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涼這話擱直播圈,涼得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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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這幾天,東方甄選連著掉了好幾員大將。先是石明,再是林林,緊跟著天權也甩手不干了。三個人前后腳走,直播間觀眾一覺醒來,熟臉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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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權這個名字,可能不刷直播的不太熟。簡單交代一下他的來路——京圈出身,家里殷實到什么程度呢,從小到大讀書加上出國留學這一通下來,光教育投入就是四千萬的量級。回國進直播間,純粹圖個樂子,工資多少他根本不在意。這種背景的人進職場,最大的特點就是不吃任何人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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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導火索,是東方甄選換了新CEO孫進。
孫進上來之后,原先那種自由松散的直播氛圍被一點點收緊。說話節奏掐著秒卡,流程定得死,主播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規矩越立越多。石明在公司一直是元老級別的人物,新班子一進來,他明顯感覺自己被邊緣化,崗位調來調去,最后選擇主動離職。石明走得算客氣,發了個回應,提了幾句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事,之后就閉嘴蟄伏,沒再繼續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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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走得更安靜,沒什么水花。
到天權這兒就完全是另一個畫風了。他直接把話擺到臺面上——自己、石明、林林幾個人在公司里到底受了什么樣的對待,被怎么擠兌的,沒遮沒掩說出來。少爺脾氣在這種時候就顯出來了,不需要權衡利弊,不需要顧及飯碗,看不慣就走,走了還要把賬算清楚。
天權這邊一開口,老粉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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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人心疼孩子,覺得好好的直播間被搞成現在這樣;另一部分人不買賬,跑到羅永浩的評論區開罵,把羅永浩、董宇輝、石明、天權一鍋端,統一打上"吃飽了忘恩負義"的標簽。
罵到羅永浩頭上就有意思了。羅永浩這人嘴上從不留情,他直接回過去——員工和老板天生就是平等關系,一邊出力一邊付錢,交易完成誰也不欠誰,談不上什么知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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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永浩跟新東方那段往事,老網友都知道一些。他高中學歷,按正常流程根本進不了俞老師的門。當年是俞老師破格放行,他才有了后來的機會,一路做到門下頗有名氣的老師。后來他離開,過程并不愉快,那個心結羅永浩自己都承認這么多年沒解開。
所以兩年多前董宇輝小作文那場風波剛爆出來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替董宇輝說話的就是羅永浩。他當時把內部一些操作抖了出來——比如對頭部銷冠是怎么處理的,話說得相當重。但當時不少觀眾覺得,教培和直播完全是兩套打法,羅永浩講的那些是老黃歷,不能照搬到東方甄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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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天權這一捅,畫面一下子就接上了。
回頭看董宇輝兩年半前那段日子,其實脈絡挺清楚的。他原本沒動過走的念頭,做小作文的時候也是按公司流程走。事情發酵之后,他從頂流位置被一點點往邊上挪,話筒被收,行程被調整,外界那陣"去輝化"的討論不是空穴來風。撐到最后,他選擇了斷尾,單獨出來做與輝同行。
剛出來那三個月,賬面其實很難看。設備、團隊、選品、供應鏈全部從零搭,直播間數據起伏劇烈。真正幫他扛過去的,是他當年當老師時積累下的學生緣,加上做主播這幾年丈母娘群體的死忠護盤。這兩撥人沒散,他就還有翻盤的本錢。后來與輝同行起來了,蘭知春序也跟著立住了,這是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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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感慨的是一個細節。
當年董宇輝離開的時候,直播間里有同事開著麥唱《好日子》。那個畫面當時很多老粉都記著。兩年多過去,同樣的旋律,扎在了石明、林林、天權他們自己身上。
風水真是輪流轉。
天權這次沒像石明那樣選擇沉默,也沒像董宇輝當年那樣維持體面。他不需要維持,因為他沒什么可失去的。少爺的好處就在這兒——他敢替那些不敢說話的人,把話說出來。
至于東方甄選接下來怎么走,孫進這套打法到底是良藥還是猛藥,還得看后面幾個月的數據。
最后想問一句,你們覺得董宇輝當年要是也有天權這種家底,還會選擇那種"維護體面"的離開方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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