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渾渾噩噩地生活在世界上,從來沒有捫心自問過我是誰的問題。那么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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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從社會層面來看,我就是有名有姓的這個人,實際上這個人對自己并不了解。姓名只是一種符號,一種代碼,卻并不能解釋人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的問題。連同頓悟的釋迦牟尼都無法完全解釋人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的問題。即便他認為做出了合理的解釋,也不能讓所有人都認同。人只是渾渾噩噩地生活在世界上,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也就是解決不了生死的問題,不知道人是否真的有靈魂。倘若從靈魂學角度來看,人是有靈魂的,屬于靈肉結合體。人生下來之后,就已經有了靈魂,只不過靈魂不成熟,等到人適應了社會,發展出了高等的智力水平,就有了靈魂。人死之后,靈魂會脫離肉體而獨立存在,甚至有天堂和地獄的說法。實際上這樣的說法只是一種迷信的說法,而科學不講這個,科學講粒子,講生物場。似乎生物場就是靈魂,但不能完全等同于靈魂。現在沒有任何儀器能夠測量靈魂的存在,只能通過人類的假說來說明靈魂是怎么回事。人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靈魂。或者說靈魂到底存在于哪里,是存在于大腦還是存在于心臟,亦或是存在于每一個細胞,人類無法弄清楚。依據腦科學來解釋,似乎靈魂存在于人的大腦,而人的大腦在古人那里叫做心。修心就是修大腦。或者說大腦放下很多欲望,人就會變得活潑起來,變得自由了,而不會受到物欲的束縛。但腦科學研究到現在,無法解決靈魂的問題,就更別提解決我是誰的問題了。
在古代神話中,天下最難解的莫過于斯芬克斯之謎。那謎底不是別的,正是人類自己。自古以來,人就想了解自己,但自己是最難了解的。莎士比亞悲劇中的李爾在極度憤怒和痛苦時喊道:“誰能告訴我,我是誰?”這聲呼喊既道出了人認識自我的需要,也暗示出實現自我認識的特殊困難。人作為意識和思維的主體,總是把自己的想法外化到客觀世界,或者說把自己的思想賦予到外界事物身上,讓外界事物帶有人的情感。其實外界事物不具有人的情感,只不過是人類認識外界事物時的一種自戀行為。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認為,人在兒童時期就有性心理發展,性欲通過身體不同部位的刺激來實現,連嬰兒的吸吮和吞咽動作也算是滿足性欲的表現。人的很多緊張情緒是性欲受壓抑的結果。其實這種分析有失偏頗,但偏偏被很多人接受,而且應用于精神病的治療。弗洛伊德認為,人的精神活動好像冰山,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浮現于意識領域。具有決定意義的絕大部分都淹沒在意識水平之下,處于無意識狀態。人表現出來的是潛意識,受到壓抑的是潛意識,但潛意識無時無刻不參與人的言行,或者說人的很多言行是受到潛意識支配的。甚至有的人把潛意識誤認為神靈,加以崇拜。其實只是一種自戀和自大的表現而已。那些能夠通神的人認為可以通靈,可以接受神靈的操控,可以作為神的代言人,其實只不過是自戀和自大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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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知道我是誰的問題,還想幫助別人認識我是誰的問題,怎么說都是愚蠢可笑的,可是偏偏有很多人相信,進入了迷信的窠套。在資本的推波助瀾之下,迷信已經發展成產業,主要用于圈錢,誘導那些善男信女花錢。所謂的神靈,實際是人類精神的外化,或者說是人類大腦中的一種影像而已,是人類的內心造出來的一種東西,只是主觀主義認為的那樣,并非客觀存在的事物。人類認識神靈是這樣,認識外在的其他事物也是如此,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認識,而自己的想法又往往靠不住。因為世界是不可知的,大到宏觀宇宙,小到量子世界,不是人類能夠完全認識的,即便人類自身,人類也無法完全認識。科學發展到一定的程度,只能延長人的壽命,卻不可能讓人長生不老。在地球的演化過程中,人的產生是偶然的過程,并不是必然的結果。人們總是適應人類文明秩序,認為人類是靈長類的高等動物,比其他的動物要高級,其實還有比人類更高級的外星生命存在,只不過人類沒有發現而已,或者說在宇宙中,一定有其他的高等文明存在,只不過人類沒有發現,而人類又是地球的塵埃,地球是宇宙的塵埃。連地球是怎么來的,人類都不知道,就更別提自身是怎么來的了。人類只能從物質角度解釋生與死,卻無法從精神層面完全解釋。
輪回說流行之后,很多人都相信輪回的概念,認為人有前輩子,有后輩子。前輩子做了善事的,這輩子有可能成為高官富賈;前輩子做了壞事的,這輩子有可能成為小偷強盜,或者殘疾人。前輩子殺人放火之徒,這輩子有可能變成蟲豺,變成草木。每個人死后都會接受閻羅王的審判,而且閻羅王有生死簿,記著每一個人的壽命,以至于孫悟空跑到了地府,勾畫了所有猴類的姓名,最終猴子會長生不老,實際只是人類一種美好的想象罷了。原來陰曹地府也怕暴力最強者,就和社會規則一樣,暴力最強者說了算,哪有什么公平和正義?從社會規則角度來看,我是誰的問題根本無法解決,因為社會上的東西很多,人也很多,總是誘導人們去干事情,通過出賣勞動力掙錢,通過人際交往獲得好的關系,共同發展,而不是教返歸內心,像道家一樣來尋求內心的安寧與解放。人真到了得病的時候,才知道痛苦的是自己,他人根本不會痛苦。人到了死的時候,才知道死亡的是自己,而他人并不可能代替自己去死。與其充滿對死亡的恐懼,不如早早考慮人生死的問題,想一想自己從何處來,要到何處去,就會釋然,似乎人世間沒有什么東西是不能放下的。當人們放下了身外和身內的一切,智慧就會迸發出來。起碼人會覺得精神自由,而不會受到物欲的束縛,也不會受到人情關系的綁架。曾經有一個和尚去見禪師,問禪師自己有心靈的枷鎖,或者說總是感覺到很煩惱,請禪師開示。禪師大喝一聲:“誰綁你來著?”和尚聽到以后,如雷貫耳,立刻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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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人綁架自己,綁架自己的只有自己。放下所有的想法,立刻就自由了。世界似乎不是人們認識的那個樣子,夢境才是真實,醒著才是夢境。人生如夢,夢醒了就是死亡,沒有什么好恐懼的。人的一生就是這樣,從無中來,到無中去,我是誰都弄不清楚,就更別提認識其他的事物了。不過人還是要灑脫一些,沒事就問問我是誰,似乎可以獲得一定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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