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生了一堆兒子,個個都不是吃素的,九個人為了一把椅子打得頭破血流,最后雍正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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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排行十三,他之前有幾個兄弟接連夭折,康熙心里一直揪著,等這個孩子平安落地、慢慢長大,康熙才算松了口氣。
前頭幾個孩子沒留住,這份父親的心勁就全壓在了胤祥身上,打小就帶在身邊,吃飯、騎馬、見大臣,幾乎是形影不離。
胤祥十二歲開始跟著康熙出門,清朝是馬背上打出來的天下,狩獵是大事,每逢圍獵季節(jié),康熙必定帶上這個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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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皇子圍獵,多半打些野雞兔子湊數(shù),胤祥不一樣,鹿、熊、虎豹這些大家伙,他敢直接上前,箭法和膽氣都是一等一。康熙在一旁看著,心里頭高興,覺得這孩子有點當(dāng)年自己年輕時候的勁頭。
讀書這塊,胤祥也沒落下。朝中的張廷玉是出了名的重臣,學(xué)問深、見識廣,能和這種人坐下來談事不露怯,說明肚子里真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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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十四歲那年,生母去世。年紀(jì)還小就沒了親娘,按宮里的規(guī)矩,他被過繼給德妃撫養(yǎng),德妃正是雍正的生母。
從那之后,胤祥和雍正這個兄長之間的關(guān)系,就不是普通的手足情分了。兩人一起在德妃跟前生活,互相扶持,這種日子積下來的信任,比任何盟約都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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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那個年代,外國人來中原的不少,有傳教士、有商人、有各國的使臣,一撥接一撥地來見天子。胤祥跟在康熙身邊,這些洋人他都見過,來來往往時間長了,英語就這么撿起來了。
有一回,翻譯人員不在場,洋人等在那里,場面有些僵。胤祥走上去,直接開口,和那幾個外國人對答起來,談得有來有往,旁邊的人都沒想到這個皇子還有這一手。
康熙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據(jù)說是滿意的,但沒有多說什么,他這個父親向來不愛當(dāng)面夸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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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只是個入口。胤祥真正在意的,是從這些外國人嘴里聽來的那些事情——人家怎么造船、用什么樣的火器、國家怎么收稅管事、軍隊如何調(diào)度。
這些內(nèi)容,換成別的皇子來聽,大概就是聽個熱鬧,過耳就忘。胤祥不一樣,他聽進(jìn)去了,而且越聽越覺得外頭的世界不能忽視。
當(dāng)時大清朝堂上的主流想法,是天朝上國、物產(chǎn)豐盈、外邦不過蠻夷,用不著低頭去學(xué)人家。這種想法根深蒂固,官員們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皇子們里頭持這種態(tài)度的也占多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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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算是少數(shù),他打心里覺得,大清不能總把門關(guān)著,外頭那些東西值得認(rèn)真對待。
這種想法擱在當(dāng)時,算是超前的。正是因為有這個底子,假設(shè)他繼位,面對西方國家的時候,大概率不會是乾隆那副"無所不有,無需與你交易"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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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晚年,皇子們?yōu)榛饰惠^勁,明里暗里的動作從未停過。
太子胤礽是康熙親立的,按說地位最穩(wěn),可他三番五次出事,行事失當(dāng),一次次讓康熙心寒。太子之位廢了立、立了廢,折騰了好幾回,其他皇子就從這個縫里看到了機(jī)會。
八阿哥胤禩在朝中積攢的勢力最大,上至大學(xué)士,下至地方官,都有他的人。他的手段是廣結(jié)朋友、多方拉攏,把自己的聲望做得很高。
可康熙是見過大風(fēng)浪的人,這種把自己勢力做大到足以威脅皇權(quán)的動作,瞞不過他。康熙對胤禩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早就有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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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走的是另一套路子。他在外人面前裝得心如止水,說自己無心皇位,平時不和兄弟們爭搶,朝堂上也不輕易站隊,把自己弄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私底下,他每一步都盤算得很清楚。
帶兩個兒子去見康熙,是雍正下的一步很穩(wěn)的棋。他的兩個孩子里頭,那個叫弘歷的,也就是后來的乾隆,站在康熙跟前,從眼神到氣度,讓這位老皇帝當(dāng)場就心動了。
康熙把弘歷留在宮里,親自教導(dǎo),批奏折的時候讓他在旁邊看,議事的時候也帶著他。雍正借著這個兒子,在康熙心里扎下了一根很深的情分。
年羹堯是那個年代手握實權(quán)的封疆大吏,兵權(quán)在手,是朝廷里少數(shù)真正能打仗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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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把年羹堯的妹妹許給雍正,這門婚事一結(jié),年羹堯和雍正之間的關(guān)系就固定了,他的妹妹嫁過去,他在政治上只能往雍正這邊站。
胤祥在這場爭位的戲里沒有自己的戲份,不是因為沒本事,是因為他手里的底牌不夠。他沒有大的母族做后盾,沒有可以大規(guī)模調(diào)動的資源,參與奪嫡的資本本來就比其他人薄。
他選擇的位置是站在雍正這邊,做那個最可靠的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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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登基之后,大清在他手里確實有起色。整頓吏治,清查貪腐,財政改革,他干得很認(rèn)真。胤祥全力輔助,黃河水患年年鬧,銀子撥出去年年打水漂,根子在于經(jīng)手的官員一層一層截錢。胤祥主動請纓去治水,雍正沒猶豫,把人和錢都交給他。
胤祥在治水一線待了三年,不是掛名遙控,是真的在工地上盯著,工程怎么挖、堤壩怎么修、錢怎么流向,他一項一項把關(guān)。
三年后水患平了,他回京接著干,主持軍機(jī),監(jiān)造武器,做事一絲不茍,雍正交代的事情沒有一件讓他放心不下的。
這套做事的勁頭,要是能帶到皇位上,效果會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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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傳位給乾隆,是后人爭議最多的事情之一。乾隆前期算是穩(wěn),后來越來越飄。英國使臣馬戛爾尼帶著當(dāng)時最先進(jìn)的工業(yè)產(chǎn)品和軍事裝備來訪,希望打開兩國貿(mào)易的大門,乾隆看了看,覺得沒什么可交流的,把人打發(fā)走了。這一關(guān)門,不只是拒絕了一次貿(mào)易談判,是把大清和外部世界之間的那條路給堵死了。
西方國家在十八世紀(jì)開始大規(guī)模工業(yè)化,造船、煉鐵、紡織、軍備,一樣一樣地往前走。大清如果能在那個節(jié)點認(rèn)真跟上,哪怕學(xué)個一半,后來的局面會完全不同。
八國聯(lián)軍能打進(jìn)來,根本原因是軍事技術(shù)和工業(yè)能力已經(jīng)被人家拉開了一個時代的差距,不是一場仗打出來的,是幾十年關(guān)門不看外頭世界積累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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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懂外面的世界,認(rèn)可外面有值得學(xué)的東西,這個判斷在他年輕的時候就已經(jīng)形成。一個有這種底子的人坐在皇位上,大概率不會走閉關(guān)鎖國那條路。
他的性格也不是那種坐在高處看熱鬧的人,是真的能撲下身子干事的人。
歷史不能假設(shè),皇位沒有傳給胤祥,這是事實。但回頭看,康熙那一群兒子里,胤祥的思路是走得最開闊的那一個,他把眼界放到了大清的邊界之外,只是這個人始終站在皇位旁邊,沒有機(jī)會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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