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意思是……”
“姜小暖的皮膚饑渴癥已經嚴重到離了人就會發病的地步,她根本離不開我們。”山逢的聲音帶著篤定的輕蔑,“今天鬧著解契,不過是看見白瑩,吃醋了想博關注,趁機拿捏我們,真順著她哄,才是上了她的套,冷她一次,讓她知道這個家誰做主,往后才不敢再鬧這種脾氣。”
“而且,她手里有我們的賣身契,雖然她現在不會傷害我們,誰也不能保證以后會怎么樣,趁這個機會跟她解契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山迎眉頭依舊有些慌:“萬一她找了別人怎么辦?”
“你別忘了我們現在什么身份,只要放出話去,整個帝國,沒有哪個獸人敢接近她,等她發病熬不住了,自然會哭著回來求我們。”
彈幕在我眼前瘋狂滾動起來。
臥槽臥槽,這個女配肯定在外面偷聽爽了吧?
發現兩個男主根本離不開她,心里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樣呢
笑死,她該不會以為男主們是喜歡她吧?這只是習慣和占有欲而已
前面的說得對,等這次男主們陪妹寶出完任務,見識到妹寶的魅力,誰還記得這個低等人類啊
不過就算這樣,我還是好不舒服,女配這么普通憑什么被男主們喜歡啊
看到這句話,我苦笑一聲。
她們怎么會覺得這兩個人這么做是因為喜歡。
如果真的喜歡,應該是心疼我的病,而不是拿這個當籌碼。
我等他們離開總部后,拿了東西直接去契約管理處簽了字。
正如山逢說得那樣,他們離開后第二天,我就開始發病。
起初只是徹夜難眠的焦慮,我抱著枕頭在床上翻來覆去。
沒過多久,渾身皮膚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連體溫都不受控制地升高。
我撐著發軟的腿去醫院,接診的醫生看見我的名字,立刻擺著手往后退:“姜小姐,實在抱歉,我們這里沒有能為您診治的醫生,您請回吧。”
我看著顯示39度的體溫表,啞著嗓子追問:“我只是開點退燒藥,也不行嗎?”
醫生頭搖得像撥浪鼓,連診室門都不敢讓我多進半步,直接叫保安把我請了出去。
我痛苦不堪的時候,彈幕跟我說那兩個人正在陪女主快活。
出任務果然讓感情升溫的利器啊,兩位男主終于知道女主是S級雌性了,眼神都不一樣了
啊啊啊啊太帥了,女主一受凍,兩個男主都心疼壞了,直接化身原型給她取暖
想到那兩個人暖和的身子,我感覺全身都在叫囂觸碰。
于是我去了獸奴市場,往日熱情招攬我的老板們,如今見了我這張臉就如臨大敵,紛紛揮手趕人:“走走走!我們這兒不做你的生意!”
“別站在這兒擋門,晦氣!”
兩兄弟鐵了心要給我個教訓,連獸奴市場的雌性獸人,看見我都立刻低頭繞著走,生怕沾染上半分關系。
最后逼得我沒有辦法,只能跑到黑奴市場。
挑挑揀揀,最后買了個雪豹獸人。
我剛把他帶回家,就忍不住扒他衣服。
小雪豹雙耳通紅,抓緊自己的腰帶。
“主,主人,這種事還是要培養一下感情的吧……”
我松開腰帶,手指往他腹肌上打圈,“你想怎么培養感情?”
“至,至少要互相了解一下吧。”
“哦。”我點頭,認真看著他,“我叫姜小暖,你叫什么?”
“程野。”
好的。
了解完了。
該辦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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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黑奴市場都是沒有等級的下等貨,我找程野也沒想過他能喂飽我。
畢竟平日里就算山逢山迎這種級別的獸人都招架不住,更別提他是一只瘦弱的小雪豹。
然而程野只是剛開始動作有些生疏,掌握技巧后,就變得強勢。
我也從一開始哄著他快點,變得受不了。
“程……程野,不然我們再了解了解吧。”
一聲輕笑落在我耳邊。
“這不是了解著呢嘛。”
最后我吃得很飽。
不,應該說是吃撐了!
結束之后我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程野倒是一臉精神,跑去浴室放了熱水,把我從頭到腳洗得干干凈凈。
出來后,他已經換好了床單。
甚至還熬好了粥端到床邊,一勺一勺吹涼了喂我。
“姐姐還滿意嗎?”他蹲在床邊,下巴擱在床沿上看我,尾巴不知道什么時候冒了出來,毛茸茸的一大團在身后晃來晃去。
我被他問得臉熱,伸手推他的臉。
他也不躲,反而偏過頭在我掌心里蹭了蹭,笑得眼睛瞇成縫。
這樣的溫情,山逢和山迎是沒有給過我的。
他們每次貼我都像是例行公事,事后也是我給他們清理,做夜宵,有時候他們會抱著我睡,有時候不會。
甚至有一次我發病發得厲害,半夜燒到四十度,整個人冷得厲害。
我爬到山迎床邊扯他袖子,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說:“明天有演習,別鬧。”
我又去找山迎。
山逢倒是醒了,皺著眉看了我一會,把被子往我身上一裹,自己起身去了隔壁房間睡。
第二天早上兄弟倆看著我燒得通紅的臉,一個說“怎么不叫我們”,一個說“下次難受就直說”。
我那時候居然還覺得他們是在關心我。
彈幕又飄起來,打斷了我的回憶。
名場面!男主們為了救妹寶受傷了!
天哪山逢替妹寶擋了致命一擊,山迎背著她走了三十公里山路,太好哭了
妹寶趴在山迎背上想幫他舔傷口,山迎雖然躲開了,但是明顯是害羞啊
心底涌上來一股酸澀,說不清是難過還是不甘。
五年。
我給他們換藥、做飯、洗澡,把自己累到暈倒三次。
到頭來,不如別人舔一下傷口。
程野忽然湊過來,用毛茸茸尾巴在我眼角擦了擦。
“姐姐,粥要涼了。”
我低頭,把眼淚憋回去,張嘴接住他遞過來的勺子。
甜的!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跟人接觸,病得太重了,雖然程野白天喂飽了我,晚上我又感覺陣陣難受。
我喊程野,還沒說話,他就明白了什么,主動湊過來抱住我。
接著我們便度過了一段醉生夢死的幾天。
彈幕這幾天也常有常沒有。
出現都是報那三個人的進展,根據彈幕所說,那兩個兄弟已經對白瑩動了心,感情發展迅速,估計回來以后就能確定關系。
接下來我會發現他們之間的氛圍,然后各種發瘋,兄弟兩個也會逐漸對我失去耐心,到最后哪怕我只是看白瑩一眼,都會被他?ù?們兩個懷疑要害她。
于是我準備搬家。
雖然他們兩個說可以把房子給我,但我還是覺得命最重要。
于是我準備找個小房子,不用很大,夠我和程野住就好。
在找之前,我曾問程野愿不愿意跟我從大房子搬去小房子。
程野大尾巴纏著我手臂,重重點頭,“姐姐去哪我去哪,我的命都是姐姐給得,姐姐是我唯一的家人。”
自從發現我對姐姐這個詞格外有感覺后,程野就徹底改了口。
不過我聽到家人這個詞后,也感覺到好奇。
洗了澡的程野白白凈凈,力氣和精力都不像是低等獸人,那是怎么出現在黑市的呢?
程野搖頭,說他也不知道。
說他自己失憶了,一睜眼就在黑市里。
他當時受了重傷,黑市管他的人連藥都不舍得給他買,怎么可能帶他去正規機構檢測等級。
他之所以會活下來,都是靠自己身體恢復。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問:“你恢復了多久?”
程野想了想,“大概兩個月吧。”
乖乖。
當初山逢他們這種S級的獸人重傷,我悉心照料也一年多才恢復。
難不成程野比他們還厲害?
正當我想要不要帶程野去做個檢測,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級別的獸人,門外就響起來熟悉的聲音。
“哥,你確定姜小暖已經到極限了嗎?”
山迎的聲音落下后,山逢的聲音響起:
“確定,鄰居說她已經好多天沒出門了,我們現在進去,她一定會求著我們親密,到時候你要裝好一點,不要輕易答應她。”
山迎嘻嘻一笑,“明白。”
話音剛落,他們就迫不及待打開了房間門。
“姜小暖,我們回來了,你現在還想......”
看到房間的場景后,山迎的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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