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大家好!今天小界來和大家聊聊4月25日,華盛頓希爾頓酒店,白宮記者協會晚宴現場。特朗普、梅拉尼婭、副總統萬斯齊刷刷坐在主席臺上。槍聲響起,至少五聲。
兩千多名賓客鉆到桌下,特勤局特工沖上前護送總統撤離。槍手被制服了,安保人員連開五到八槍,一槍沒中。這名31歲的白人男性,事前10分鐘給家人發了一封郵件,自稱“友好的聯邦刺客”。他叫科爾·艾倫。
![]()
特朗普事后在CBS的采訪中破了大防。主持人念了一段槍手宣言里的話,“我不再愿意讓一個戀童癖、強奸犯和叛徒用他的罪行玷污我的雙手”;
特朗普立刻打斷:“我不是強奸犯,我沒有強奸任何人,我不是戀童癖……你不該在節目里讀那段話,你真是個恥辱。”他沒有否認這段話指的是自己。
他甚至主動對號入座了。這就很有意思了:一個可能被刺殺的人,在對方沒有點名的情況下,自己跳進了那個坑。
![]()
![]()
他寫道:“政府官員屬于目標,以下優先級從高到低:特勤局,只有在必要時才是目標,且盡量用非致命方式制服;酒店安保,盡量不作為目標;酒店員工,絕對不是目標;
賓客也不是目標。”他甚至考慮到子彈穿透力:“我將使用霰彈而不是獨頭彈,因為霰彈穿透墻壁的能力較弱。”
旋即他便開啟瘋狂吐槽模式:“甫一踏入酒店,那撲面而來的傲慢之感便格外顯著。”我帶著多件武器走進去,沒有一個人覺得我可能是威脅。
![]()
現場安保皆在外面緊盯抗議者,似乎無人思索過,若有人提前一日入住,將會是怎樣一番情形。這種程度的無能,簡直離譜。
說真的,如果我是伊朗特工,而不是美國公民,我甚至可以把一挺重機槍帶進來,也不會有人發現。
![]()
“一個31歲的機械工程本科、計算機科學碩士畢業生,加州理工大學的學霸,被C2教育評為”月度最佳教師“的人,在策劃刺殺總統的過程中,居然花了大段篇幅在幫美國政府查缺補漏。他甚至在結尾提醒:”孩子們,好好讀書吧。“
這不是一個瘋子。這是一個被某種東西逼到絕路的正常人。他在宣言里回答了可能遭遇的質疑。有人會問:”作為基督徒,你應該‘把另一邊臉也轉過來’。“他的回應是:”逆來順受只在壓迫自己時才適用。
![]()
我既非于拘留營慘遭強奸之人,亦不是未經審判便被處決的漁民;既不是被炸喪生的學生,也不是忍饑挨餓的孩童,更不是受本屆政府諸多罪犯凌虐的少女。當別人被壓迫時選擇忍讓,以德報怨不是基督徒的行為。“
他提到的”被炸死的學生“,指的應該是美國對伊朗軍事行動中遇難的165名小學生。”挨餓的孩子“指向加沙正在發生的饑荒。”被虐待的少女“則是愛潑斯坦案的受害者們。
![]()
此三件事,恰如一顆顆輿論地雷,緊密排布,共同構筑起特朗普第二任期那最具爭議的輿論險陣,引得各方目光聚焦,紛爭不斷。
一個關鍵懸念:一個曾經給哈里斯捐過25美元的”民主黨支持者“,為什么在宣言里用的是MAGA圈才習慣的”叛徒“這個詞來罵特朗普?
25美元的捐款與”叛徒“二字:他到底是左還是右?美國媒體第一時間挖出了艾倫的政治捐款記錄:2024年10月,他向ActBlue(民主黨籌款平臺)捐了25美元,指定用于哈里斯的總統競選。這個數據被迅速傳播,暗示槍手是”反特朗普的左翼激進分子“。
但仔細看他的宣言,”叛徒“這個詞出現的位置很微妙。在MAGA的語境里,”叛徒“通常是用來罵那些”背叛了特朗普承諾“的人;
![]()
比如在愛潑斯坦案中未能”自證清白“,比如對伊朗發動戰爭違背了”不做世界警察“的競選口號。一個真正的左翼反特朗普者,更可能直接罵”法西斯“或”種族主義者“,而不是用”叛徒“這種帶著”曾經信任過你“意味的詞。
更有意思的是,他的領英資料顯示,他在Steam上發布過一款獨立游戲,售價1。99美元。他正在開發的第二款游戲暫定名為”第一定律“,阿西莫夫機器人三定律的第一條:機器人不得傷害人類。這個名字在當下的語境里,多少有些諷刺。
![]()
他的家人告訴調查人員,艾倫參加過”覺醒者“(The Wide Awakes)團體的活動。這個成立于2020年的組織,由一群藝術家發起,主張”創造性解放“和”多元化“。網站上一句話耐人尋味:”我們可以在不訴諸暴力的情況下獲得解放。“艾倫顯然沒有采納這個建議。
![]()
真假無法驗證,但這條信息的傳播本身說明了問題,在當下的美國政治生態里,把一個刺殺總統未遂的槍手和”以色列特工“聯系起來,是一部分右翼選民最愿意相信的敘事。
艾倫的另一重身份更讓人困惑:他曾在加州州立大學多明格斯山分校獲得計算機科學碩士學位,教授唐斌形容他是”模范學生“,”總是坐在第一排,輕聲細語,很有禮貌“。一個模范學生、月度優秀教師、游戲開發者,如何一步步走到舉槍闖入白宮晚宴的境地?
![]()
他的宣言里有一句話或許給出了線索:”我不知道別人為什么不做。作為一個黑白混血兒,我沒看到別人站出來。“
懸念持續:在事發前一天,他帶著多件武器住進了希爾頓酒店。安檢形同虛設。他本可以造成更大傷亡,卻選擇了”盡量減少非目標傷亡“的方式。他到底是想殺人,還是想傳遞一個信號?
”蛇吞象“的另一種版本:一個被信仰背叛的人的自我審判艾倫在宣言里反復提及一個詞:”辜負“。他說:”如果有人好奇做這種事是什么感覺:很糟糕。
我欲嘔,欲泣。為那些心向往之卻再難踐行之事,為我所負的全部信任;而念及此政府過往種種行徑,怒火亦在心底熊熊燃起。
![]()
這種撕裂感,像極了特朗普第二任期里一部分美國人的精神狀況。他們曾經相信某些東西——可能是基督教信仰,可能是“美國優先”的承諾,可能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口號——然后眼睜睜看著這些信仰被自己曾經支持的人逐一瓦解。
這不是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宣言。這是一個法治信仰者用最極端的方式表達對法治崩塌的憤怒。他的行動過程充滿了矛盾。
他提前規劃了目標優先級,試圖避免傷害無辜;他又說“大多數人選擇去聽一個戀童癖、強奸犯和叛徒的演講,因此都是同謀”。他在宣言里承認“這種感覺很糟糕”,甚至“想哭”,但他仍然扣下了扳機。
![]()
特朗普在事后采訪中稱:“他以前是基督徒,后來變成了反基督教人士,他可能精神不太正常。”這個定性迅速被保守派媒體采納。
但仔細看艾倫的宣言,他引用圣經、討論神學、回應教義質疑,恰恰說明他仍然在基督教的框架內思考問題。他反對的不是基督教,而是他認為“假借基督教名義縱容罪惡”的行為。
![]()
一個更扎心的問題浮出水面:如果艾倫只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獨狼”,那為什么他的宣言里關于安保漏洞的吐槽,事后被證實幾乎全對?
特勤局事后承認,槍手提前一天入住酒店,攜帶多件武器通過安檢,確實未被發現。一個“瘋子”,不應該連這種細節都判斷得這么準。
![]()
![]()
艾倫的妹妹告訴調查人員,哥哥經常使用“激進”的言論,有時會談到要“做點什么”來解決社會問題。他于2025年8月購買了那把霰彈槍,2023年還買過一把半自動手槍。這意味著,至少在行動前大半年,他就已經在做準備。
但他仍然等了這么久。他在等什么?他在宣言里沒有明說。事件發生后,華盛頓特區大都會警察局代理局長表示:“嫌疑人沒有被槍擊中,已被送往醫院接受檢查。”
一個沖過安檢口、在極速奔跑中開槍、還擊中了一名特勤局官員(所幸穿了防彈衣)的人,在安保人員連開數槍的情況下,居然毫發無損。
這里產生了一個無法回避的疑問:是槍手跑得太快,還是安保人員的槍法實在太差?又或者如艾倫在宣言里調侃的那樣,“如果我是伊朗特工,能把重機槍帶進來”,酒店里的安保,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傲慢到形同虛設”嗎?
此等意圖昭然若揭,似欲借此穩定人心、彰顯掌控力。但視頻里那個快速沖進去的身影,和他宣言里那條冷靜的安保漏洞清單,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對照。
![]()
加州州立大學計算機科學系教授唐斌的評價,可能代表了認識艾倫的人的普遍困惑:“他確實是個非常優秀的學生,總是坐在第一排,認真聽講,還經常給我發郵件問作業問題。他說話輕聲細語,很有禮貌,是個好孩子。看到這個消息我非常震驚。”
![]()
艾倫在宣言的結尾這樣寫道:“為那些我本來想做卻再也做不了的事,為我辜負的所有信任。”他沒有說自己想做什么。但他提到了“被炸死的伊朗學生”、“被餓死的加沙孩子”、“被虐待的愛潑斯坦少女”。
這些悲劇沒有一件是他造成的,但他似乎認為,自己“什么都沒做”,就是一種辜負。他的邏輯鏈條很清晰:一個信奉法治的人,看到官員違法而無動于衷,就是共謀;
一個信奉基督教的人,看到弱者被壓迫而轉過臉去,就是背叛。于是他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用暴力去制止他眼中更大的暴力。
收尾:這份宣言讀到最后,你會發現一個令人不安的事實,這個31歲的男人,在開槍之前,可能是當晚所有在場的人里,閱讀量最大、邏輯最清晰、對神學和法學鉆研最深的那個人。
![]()
他沒有瘋。他只是在一個瘋狂的系統里,試圖用一個人的理性去對抗整個體制的非理性。他的槍被繳了,但他的那份“靈魂安檢報告”;
卻擊穿了美國社會最深處的潰爛,至于特朗普為什么急著對號入座,主動承認那段話罵的就是自己?這個問題,可能比槍手是誰更值得玩味。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