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職員。
我們相愛結婚后,我給他轉了一部分股份,把公司慢慢交給他打理。
但公司最高控股人還是我。
我沒理會沈允霏,看向謝云起。
“你別忘了,你能走到現(xiàn)在的位置,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給你的,我隨時都可以收回。”
謝云起聽完眼底滿是譏諷:“林初棠,公司在這五年內成為a市首富,全都是靠我,而你?ü?,不過是只會在家擺弄廚具的家庭主婦。”
“實話告訴你,這幾年,我真的是裝夠了,你以為我真的愛你,想和你結婚?”
“每次看到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姿態(tài),我都覺得惡心。”
“從認識你的那一刻,你不過是我通往成功的一個臺階罷了。”
說完他摟著沈允霏,頭也不回地走向隔壁別墅。
我站在原地,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
五年的相濡以沫,竟然是他精心編織的一個局。
回想起那些他為我下廚的夜晚,那些生病時守在床前的溫柔,此刻都變成利刃狠狠刺向我。
心底深處,有什么東西徹底破碎。
我給公司所有股東發(fā)去消息,明天兩點召開股東大會。
他以為這個公司為何能發(fā)展的如此快。
所有的合作商不過是看在他是我林家贅婿的份上。
明明只差最后一天,我就可以向母親證明,我沒有愛錯人,不一定是門當戶對。
告訴謝云起,我其實是頂級隱士豪門林家的唯一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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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慢慢平靜。
終是我錯看了他,高估了他的秉性。
第二天我穿好正裝,提前一個小時到達公司樓下。
我拿著專屬電梯卡劃過感應區(qū),但電梯毫無反應。
試了很多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我用力攥緊電梯卡,手心被硌的生疼。
謝云起取消了我的權限。
我走向前臺:“能幫我刷一下電梯嗎?到50層。”
前臺頭都沒抬:“抱歉,我們沒有這個權限。”
不可能,公司給前臺配備了全樓權限卡,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忘記帶。
這是我創(chuàng)立公司時設的規(guī)定。
“我是公司最大股東,林初棠。”
“我有權利進入公司任何樓層,立刻給我開電梯。”
前臺微微抬眼,臉上帶著輕蔑的笑:“最大股東?大姐,你是出門沒吃藥嗎?”
說著她故意拿起手中的燙金權限卡,在我面前晃了晃,語氣嘲弄。
“謝總早就吩咐過了,林初棠和狗不得入內。”
“你要是想上去也行,我大發(fā)慈悲的給你出個主意,看見那個消防通道沒,你可以爬上去,50層而已,估計一兩個小時就到了。”
我有些氣急,沒想到謝云起會這么對我。
身后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
“呦,林初棠,怎么還在這站著,不會是進不去吧?”
“你要不跪下給我磕十個響頭,我就勉為其難的考慮一下,要不要帶你上去。”
沈允霏挽著謝云起的手,晃了晃手上的電梯卡。
謝云起冷漠地掃了我一眼:“林初棠,你還真是自不量力,竟然要開股東大會。”
“那今天我就讓你看清楚,現(xiàn)在這些東西到底都是屬于誰的?”
“你要是乖乖呆在家,我還能施舍你點錢繼續(xù)讓你過闊太生活。”
我氣極反笑:“施舍?”
“謝云起,你可真不要臉。”
“要不是我,你不過是拿著幾千工資的職員,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謝云起不屑地冷哼一聲:“是嗎?”
他抬頭看看所有人:“今天沒有我的命令,誰敢給你她刷電梯,就從公司滾蛋。”
說完他摟著沈允霏轉身走入總裁專屬電梯。
身邊所有走過的人都遠遠躲著我,生怕和我沾染上關系。
我抬手看了眼手表,只剩三十分鐘,會議就要開始了。
不能讓各位叔伯等很久。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安全通道。
脫下高跟鞋走上樓梯。
五層,十層,二十層……
汗水順著鬢角流下,小腿酸痛得發(fā)抖。
不能停,我奮力往上跑。
五十層,到了。
汗水浸濕了襯衣,整個人顯得及其狼狽。
看了眼時間還剩2分鐘。
我快速到衛(wèi)生間稍加整理,時間剛剛好。
我推開會議室門。
“抱歉,讓大家久……”
我愣住了,諾大的會議室空無一人。
“哈哈哈哈……”
一陣刺耳的笑聲傳來。
謝云起摟著沈允霏走來。
“沒想到竟然?ü?真的從安全通道爬上來了。”
沈允霏故意湊近,嫌惡地在鼻尖扇了扇風。
“嘖嘖,這滿身汗臭味,聞著真讓人惡心。”
謝云起嘲弄地勾起嘴角:“林初棠,意外嗎?一個人都沒有。”
“現(xiàn)在沒有我的點頭,你連一個保潔都叫不動,別說各位股東了,沒人會聽你的。”
說完,他當著我的面拿出手機:“通知所有股東,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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