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許音陸聿白》
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發現這件事,多虧了陸聿白的好兄弟發的一條ins。
——“紀念陸哥和嫂子的第一次約會。”
配圖是陸聿白的手和另一個女生的手,十指相扣。
我當場愣住,剛想點開大圖仔細看,卻發現ins已經被刪除了。
時間短得幾乎讓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正愣神間,陸聿白的電話打了過來。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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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給溫安安治病,都要花費不小的一筆錢。
如果不是因為治療的天價費用是個無底洞,驕傲如許音,又怎么可能變成之前那副不知廉恥的模樣。
陸聿白幡然醒悟,愈發的覺得自己錯得離譜。
他分明那么了解許音,明知道她和自己的個性如出一轍,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墻不回頭。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了,許音是絕對不會作踐自己,出賣身體用來找他要錢的。
只可惜,他只顧著震驚于許音的改變,全然忽視了她可能面對的苦難!
但凡他警覺一點點,但凡他再仔細一點點,都應該能察覺到許音每次在面對他羞辱的時候那抹不自然的神情,以及那不及眼底的笑意。
向來最遵紀守法,簡明扼要的許音,又怎么可能做出挪用公款、甚至沾染賭博的事情!
陸聿白跌坐在地上,驚覺自己錯得離譜。
他慌亂的從地上撿起早已被他摔得屏幕裂開的手機,再次撥通了偵探的電話。
“找到許音和溫安安的下落后,第一時間通知我。”
因為陸聿白無法想象,找不到正經工作,還要花錢給溫安安治病的許音,在走投無路后究竟會做出什么事來!
一想到那日,許音為了錢,在男人堆里觥籌交錯,左右逢源,陸聿白的胸口像是燃燒著一團熊熊的烈火。
許音,你到底在哪!
陸聿白派出去的偵探幾乎將大大小小的醫院都翻遍了,卻還是沒能找到許音和溫安安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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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以來,陸聿白沒睡過一個好覺,只要他一閉眼,眼前便不由得浮現起許音那張慘白絕美的臉來。
他押著姚襄上了法庭,以栽贓陷害、挪用公款的罪名將她送進了監獄,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像是還不解恨似的,陸聿白還派了人好好在監獄里照顧姚襄。
這些年她欠許音的,他要讓她一并還回來!
日子一眨眼便過去了兩年。
這兩年來,陸聿白一刻也沒有停止過尋找許音以及溫安安的下落,可卻每每無功而返。
陸聿白幾乎要懷疑,她們母女二人是不是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否則怎么會杳無音信。
活生生的兩個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兩年前他早已替許音翻了案,憑著她的工作能力,想要進去別的大企業,謀一份薪水不菲的秘書工作并不是什么難事。
畢竟她可是他手把手帶出來的,前些年跟著他在商場征戰,戰績斐然。
可這兩年,陸聿白就沒收到過許音入職哪家公司的消息,莫非是她還沒收到法院的傳票,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無案底的消息?
陸聿白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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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回秘書的老本行,許音帶著溫安安,要用什么技能養家糊口?
許音的確沒有收到法院的傳票。
他敲了敲會客室的門,驚醒了正在走神的梁靜嫻。
“梁小姐,我們沈總請您進去。”
梁靜嫻得體一笑,拎著食盒進入了陸聿白的辦公室。
此刻,一臉八卦的秘書辦早已將腦袋湊在了一起,悄悄道:“你們說,今天梁大小姐會被我們沈總趕出來嗎?”
幾人面面相覷,而后又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可直到十分鐘后,總裁辦公室內都沒有傳來陸聿白暴怒的聲音,這是怎么回事?
梁靜嫻將手里的食盒放在了陸聿白的辦公桌上,打開了蓋子,柔聲說道:“司琰,你還沒吃飯吧?這是我特意讓我家廚娘做的菜,應該還合你的胃口,你嘗嘗吧。”
陸聿白看著她挑不出毛病的表情,忍不住掃了眼食盒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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