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檔殺出了一匹黑馬。
不是什么大片,也不是懸疑燒腦,而是一部講“做婦科手 術要家屬簽字”的電影——《我,許可》。上映幾天,豆瓣開分8.3,票房領 跑清明檔,女性想看占比高達93.2%
這背后是一個扎心的事實:太多女孩在這部電影里,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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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小手術”,折騰了整部電影
故事說起來很簡單。
25歲的單身女孩許可查出了子 宮息肉,需要做個小手 術。但因為她沒有過X生活,醫院要求家屬簽字。母親胡春蓉匆匆趕來,聽完醫生的解釋,第 一反應卻是——
“你不能因為一場手 術,就把它給破了吧。”
她說的“它”,是那層膜。
許可崩潰了:“我的健康,絕 對比那層膜重要。”
但就是這層“膜”,讓一個成年人連決定自己身體的權利都沒有。醫生怕被投訴,不敢做主;媽媽覺得丟面子,不肯簽字;還有人給她出主意:“找個男朋友,在手 術前準備做了唄。”
你看,明明是自己的事,卻需要別人的“許可”。
這也許就是無數女孩的日常——關于身體的決定權,從來不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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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比電影更魔幻
《我,許可》上映后,有個熱搜特別扎心:“文淇第一次做婦科檢查的不適感受”。
文淇在播客里講了自己的真實經歷。15歲那年,她因為拍戲跳進污染的河水導致下面感 染,去檢查時,醫生沒有先問病情,而是反復盤問:“你有沒有過性關系?”陪同她的女工作人員穿著中性,醫生就懷疑那是她男朋友,語氣里全是敵意和不信任。
一個15歲的女孩,在需要幫助的時候,被當成“不檢點”的壞女孩來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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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個例。無數女性在評論區分享自己的經歷:做婦科檢查被問“有沒有男朋友”,說是處 女就不給查;痛經去看病,醫生說“結婚就好了”;更年期失 眠,家人說“就是閑的”……
電影里許可是“一個人”,但現實中,她是“一群人”。
這不是一部“懟天懟地”的電影
如果你以為《我,許可》是那種把男性當靶子、把媽媽當反派的爽片,那你可能猜錯了。
許可沒有和母親決裂,她選擇了另一條路——“反向教育”。
她帶媽媽去聽livehouse,鼓勵她大聲唱歌;她溫柔地摸著媽媽 的臉,把她的五官比作月牙泉、貝殼、極光;她給媽媽畫性教育繪本,像當年媽媽教她走路一樣,一點一點教她認識自己的身體。
許可幻想自己遇到小時候的媽媽,對那個小女孩說:“去學習,去唱歌,去玩,去過你自己的人生,哪怕最后不那么圓滿,也要試著為自己活一次。祝你的未來,一切都漂亮。”
女兒不只是媽媽 的延續,她也可以是媽媽 的“拯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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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璐飾演的媽媽,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反派”。她愛聽霸總小說,愛砍一刀,愛嘮叨,但她也會在受了委屈后不敢聲張,因為她被規訓了一輩子:女人的身體是羞恥的,不能說,不能提。
這不是某個媽媽 的錯,這是一個時代對一代女性的虧欠。
為什么我們需要《我,許可》?
有人說這部電影“想說的太多”“不夠完 美”。確實,它塞進了太多議題:月經羞恥、身材焦慮、婦科檢查的粗暴、中老年性安全、代際和解……
但我覺得,這份“不克制”,恰恰是它珍貴的原因。
因為這些東西,已經被忽視、被掩蓋、被妖魔化太久了。
我們在銀幕上看了太多霸總愛情、宮斗宅斗,但很少有人告訴我們:一個女孩第一次來月經時不是“變成女人”,她只是需要一片衛生巾;一個女人做婦科檢查不需要“被批準”,她只需要被溫柔對待;一個媽媽不是天生就該為家庭犧牲,她也可以去唱K、去蹦迪、去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電影結尾,許可終于躺上了手 術臺。醫生對她說:“痛是可以哭的,不是非得笑。”
許可愣了一下,然后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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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哭的或許不只是手 術的痛,而是這一路走來的委屈、不甘、和被看見的釋然。
我想,這也是為什么這部電影能打動那么多人。
它不是要告訴你一個完 美的答案,它只是輕輕地對你說:“你的人生,只需要得到自己的許可。”
祝你以后所有想做的事,都只要得到自己的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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