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那個孩子必須打掉!”
顧程川的眸色瞬間冷了下來:
“溫令儀,你現在怎么這么歹毒?孩子是無辜的。”
我拿起身側的本日記扔在他身上:
“顧程川,我失去記憶的這些年,我的三個孩子全是因為她沒的!”
“現在,你卻要她給你生孩子是嗎?”
那本日記上清楚地寫下了,我的孩子是怎么一個又一個因為林歡而失去的。
也寫下了,顧程川是怎么一次又一次縱容。
顧程川被我懾住,拿起那本日記看。
看了后,他卻伸手將它撕碎:
“就因為這個東西你想離開我是嗎?現在它沒了。”
看著碎了一地的日記,我苦笑一聲。
因為我會失憶,所以他有恃無恐。
認為我忘記后,一切都能回到原點,我會像以前一樣愛他。
但這一次,可不一樣了。
我眼底含淚,眼神癲狂:“顧程川,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敢讓那個不要臉的小三生下野種,我……”
話還沒說完,他的巴掌狠狠落下。
我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顧程川似乎被我激怒了,聲音冷若凝霜:
“溫令儀,嘴巴放干凈點。阿歡不是小三。她和我的孩子,會是顧家的的繼承人。”
他轉身摔門就走,房門狠狠一震。
緊握的檢查單紙張磨得我手生疼,卻不抵他狠厲的巴掌。
霎那間,我似乎回到了當初被繼父家暴的時候。
媽媽改嫁之后,以為自己遇到良人,可沒想到他只是對外良善。
背地里,家暴了我和媽媽無數次。
直到,我遇到了顧程川。
在我又一次被打到絕望之際,他從窗口跳了進來。
拿著一把刀對繼父,面色沉得滴水:
“你再敢動她,我就算坐牢也會殺了你。”
繼父被他震懾住,顧程川一把將我抱起送我去醫(yī)院,手臂收緊的力度都透著珍惜。
那天晚霞很紅,可他的雙眼更紅,他哭著對我說:“令儀,和我在一起吧,從今往后,只要有我在,我就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可現在,說出那些話的人卻因為另一個女人,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躬身捂著臉流淚,淚水打濕檢查單。
我知道,我和顧程川,沒有以后了。
但,我也絕不會讓他們好過。
我收集林歡和顧程川出軌的證據,包括林歡私生子的產檢記錄。
以女助理勾引上司破壞家庭為題目,發(fā)到了網上。
拿上打印好的二人私情的照片,我趕到了顧程川的公司。
不顧所有人的勸阻,將照片貼滿了各個角落。
像所有被丈夫背叛的女人一樣,我歇斯底里,展開撕小三的丑陋戲碼。
我沖進顧程川的辦公室。
林歡滿臉通紅,哭得梨花帶雨,被顧程川抱在懷里哄。
以為是報復奏效,心里有了一絲痛快。
神情都松快了一些。
看見了我臉上的得意,顧程川冷厲的臉色涌上一絲嘲弄:
“溫令儀。你不會以為你做的那些把戲,我會拿你沒辦法吧?”
我心中一驚,忽然想到,剛剛那些員工看我的眼神不對。
那眼神,有嫌棄也有同情。
我后知后覺地拿起手機,想象中的對他們的討伐沒出現。
相反,全是對我鋪天蓋地的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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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程川曝光了我丟失準考證,錯過飛行考試的事。
接著,當初我被污蔑抄襲林歡實驗數據,趕出飛行部的視頻流出來。
他將我包裝成了一個嫉妒林歡不成,就想通過造謠毀掉她的女人。
我愣在原地,手止不住抖。
在看清顧程川發(fā)的全部內容后,徹底站不住。
“我的太太曾經被繼父侵犯過,因此留下陰影,精神狀態(tài)不正常,行為偏激。對員工林歡造謠,我在此代她道歉。”
他竟然將那件事發(fā)到了網上。
將我最痛的傷口敞開給所有人看。
心里的某一角,徹底碎了。
當初,顧程川的生命威脅讓繼父懷恨在心,于是,他又將手伸向了我。
但那次,卻是最惡毒的侵犯。
那是我最絕望,最痛苦的時刻。
顧程川找到我時,我就像一團破碎的抹布。
他將繼父狠狠揍了個半死。
抱著我哭個不停,我能感覺到那是最真切的痛苦。
后來,他托家里的關系,將繼父送進了監(jiān)獄,終生監(jiān)禁。
那件事是我一生的痛。
可如今,我最愛的人,卻精準地傷在我最痛的地方。
顧程川眸中閃過一絲心軟,可最后卻冷了下來:
“你發(fā)出的那些東西,足夠毀了阿歡。我只是澄清了事實,對你,已經算仁慈了。”
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我跌倒在地,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愛的顧程川,徹底爛掉了。
忽的,身前落下一道陰影,顧程川手里拿著一張紙,蹲下為我擦眼淚。
動作輕柔,語調卻不容反抗:
“等會有記者來采訪你,關于造謠阿歡的事,不準任性,好好回答。”
我抬起頭,負隅頑抗道:
“我要是不呢?”
顧程川臉色沉了下來:“你被強暴那天的監(jiān)控還在我手上,你要是不想自己承認,我就幫你承認。”
“你說什么?”
我蒼白著臉,只覺得不認識眼前的男人。
他竟然用這件事威脅我。
顧程川又像心軟了似的,揉了揉我的頭:“你聽話,我就不會怎么樣。”
我想起那張記憶倒退的檢查單,苦笑一聲,問道:“顧程川,你是不是就仗著我會忘記,所以才敢肆無忌憚地傷害我?”
我一字一句道:
“那如果,下一次,我連你一起忘記了呢?”
顧程川眼中浮現了一絲遲疑,僅一瞬,便道:
“別說胡話,你怎么可能會忘記我呢。”
我嘴唇顫抖了幾下,剛想說什么,門外卻有了一些響動。
接著,記者魚貫而入,瞬間將我團團圍住。
他們的話筒幾乎要戳上我的臉:
“顧太太,請問你當初被繼父侵犯是真的嗎?有人說其實是你蓄意勾引,真相到底是怎么樣呢?”
“請問你是受了刺激才故意污蔑林歡的嗎?”
他們言辭中句句都在戳我的痛處,閃光燈閃的我眼睛疼。
而我,最害怕閃光燈。
當年繼父在我身上犯罪時,為滿足自己變態(tài)的欲望,曾這樣拍過我。
記憶在某一刻重合,我捂著臉,大聲慘叫。
顧程川冷眼旁觀,在我身側淡淡開口:“大家也看見了,我太太確實精神不正常,所以那些話全是對林歡小姐的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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