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有住在東京的網(wǎng)友曬出偶遇照,拍到了好久沒露面的老戲骨劉莉莉。照片里的她戴黑框眼鏡,穿普通條紋衫,拎著環(huán)保袋在超市挑菜,完全就是個接地氣的退休阿姨。好多網(wǎng)友一眼認出她,說這不是演了一輩子媽媽的“莉媽”嘛,沒想到退圈后過著這么平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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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歲的劉莉莉,其實2020年就定居東京了。這些年她幾乎不接戲,去年只在翻拍劇里露了5分鐘臉,說了三句臺詞,算是給老粉絲發(fā)了個福利。不是她耍大牌不想賺這份錢,是早年拍戲落下的腰傷和膝蓋舊病,真扛不住劇組早出晚歸的高強度折騰。
年輕時熬大夜連軸轉都能咬著牙扛,現(xiàn)在機器還沒喊停,膝蓋先疼得抬不起來。與其硬撐著毀了觀眾心中的印象,不如干脆退下來享清福。劉莉莉這一輩子,兜兜轉轉其實走了好多彎路。
她1958年出生,從小泡在文工團大院長大,父親做舞美設計,母親還是戴愛蓮親傳的專業(yè)舞者。她從小跟著媽媽練功,迷部隊的訓練比她預想的苦太多,冬天練功房漏風凍得骨頭疼,夏天地板曬得燙腳,好多同期的人都打了退堂鼓,她愣是咬著牙撐下來了。誰能想到20歲那年一次日常排練,她腿部韌帶嚴重撕裂,醫(yī)生直接說她這輩子都不能再跳專業(yè)舞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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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迷得不行,17歲就憑著好功底考進了十幾年的舞蹈夢說斷就斷,換誰都受不了,可她沒功夫一直陷在情緒里。既然腿不能跳舞了,那就換個舞臺重新出發(fā)。1979年軍藝恢復招生,她收拾東西就去報了表演系。
部隊文工團。面試的時候她差點被刷掉,理由放到現(xiàn)在估計大家都想不到,就是她圓圓的臉不符合當時娛樂圈的審美。好在有個老師看中她眼睛里有靈氣,力排眾議留下了她,她也就此和劉佩琦、巫剛成了同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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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yè)后她在話劇團沉下心磨了好幾年演技,1988年拿了全國文藝匯演的優(yōu)秀演員獎,慢慢在圈里混出了名氣。真正讓她火遍全國的,是1989年的《籬笆女人和狗》,她演的刁鉆潑辣的巧姑,活脫脫就是從劇里走出來的農(nóng)村媳婦。
這部劇火了之后,她走到街上都有人追著喊她巧姑,可她也被角色框住了。之后好幾年找上門的角色,全都是類似的市井女人農(nóng)村媳婦,一直卡在戲紅人不紅的尷尬位置。
直到1998年那部評分9.4分的《一年又一年》,她演了溫婉堅韌的陳青,從少女演到中年,完全甩掉了巧姑的標簽。觀眾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劉莉莉能演這么多不同類型的角色,也給她后來轉型“媽媽專業(yè)戶”鋪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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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之后,劉莉莉的事業(yè)迎來第二春,她演了《媳婦的美好時代》的婆婆,《唐山大地震》失去女兒的母親,還有《小敏家》的王素敏,幾十個母親角色沒有一個重樣,個個都能讓觀眾代入,觀眾也親切地叫她“莉媽”。
演了三十多年,拿了一堆獎,事業(yè)穩(wěn)得不能再穩(wěn)的時候,她反而慢慢淡出了熒幕,把重心挪回了家庭。劉莉莉的感情路不算順,一共經(jīng)歷過兩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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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婚姻還是八十年代末經(jīng)家里介紹成的,對方是北京機關單位的職員,工作穩(wěn)定性格溫和,放在當時絕對是靠譜的結婚對象。那時候她剛憑著巧姑走紅,常年泡在劇組拍戲,夫妻倆聚少離多,日子過著過著就沒了共同話題。
沒有出軌沒有爭吵,兩人就和平分手體面散場,離婚的時候女兒還很小,劉莉莉一邊拍戲一邊獨自帶娃,日子過得又忙又擰巴。媽媽看不下去,一直勸她再婚,還幫著張羅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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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她特別抵觸,覺得自己一個人也能把女兒養(yǎng)大,可常年拍戲的孤獨,還有對女兒的愧疚,慢慢讓她松了口。九十年代初,她經(jīng)人介紹認識了第二任丈夫,外界傳對方是日本富商,其實就是個搞技術的圈外人。
對方一開始在美國創(chuàng)業(yè),后來把業(yè)務拓展到亞洲,辦公室設在東京。兩人性格互補,相處沒多久就確定了關系,劉莉莉帶著女兒嫁過去,男方對她們娘倆都特別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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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不干涉劉莉莉拍戲,支持她追求自己的事業(yè),劉莉莉也尊重他的工作,陪著他中美日三地跑。他倆最難得的是經(jīng)濟獨立,賬目都分開算,劉莉莉靠著早年作品的版權收益就夠自己花,從來不花男方的錢。
這種不依附不捆綁的相處模式,反倒讓這段婚姻走了三十多年,一直到現(xiàn)在都穩(wěn)穩(wěn)定定。2020年定居東京之后,劉莉莉的生活徹底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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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的公寓離地鐵站步行七分鐘,陽臺上種著薄荷和小蔥,每天學學日語練練普拉提,有空還去華人社團免費教老人們唱京劇,還會用蹩腳的日語給大家講《鎖麟囊》的故事。
丈夫天天陪在身邊,兩個人一起逛超市看櫻花散步聊天,物質不愁日子安穩(wěn),外人都夸她晚年活得太愜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一直壓著一件事,就是女兒的婚事。
劉莉莉的女兒從小在美國長大,因為早年劉莉莉常年拍戲,大多時候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孩子也特別爭氣,一路讀到斯坦女兒事業(yè)這么成功,是劉莉莉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可唯獨一件事讓她放心不下。女兒今年快四十了,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一直單身,也完全沒有結婚生子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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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拿了碩士學位,畢業(yè)后進了硅谷知名的AI芯片公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公司總監(jiān),年薪拿到手軟。這事兒成了劉莉莉安穩(wěn)晚年里唯一的心病。她也沒逼過女兒,沒吵沒鬧沒給女兒施壓,每次跨洋聊天,她只會把鏡頭對準自己包的餃子,或是東京天邊的晚霞,用最含蓄的方式藏著自己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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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舞蹈演員轉行做表演,從被定格的巧姑到人人喜歡的莉媽,再到東京街頭的普通阿姨,劉莉莉這一輩子轉了好幾次大彎。她見過大紅大紫,也經(jīng)歷過人生低谷,好不容易熬到安穩(wěn)退休,終于能卸下一身壓力好好過日子。
褪去了明星光環(huán),她和普通退休阿姨沒有任何區(qū)別,不用趕通告不用背臺詞,腰和膝蓋也不用再遭罪,日子慢下來整個人都輕松了。作為母親,她尊重女兒的選擇,也理解現(xiàn)在年輕人的婚戀觀,可就是忍不住會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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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女兒老了孤單,怕女兒一個人扛不住生活的難,這份牽掛大概是每個媽媽都會有的本能。現(xiàn)在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身體健健康康,陪著老公好好過日子,遠在硅谷的女兒能平平安安順順遂遂就行,其他的,都交給女兒自己做主。
參考資料:中國新聞網(wǎng) 67歲老戲骨劉莉莉定居東京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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