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逼我滾釘板后,未婚妻悔不當初》程佳銘沈曦月陸川
凌晨,我接了個疏通下水道的活。
可一進門,女主人就一把掀開了我的帽子。
“佳銘,真的是你!你回來怎么都不告訴我?”
我慌忙遮臉,可還是露出了猙獰的疤。
“你的臉怎么了?”
不等我開口,一道戲謔的男聲響起。
“程哥,你出獄了也該說一聲,我們好去接你啊。”
我忽略陸川身上的曖昧抓痕,只是平靜詢問。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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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筱寧偷偷抬眼,去看兩人勾在一起的小指,眼底滿是艷羨。
她也想要大嫂親自畫的畫,尤其是……為了她專門畫的。
可是……她努力地張了張嘴,幾次三番,卻始終鼓不起開口的勇氣。
最后只能滿臉黯然地垂下頭,鼻尖一酸,眼眶中彌漫上了霧氣。
真沒用,她怎么又要哭了?這樣愛哭膽小的自己,連她自己都覺得嫌棄。
曾經面對別人的欺負、嘲笑,被關在豬圈里每天挨打、干活,吃不飽穿不暖,她都能努力地控制淚水,躲在沒人的地方哭。
如今有了關心她的大嫂,她反而眼窩更淺了。
“筱寧要嗎?”
就在這個時候,熟悉的手掌帶著好聞的淺淡香氣落在她的發頂。
那個她總是向往又依賴的大嫂微笑著看她,在見到她淚水的瞬間微愣,進而哭笑不得道:“怎么又要哭了?是也想要畫嗎?那大嫂也給你畫一幅。”
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啊?
夕陽不知道什么時候,完全沉入了地平線,天色黑了下來,整個畫室也陷入了昏沉。
可是程佳銘只是站在那里,整間屋子仿佛都被照亮,曾經讓她害怕恐懼的無邊黑暗也變成了普通的光線變化,不能叫她再尖叫失態。
“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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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筱寧才一張嘴,哽咽就溢了出來,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成串地掉落下來,大顆大顆地接連滑落。
可是她顧不上眼淚,心中強烈的涌動著某種快要沖出來的情緒,叫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帶著幾分急切:“可是,大嫂……我,我能為你做什么呢?我能給大嫂什么?”
她到底該怎么報答生命中的這一縷光,怎么回報將她整個世界都照亮的太陽。
小姑娘臉頰消瘦,落淚的時候安靜極了,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不但是她,其他人也都悄悄地豎起了耳朵,專注地看著被圍在中間的年輕女孩。
程佳銘怔愣片刻,繼而笑了起來:“如果一定要為我做什么的話……”
“以后就不要再哭啦。”她語氣溫柔,像是在說再尋常不過的小事,道:“女孩子的眼淚是很珍貴的,以后都不要再哭了,好好地去生活。”
鄧筱寧愣了愣,張了張嘴,突然“哇”地一聲大哭出來。
她從來沒有哭得這么響天徹底,這么撕心裂肺,又這么淋漓盡致。
不顧形象,不怕影響到其他人,不害怕丟人不害怕被人指責嘲笑,像是把這一生中所受到的委屈和磨難全都化成淚水,全部都大聲地哭嚎出來。
她哭得很盡興。
程佳銘的臉上還帶著笑,心中卻快要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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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明明叫她不要哭了,她怎么哭得更大聲了?
震耳欲聾的哭聲引來了鄧家的其他人,就連上門來的肖白、于楓,也顧不上禮貌上樓,生怕發生了什么沖突。
“啪。”
畫室的燈被按亮,驟然亮起的光線讓程佳銘恍然片刻,迎著眾多目光有些尷尬地笑了一聲:“這……大家怎么,都過來了?”
這一幕多像是她盛氣凌人地把小妹妹給欺負哭了,叫她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我來喊大嫂吃飯……”鄧淺淺也有點被驚呆了,磕磕巴巴地應聲。
“我們聽到哭聲……”于楓干干的咽了口唾沫,呆呆地道:“怕出什么事情,跟著鄧先生上來看看。”
沈曦月是乘坐家中的小電梯最后一個上樓,這會兒眼眸深邃,目光不辨喜怒,轉動著輪椅靠過來。
該不是誤會了什么,想要替妹妹討個說法吧?
見他面色似乎有些發沉,程佳銘下意識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么,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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