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兒子去世后的第五年,我準備還完最后一筆債務就殉情,
卻在兼職婚車司機時,發(fā)現(xiàn)新娘是我死去的妻子。
許清禾看到我愣了下,然后神情坦蕩,“既然被你碰到了,我也不瞞你了。”
“我其實是首富之女,當年家里給我安排了門當戶對的聯(lián)姻對象。”
“沒辦法,只能帶著兒子假死離開。”
“畢竟,我總不能放棄億萬家產跟你過苦日子。”
我的腦子徹底宕機了,下意識的問,“那我呢?我算什么?”
她沉默了一會,那個安靜了五年的聊天框彈出一筆十萬轉賬。
“這些錢夠你還清債務了,我先生身體不好,別鬧到他面前。”
許清禾在提起那個人時,眉眼間滿是溫柔。
我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最終收下轉賬。
……
“這樣就對了,一會洛川過來,你要是敢把我們的關系說出去,以后就別想見樂樂了。”
許清禾一臉嚴肅地盯著我。
我攥緊方向盤,指間泛白,“知道了。”
新郎拉開車門,自然的摟住許清禾的脖子來了個深吻。
我倉惶地低下頭,粘膩的水聲在狹小的車廂里回蕩。
“你怎么不跟我說車里司機還在啊。”
唐洛川的手在她胸上捏了一把。
許清禾嬌笑著躲開,“怎么你害羞了?”
“誰昨晚拉著我去市中心車~震~”
許清禾拉長尾音,從后視鏡里,我看見唐洛川身下鼓起一團。
下一秒,后座的隔板降下。
我啟動車輛,跟著隊伍前行。
到達婚禮酒店,后面的人還沒有結束。
半個小時后,許清禾才一臉潮紅地下車。
唐洛川跟在后面。
婚禮現(xiàn)場布置的很浪漫,各種各樣鮮花把整個酒店門口都占據了。
不像我當年結婚,只是領個證,吃一頓貴點的外賣。
我準備開車離開,唐洛川卻攔住了我。
“司機先生,留下來喝個喜酒吧。”
我剛想擺手,表示不用。
許清禾卻飛來一個威脅的眼神。
她真是愛極了唐洛川,一點委屈也不想人受。
我被推著走進宴會廳,許清禾的助理帶著兩個保鏢坐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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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交代了把他看好了,要是他有什么想要破壞婚禮的行為直接動手。”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許總說讓你安分一點。”
許清禾太看的起我了。
這些年沒日沒夜打工掙錢還當年欠下的醫(yī)藥費,我的身體早就透支了。
哪還有什么力氣大鬧婚禮現(xiàn)場。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兩人的戀愛過程,
看到屏幕上的畫面,我震驚地瞪大眼睛。
唐洛川和許清禾在一起的那天,也是許清禾跟我表白的日子。
她帶回一支有些焉的玫瑰花,笑瞇瞇道:“嶼澤,我們在一起吧。”
照片里她鴿子蛋大的戒指,刺得我眼睛生疼。
下一張照片,她買空了全城的煙花為唐洛川的小狗慶生。
而我因為車禍被送進醫(yī)院,為了省幾百的住院費。
自己買了一瓶碘伏消毒包扎。
為了不讓她擔心,我甚至都沒跟她說。
后面的照片不斷閃過,許清禾每次的工作外調。
都是在陪唐洛川。
怪不得她每次加班回來,都不讓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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