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日本大分縣豐后大野市發生過一起讓當地人「小兒止啼」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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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這個地方人口大約3萬人,其中接近一半是65歲以上的老年人。平時很少有什么大新聞,更談不上惡性案件。也正因為如此,這起連續發生的不同意猥褻、不同意性交事件,在當地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受害者幾乎都是獨自外出的高齡男性!
直到今年4月23日,這起案件在大分地方法院開庭,很多細節才第一次被完整披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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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是一名42歲的中國籍男子,居住在豐后大野市,是以“技能實習生”的身份來到日本,在哥哥夫婦經營的農場工作。庭審當天,他身高大約160厘米,身材瘦削,短發,穿著一身運動服,通過翻譯表示“沒有錯誤”,承認了全部起訴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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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檢方指控,從去年11月到12月,他在市內多次接近70多歲的高齡男性,在不給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實施猥褻行為,部分發展為不同意性交,另有未遂行為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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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被告出生、成長于中國,大約在20歲時,他就意識到自己的性取向是老年男性!到了36歲左右,他在網絡上接觸到老年男性之間的色情視頻,“看了之后,產生了自己也想嘗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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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中國有妻子和兩個孩子,這次來日本,是為了“給孩子賺錢”,投靠在豐后大野經營農場的哥哥夫婦,以技能實習生的身份單獨來日生活。
來日本大約兩個月之后,從去年9月左右開始,他逐漸適應了一個人的生活,也開始在住處附近散步,或者開著輕型卡車在周邊轉悠。用他自己的說法,是在“物色對象”。
他在庭上提到過一個細節:
“道端で會釈すると、日本の人は笑顔で會釈を返してくれた。”
在路邊點頭打招呼,這些日本老人往往會微笑著回應。
“だから犯行しようと思った。”
“所以我就產生了作案的念頭。”
他的作案方式也幾乎是固定的:
當他在路邊看到獨自一人的老年男性時,會主動用日語搭話:“您的身體看起來不錯,您多少歲?”然后接一句,“我很擅長按摩”,順勢就開始幫對方揉肩膀。
一開始,大多數受害者都沒有警覺。對于年紀較大的日本男性來說,突然有人上來搭話、還愿意幫忙按摩,往往會被理解成一種善意。
但接下來,動作會慢慢變化……
他的手會從肩膀、背部,逐漸移動到下腹部。然后在一個很短的時間內,拉開對方褲子的拉鏈,從內褲下擺伸手進去,直接進行猥褻行為。
他說:“初次見面會讓人害怕,所以先從按摩開始。如果沒有被拒絕,就以為可以繼續。”
如果對方表現出明顯的抗拒,他就會立刻停止,然后迅速離開現場。整個過程很短,甚至來不及讓人完全反應過來。
案件真正被發現,是在去年12月的一次犯罪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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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向哥哥夫婦請假,說“身體不舒服”,然后外出散步。在路上看到一名獨自行動的老年男性,又動了念頭。
他照舊上前搭話,開始幫對方按摩肩膀和腰部。對方一開始以為是好意,也就沒有拒絕,但當他的手從褲子外側開始觸碰下半身時,受害者意識到了不對。
被告感覺到對方的抗拒后,停止了行為并離開。
這名日本高齡男性后來向警方報案。他說了一句話,很簡單:“被一個初次見面的人摸下體,這種事讓人想忘都忘不了。但如果不說,可能還會有人遇到更嚴重的事。”
五天之后,警方在事發地點附近與這名男性交談時,恰好遇到了路過的被告。警方上前詢問:“你有沒有給別人按摩?”
他倒沒有否認,“給那個人(報案人)按摩過。”
案件就這樣被直接確認,隨后被逮捕并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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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庭審中,辯護方并沒有對事實提出異議,而是請求從輕處罰。作為情狀證人出庭的,是被告哥哥的妻子。她說,這名男子平時工作很認真,只是從去年11月開始,經常說“頭痛、身體不舒服”,請假的次數變多,“完全沒想到他在做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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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被告在中國的妻子得知情況后,表示“會一直等他回來”,沒有離婚的打算。
在法庭提問環節,被告的回答顯得有些含糊。
辯護人問他以后打算怎么辦,他說:“無論做什么,都要以對方的同意為前提。不再做了,會認真工作,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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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察官的提問則更直接一些。
“你想對別人做這些事,但如果別人也對你這樣做,你會愿意嗎?”
他回答:“也不是討厭被觸碰,但更進一步就不愿意。”
“那你不覺得對方也會不愿意嗎?”
他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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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問到手機中存有色情視頻,是不是“看已經無法滿足”時,他說:“受視頻影響,無法滿足只看。”
庭審在當天結束。檢方認為,這是一種具有反復性的犯罪行為,手段極其惡劣,而且在多數情況下,被告明知對方中途表現出抗拒,仍然實施行為,因此認為“有必要進行徹底的矯正教育”,請求判處6年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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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護方則提出,被告在事實上屬于自首狀態,在異國環境中已被拘押4個月,也表現出一定的反省,希望法院從輕判決。
在最后陳述中,被告低聲說了一句:“對受害者感到抱歉,如果可以,希望得到原諒。”
據悉,一審判決將于5月19日宣判。
日本網友在新聞下方紛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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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邊向別人點頭打招呼時,日本人都會帶著笑容回應我,所以我就動了犯罪的念頭。”這讓人完全無法理解。對那些善意微笑回應自己的人,竟然還能產生傷害他們的想法,這種邏輯根本說不通,讓人感覺不到一絲良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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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想法已經扭曲到讓人完全無法理解。打著“實習生”的名義,連這樣的人都能進入,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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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絕對無法原諒。那些放任外國人無篩選入境的日本政客,同樣讓人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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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對年長男性實施了強制性侵?而且他還有妻子和兩個孩子?這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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