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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9日,山東菏澤單縣朱樓村,57歲的農民歌手朱之文接受了@第一現場的獨家專訪。院外那扇锃亮的鐵門格外扎眼,門口6個監控攝像頭沉默地注視著這個農家小院的一切——這是他在無數次踹門、砸門、爬門騷擾后的“升級版”防護。這位因“你就是朱之文”方言熱梗再度翻紅的“大衣哥”,坐在自己的農家院里,向記者坦言:翻紅后很累,但再累也得撐住,“吃不消也得吃,接了人家的活就得整好”。
“大衣哥”再翻紅,一身勞碌
采訪當天,大衣哥一如既往地過著最基礎的農民生活。他透露,過去兩年家里最大的一筆開銷,是花700元買了一臺二手洗衣機,日常飲食依舊是饅頭、面條和咸菜,“山珍海味也能吃起,但吃不習慣”。成名十五年,他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年入百萬卻依舊住在舊農房,穿著幾十塊的衣服下地干活。
可這股突如其來的人氣就像山東春天的大風,讓這個樸實的老農身不由己。“人家喜歡我,是給我臉,我不能給臉不要臉。”他念叨著。商演邀約如雪片般飛來,5月的檔期已滿,有的演出甚至排到了6月份。面對如火如荼的熱度,大衣哥的經紀團隊依舊放話:三首歌十萬塊錢,價格雷打不動。
“吃不消也得吃。”面對記者,朱之文的老實臉上流露出幾分無奈,但更多的是執拗。如今的他,不再是那個只在田埂上哼兩句、被鄰居笑稱像“驢叫”也無所謂的莊稼漢,而是被觀眾和主辦方追捧的香餑餑。“接了人家的活,就必須給人家整得漂漂亮亮的。”這是在采訪中,他對著鏡頭反復念叨的“口頭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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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新鮮事,痛并快樂著
翻看這幾年的賬本,朱之文在菏澤這片黃土地上蓋了座不起眼的小院,他還用演出收入為村里捐修了七口井,給村小學置辦了一臺五萬塊的鋼琴。可善良和熱度并不能完全幫他避開生活的泥潭。此前因惡意騷擾,家中大門屢遭破壞,他被迫更換鐵門并安裝了6個監控,寫上了“攀爬危險,后果自負”的警示標語。談及應對之道,他卻分外平和:“他違法就受法律制裁,踹門的被拘留半個月,砸門的判了一年零三個月。”
當記者問到他跨界去音樂節唱搖滾一事,57歲的莊稼漢臉上瞬間放光:“雖然俺不知道啥搖滾,但俺覺得那東西就是活潑、可愛、勁爆!”剛過去的4月18日,山東曲阜新青年音樂節上,“大衣哥”穿著樸素的夾克站在痛仰、二手玫瑰等樂隊中間,和民謠歌手貳佰合唱了一曲《玫瑰》。誰能想到,那個十年前靠《滾滾長江東逝水》走紅的老農民,一把泥嗓子把臺下00后唱成了星海,全場POGO(搖滾現場的跳躍舞蹈),他從此被年輕人封了個響亮的綽號——“南天門大將軍”。
“別炒作,別假唱,觀眾不是傻子。”在接受其他媒體采訪時,他如此總結自己的跨界原則。這種不卑不亢的態度撞中了搖滾的內核——反叛虛偽,忠于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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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的是良心錢,守住老農民的本分
爆紅給朱之文制造了另一個哭笑不得的煩惱——“借錢”。村里人跑到門口攔著借錢,甚至有根本不是他們村的陌生人,也都跑來要錢。當記者追問借出了多少錢時,大衣哥憨厚地皺了皺眉頭,說自己到現在也沒數清,但心態卻放得很平:“能還就還,還不了就當做好事了。”
雖然他已經被有些人調侃為“山東現金王”,但朱之文用手指了指這個小院,淡然說到:“我這人就是要活在自己心里,不是活在別人嘴里。哪怕真哪天過時了,我就回家種地,這很正常。”
“賺誰的錢,我就得維護誰的利益。”朱之文始終堅守著這道底線。隨著熱度回升,直播帶貨的千萬邀約早已擺在他桌上,但他一句“不會喊‘老鐵’,賣不了面膜”就輕輕回絕了,仍然拖著那個老帆布包,坐著高鐵的二等座,往返于全國各地。在這個流量至上的年代,朱之文的坦誠和不裝,反而讓他成了年輕人的精神偶像。
一諾千金,哪怕再累不撤退
面對翻紅后的生活壓力,大衣哥朱之文的回答始終透著山東漢子的樸實與厚道。哪怕是連軸轉的演出讓他不得不放下鋤頭和麥穗,他依然堅持:“吃不消也得吃!因為答應了人家!”
“如果把朱之文的名字和社會上忘掉,網上沒我一點消息,那才叫過到天上去了。”他自我解嘲的笑了笑,對著鏡頭撂下了一句蓋棺定論的大實話。
談及未來,大衣哥展露豪情:“不能光唱民歌了,搖滾也得試試!”這個一路走來的曠野歌者,哪怕身上壓著再重的擔子,“大衣哥”三個字,依然是朱之文頂在頭上的一把黃土,是他扛在肩上的一份沉甸甸的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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