辯稱,在他試圖把卡帕西招到特斯拉時,卡帕西本來就已經有意離開開放人工智能公司。馬斯克說:“安德烈已經作出了決定。既然他要離開開放人工智能公司,那還不如來特斯拉工作。”
同一個月,馬斯克還曾寫信給神經連線聯合創始人本·拉波波特。他寫道:“可以獨立招聘,也可以直接從開放人工智能公司挖人。我不介意你去向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人推介神經連線的工作機會。”
薩維特就此追問時,馬斯克辯稱,如果他不允許特斯拉和神經連線從開放人工智能公司招聘,反而會構成違法。馬斯克說:“限制就業是違法的。如果說不能雇用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人,那就是違法。你不能搞一個小圈子,阻止別人去他們想去的公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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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馬斯克曾向時任開放人工智能公司董事會成員希馮·齊利斯發送如下短信。齊利斯是馬斯克4個孩子的母親,也是神經連線高管。
馬斯克寫道:“我們會積極爭取把三四個人從開放人工智能公司轉到特斯拉。之后還會有更多人加入,但我們不會主動招募更多人。”在同一組對話中,齊利斯問他,在自己仍擔任董事期間,是否應該繼續與開放人工智能公司保持良好關系,還是逐步疏遠。馬斯克告訴她,要保持“親近和友好”。
明天,我們將更詳細地關注齊利斯,以及她如何影響了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發展軌跡。對馬斯克的交叉詢問也將繼續進行。屆時,伯查爾和開放人工智能公司的布羅克曼預計也將出庭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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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斯韋爾·澤夫是《連線》雜志高級撰稿人,主要報道人工智能產業。他此前曾任科技媒體“科技博客”高級記者,報道推動人工智能熱潮的初創企業和行業領軍人物。在那之前,澤夫曾在美國科技媒體《小發明》負責人工智能政策和內容審核相關報道,也曾為彭博社撰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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