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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訪中,卡爾森表示,特朗普在伊朗發動的戰爭表明,這位總統已被新保守主義者控制。
今年1月,特朗普總統在白宮作了一次出人意料的介紹。他把十多名石油企業高管的注意力引向一位朋友,那人看上去局促不安,夾在坐在東廳后排的工作人員中間。據一名在場消息人士稱,總統說:“塔克·卡爾森在這里。他是非常有名的保守派,也是有名的白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
這位福克斯新聞前主持人的確是一名白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他也曾是總統的親密顧問和心腹。這正是特朗普當天邀請他進入橢圓形辦公室的原因。在那里,這位民粹派煽動性人物列席了一場會議,討論重建委內瑞拉能源產業的計劃。當時,美國剛剛抓獲委內瑞拉強人尼古拉斯·馬杜羅不過數日。
卡爾森反對那場沖突。卡爾森也反對隨后發生的那場沖突。如今,他是反對伊朗戰爭最突出的人物,也是一個潛在麻煩,因為這位總統要求絕對忠誠。兩人近十年的友誼曾在此過程中重塑現代保守主義運動,如今似乎已經破裂。
卡爾森在接受《華爾街日報》采訪時說:“我并不恨特朗普。我恨的是這場戰爭,以及美國政府正在走向的方向。我感到被背叛了。”
當候選人特朗普承諾“不發動新的戰爭”,尤其是不再卷入中東的海外糾葛時,卡爾森既認真對待,也按字面理解。在他看來,總統后來被新保守主義者和以色列所控制,背離了其政治綱領的一項核心原則。
他問道:“為什么美國政府不能代表本國公民行事?”隨后他又補充說:“這是一個跨世代問題,并不是從特朗普開始的。”最后他總結道:“如果說有什么的話,那就是特朗普只是證明了,這個體系比他更強大。”
卡爾森自己也并非沒有批評者。去年10月,他在以其姓名命名的播客節目中邀請了否認納粹大屠殺的尼克·富恩特斯(Nick Fuentes),并指責支持以色列的美國政界人士受到不當外國影響,患上了“腦病毒”。那期節目引發了反猶主義指控,一些保守派人士要求把卡爾森逐出右翼陣營。
幾個月來,卡爾森一直在公開和私下游說特朗普,反對在中東發動另一場戰爭。他三次前往白宮會見總統,并且隨時接聽特朗普打來的電話。
他失敗了。卡爾森說,兩人關系破裂的確切時間是“2月28日”。他指的是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空襲、造成伊朗最高領袖阿亞圖拉阿里·哈梅內伊身亡的那一天。這一行動也使一些保守派人士與特朗普離心,因為他們相信“美國優先”意味著不再有新的戰爭。
卡爾森說,他曾幫助特朗普第二次當上總統,而這個人富有魅力、聰明,同時也對自治制度構成生存性威脅。他說:“不幸的是,特朗普證明了他自己的觀點,那就是掌管你們政府的人只關心自己。”隨后,他又用更常見于自由派圈子的說法補充道:“你可以這樣運作一個威權體制。但你不能這樣運作一個自由民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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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年,塔克·卡爾森與時任候選人、前總統唐納德·特朗普一同出席在亞利桑那州格倫代爾舉行的“塔克·卡爾森直播”巡回演出。
在特朗普按照自己的形象重塑美國右翼的過程中,他幾乎沒有遭遇過能夠持續下去的反對。掃清共和黨舊有權力集團之后,他對這個政黨的掌控已基本完成。如今,作為美國最受歡迎的保守派評論員,塔克·卡爾森成了反戰派系的代表人物,而這個派系正在撕裂“讓美國再次偉大”(MAGA)運動。他正在傳遞一個信號:反抗已經可以被接受,尤其是當分歧涉及核心議題時。正因如此,特朗普稱他“智商低”。卡爾森則回擊稱,特朗普已經成了新保守主義者的“奴隸”。
如今,卡爾森在特朗普陣營中成了被放逐者,他越來越多地質疑MAGA運動,也質疑那位發起整個“美國優先”政治工程的總統。特朗普去年在接受《大西洋月刊》采訪時承認,決定“美國優先”含義的人是“我”。卡爾森說,如果“美國優先”只是總統的本能直覺,而不是一套原則,“那么每一個正派的人當然都必須拒絕它,因為我們不崇拜凡人。我們不能這樣做。那是偶像崇拜。”
特朗普的盟友指責卡爾森既有反猶主義,又是機會主義者。勞拉·盧默(Laura Loomer)稱他“精神有問題”,并揣測卡爾森已被外國勢力收買。他在福克斯新聞的前同事馬克·萊文(Mark Levin)則稱他為“馬克思主義兼伊斯蘭主義左翼分子”。卡爾森否認所有這些指控。他打趣說:“我不是親毛拉派,我是美國圣公會信徒。”
這種決裂在周一發布的一期卡爾森播客節目中正式公開。他的兄弟巴克利一同參加了節目。巴克利曾為特朗普撰寫演講稿。卡爾森對近600萬訂閱者說,他正在良知上掙扎。他預言,自己會因支持這位戰時總統而備受折磨,并說他想表達的是:“我為誤導了人們而道歉。”
白宮方面予以反駁,指出特朗普兩次成功的總統競選中都明確承諾要阻止伊朗獲得核武器。白宮新聞秘書卡羅琳·萊維特(Karoline Leavitt)說:“任何自稱保守派、卻說自己后悔投票支持特朗普總統而非卡瑪拉·哈里斯的人,不是傻瓜就是騙子。”
卡爾森說,他絕不可能投票給哈里斯,理由是他長期反對墮胎,而哈里斯支持墮胎權。盡管如此,他對特朗普的拒斥仍是一次既戲劇性又令人意外的轉向。
他曾登臺為總統助選,隨后又在幕后參與幫助組建特朗普政府。正是卡爾森、小唐納德·特朗普以及已故查理·柯克共同成功游說特朗普,選擇俄亥俄州新任參議員JD·萬斯作為競選搭檔。尤其吸引卡爾森的是,萬斯標志性的不干預主義立場。卡爾森談到總統時說:“我原以為他是真誠的,順便說一句,他當時也許確實是真誠的。”但選舉之后,“在我看來,特朗普發生了巨大變化。”
去年6月,美國轟炸伊朗,意在摧毀其核計劃。此后,卡爾森和柯克曾試圖說服特朗普,不要把針對伊朗核設施的空襲升級為全面戰爭。卡爾森今年年初又重新展開了這項努力。談到這位遭謀殺的政治活動人士時,卡爾森說:“查理已經不在了,所以我覺得自己有道義責任親自去做這件事。”
作為有線電視新聞評論員,卡爾森至今仍后悔20年前支持伊拉克戰爭,并認為以色列把美國拖入了一場后來演變為泥潭的戰爭。起初他對特朗普持懷疑態度,后來逐漸接受這位民粹主義者,因為特朗普對軍事干預持懷疑態度。卡爾森稱,這種懷疑態度是“貫穿他整個公共生涯各個部分的一條線索”。
近十年前,卡爾森在特朗普身上看到了他所謂“對既有秩序的深切怨恨”,也就是對那些曾遍布小布什政府的新保守主義者的怨恨。這位保守派評論員說,他反對政權更迭,不應被混同為同情伊朗政權。他說,他的目標是捍衛美國利益。
這場決裂先是逐漸發生,隨后突然爆發。2月,卡爾森最后一次走進橢圓形辦公室。不久前,他剛剛在以色列結束了與美國駐以色列大使邁克·赫卡比(Mike Huckabee)的一場充滿爭議的采訪。福音派布道家富蘭克林·葛培理(Franklin Graham)的一封信放在總統的堅毅桌上。據否認這一指控的卡爾森說,總統告訴他:“他說你是反猶主義者。”特朗普聽著這位老朋友勸他不要在中東再打一場戰爭。據卡爾森說,特朗普沒有反駁,但看起來“悲傷而認命”。卡爾森說,自那以后兩人再也沒有交談過。
卡爾森回憶起自己在與特朗普的爭論中敗下陣來的確切時刻。當時大約是2月27日晚10點,他正準備就寢。卡爾森說:“有人發短信給我說,‘我們要行動了。’”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澄清說,泄露消息的人既不是特朗普,也不是萬斯。他沒有回復短信,而是繼續閱讀當晚正在讀的書,也就是《新約》中的《約翰福音》。
他說:“我真的不太敢相信,這件事竟然真的要發生了。”
菲利普·韋格曼(Philip Wegmann)是《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的白宮記者。此前,他曾為RealClearPolitics報道白宮和總統選舉,自2019年起擔任該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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