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CDC“禁言”新冠疫苗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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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美國媒體曝光，此前CDC的臨時主管Jay Bhattacharya阻止了一篇展示新冠疫苗有效的論文發表。新冠疫苗有效，似乎成了美國健康部門的敏感詞。

遭到Bhattacharya反對的論文，按媒體報道的描述看是一項很常規的探討疫苗有效性的研究：在觀察在現實世界中，分析接種了25/26季度更新版新冠疫苗的人，相比沒接種的人，因新冠去急診室或住院的風險差異。

說常規，是因為這類研究不僅用于分析新冠疫苗的有效性，在跟蹤流感疫苗的有效性里，也累積了很多年的經驗。

研究的結論是打新冠疫苗，降低感染新冠去急診的風險50%，住院風險55%。

本來這會在3月19號發表在CDC自己的旗艦科學期刊《發病率與死亡率周報》（MMWR）。但是，在已經經過同行評議，被認為科學性上沒問題，可以發表后，CDC當時的頭頭Bhattacharya卻質疑研究方法不對，阻止論文發表。

Bhattacharya的質疑似乎是認為這種觀察性研究不準確，分析新冠疫苗的有效性必須要用隨機對照臨床試驗。

這個理由很荒唐。觀察性研究與臨床試驗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研究方法，各有優劣。觀察性研究容易受到偏倚影響，例如現實世界中選擇接種新冠疫苗的人可能本身就更在乎健康，基礎體質好，會使得疫苗有效性被高估。

當然，也有可能是身體不好的人更擔憂感染，選擇打疫苗，導致有效性被低估。不管哪種情況，在隨機的臨床試驗里，這些偏倚風險得到的矯正。

可是臨床試驗也有缺陷。一是成本高，耗時長，不同于觀察性研究可以現在就告訴我們去年的疫苗有效性如何，臨床試驗可能需要投入上億，好幾年出結果——尤其是在發病率低的情況下。

二是臨床試驗里招募的人有時也會偏離現實中真實的患者。美國醫藥界一個公開的秘密是大部分新藥研發，尤其在最初階段，基本就是給老白男做的，或者準確說是中老年白男。這個群體的文化經濟水平，最容易被招募，少數族裔招募就困難得多。

所以也不是臨床試驗里的有效性就最準，它可能也是偏離現實的。

無論是觀察性研究，還是臨床試驗，都有局限性，也都能提供有用且非常關鍵的數據。

在學術上，臨床試驗里獲得的有效性是efficacy，現實世界里觀察到的有效性是effectiveness。

CDC的新冠疫苗跟蹤研究，明確說了是研究effectiveness，Bhattacharya卻來質疑不是臨床試驗，方法不對，很荒唐。

只能說現在疫苗尤其是新冠疫苗成了美國健康部門一些官員眼中的敏感詞。

如今CDC的問題也遠不止是科學論文被政治審查。Bhattacharya是NIH的主任，CDC的上一位臨時主管離職后被拉來兼任臨時主管。

實際上，從25年8月Susan Monarez離職以來，CDC已經超過7個月沒有正式的主任，靠臨時主管湊活。

可是臨時主管有時限，CDC只允許在210天內由臨時主管管理。3月25日，這個照理來說非常寬裕，絕對可以找到長期管理者的期限居然用完了。不能再有Bhattacharya這樣的“臨時工”，CDC再度陷入沒有主管的境地。

美國政府想到的對策是分配給Bhattacharya管理CDC的實權。

管理者任命都能如此“湊活”，CDC等美國健康部門的活兒，又能干得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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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https://www.nytimes.com/2026/04/09/health/cdc-bhattacharya-covid-shot-report-delay.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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