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軍嗑藥后發起沖鋒，被俄軍全殲，打掃陣地時發現兜里都是藥板

庫皮揚斯克方向，俄軍陣地前橫七豎八躺著三十多具烏軍尸體。據俄羅斯EADaily網站報道，這批破壞偵察人員在藥物作用下發起了正面沖鋒，無一生還。清理遺體時，幾乎每個人的作戰服口袋里都能摸出裝著違禁藥片的藥板。

讓接戰的俄軍士兵困惑的不是傷亡數字，而是行為模式。三十多人既沒有交替掩護，也沒有煙霧彈配合，齊刷刷地涌向火力覆蓋區，身體動作僵硬，完全喪失了基本的戰術本能。一周之內，同一方向先后六支偵察破壞小組發起突襲，結局一模一樣：全滅，死者身上反復搜出同類藥片。

嗑藥打仗這件事，在戰爭史上并不稀奇。敘利亞內戰持續十幾年，＂伊斯蘭國＂武裝人員大量服用卡普塔貢，以芬乃他林為主要成分的興奮劑片劑，在沖鋒時中彈依然狂奔，面部表情完全消失。這種場景在大量戰場視頻中被反復記錄，中東媒體一度將卡普塔貢稱為＂圣戰藥丸＂。

美軍的賬也不干凈。越戰期間，五角大樓向駐越部隊批量分發右旋安非他明，士兵們叫它＂speed＂。海灣戰爭和阿富汗戰爭中，美國空軍飛行員執行長時間任務前服用的＂go-pills＂本質上也是安非他明衍生物。2002年4月，美軍一名F-16飛行員在坎大哈附近誤炸加拿大部隊，造成四名加軍士兵死亡，事后調查認定該飛行員當時處于安非他明藥效之下。

所以問題從來不在＂有沒有軍隊嗑藥＂，而在規模和性質。個別人偷偷用是紀律事件，成建制地靠藥片驅動沖鋒，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俄方沒有公布繳獲藥物的正式鑒定結果，但結合歷次類似事件中的繳獲物分析，安非他明類興奮劑嫌疑最大。這類藥物口服后二十到四十分鐘起效，持續四到六小時。期間服用者的多巴胺濃度被強行拉高到正常值的數倍，恐懼、疼痛、疲勞感大幅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妄的全能感和高度攻擊性。

藥理學是把雙刃刀，興奮劑壓制恐懼的同時，也把風險評估能力一起摧毀了。一個正常士兵看見開闊地帶會本能地趴下找掩體，但安非他明藥效高峰期的人，大腦已經喪失了這種基礎判斷——覺得自己刀槍不入。庫皮揚斯克30多人的沖鋒軌跡，就是＂化學勇氣＂被火力現實碾碎的過程。

另一類更兇猛的東西是合成卡西酮，化學結構與安非他明高度近似，但附帶幻覺和妄想癥狀。一個產生幻覺的人端著步槍在戰場上跑，友軍和敵軍在他眼里可能根本分不清。這類合成物制造門檻極低，成本比一包煙貴不了多少，在烏克蘭地下市場經由Telegram頻道大量流通。

2025年3月，總部設在日內瓦的＂全球反跨國有組織犯罪倡議組織＂發布了一份專題報告，題為《附帶損害：評估烏克蘭軍隊中的藥物使用》。這家機構不隸屬于任何交戰方，在國際研究圈以獨立性著稱，報告的結論為：烏軍內部的藥物濫用屬于普遍現象，烏克蘭合成毒品市場的增速位居全球之首。

烏克蘭議會2023年通過了士兵隨機藥檢法案，檢出陽性直接扣薪。政策設計得不錯，但前線沒有任何執行條件。戰壕里連熱食供應都斷斷續續，檢測試劑盒在后勤優先序列里排第幾，大家心里有數。何況如果一個排里一半人都在用，連排長拿誰開刀？

烏克蘭在沖突爆發前就擁有一個相當成熟的地下合成毒品產業鏈，Telegram是核心交易平臺。戰時大量執法力量被抽調到前線，后方的毒品生產和物流反而獲得了更寬裕的空間。有前線士兵私下對媒體講過，搞到一板興奮劑的難度比向后勤領一件防彈衣還低。

納粹德國的特姆勒藥廠在二戰期間生產了超過3500萬片甲基苯丙胺，商品名＂柏飛丁＂，包裝成巧克力分發給飛行員和裝甲兵。1940年西線戰役，德軍裝甲部隊72小時不間斷穿越阿登山區，直插法國腹地，柏飛丁是背后的隱形推手。

戰爭后期，大批服藥士兵出現了嚴重的成癮反應、精神分裂和自殺傾向。興奮劑透支的不是體力，是整個神經系統的儲備金。等藥效退去，身體會把欠賬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庫皮揚斯克方向那些沖鋒的人沒有機會體驗這一階段了，他們倒在了藥效還沒消退的那幾個小時里。

俄羅斯在2022年2月發動特別軍事行動時，＂去納粹化＂是公開宣稱的目標之一，這個說法在西方輿論場長期被當成政治修辭。但眼下這幅景象，一支軍隊用和當年納粹國防軍如出一轍的化學手段驅動士兵去死，多少讓這個詞不再只是一句空洞的口號。

2026年的前線態勢為這件事提供了更深一層的注腳。烏軍兵員壓力持續加劇，動員范圍一再擴大，前線部隊的輪換間隔被壓縮到極限。一個訓練周期極短、對前景極度悲觀的被動員者，被塞進戰壕后，面前放著一板能讓他暫時什么都不怕的藥片，指望他靠意志力拒絕？

這就是藥物蔓延的深層，它不是軍紀松弛那么簡單，是絕望催生出來的。當人被推到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崩潰臨界點，化學物質變成了唯一還能按下去的減壓閥。藥片解決不了戰場上任何實際問題，但它能讓一個人在死之前不那么怕。

還有一層容易被忽視的遠期代價。即便停火在明天到來，烏克蘭也將面對數以萬計攜帶藥物依賴回歸社會的退伍軍人。越戰結束后，美國用了將近二十年才勉強消化退伍老兵的毒品成癮和創傷后應激障礙危機——而烏克蘭的經濟體量和公共衛生資源，不及當年美國的零頭。戰壕里的每一板藥片，都在預支這個國家未來幾十年的社會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